谢家谢繁花、谢千机、谢不谢和慕家慕青羊、慕白、慕雪薇昨天晚上攻进蛛巢,破了不少蛛巢的机关,而苏暮雨和白鹤淮也掉进了那个密道中。
苏暮雨运足内力推开最后一道石门。
"我先探路,你在此稍候。"
白鹤淮乖巧点头,看着他纵身跃出密道。
出了密道,苏暮雨发现竟已身处九霄城外的三里亭。
正诧异这密道竟能直通城外,却见亭中白影一闪——方才还空无一人的亭心,此刻竟立着个白衣身影。
苏暮雨瞳孔骤缩,反手一剑直刺身后。
可那袭击者竟毫无反应,依旧挥剑劈向他面门。
"傀儡杀人术。"
"与你的十八剑阵系出同源。不过你御剑..."慕白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我御人。"
"你怎会找到这里?"
"蛛巢每处阵法都有慕家手笔。纵不能尽览全貌,追踪些蛛丝马迹却也不难。"
"可惜啊..."慕白假意叹息,"若你剑阵尚在,或可尽兴一战。如今单剑对双傀..."他指尖牵动丝线,"终是差了些火候。"
"若我剑阵未出,你又岂敢现身?"
"素日里八风不动的执伞鬼,今日竟也会出言相激?看来...你是真着急了。"
"同为傀儡丝用法,你承袭慕家秘术,我重振苏家剑阵。暗河这些年总在比较你我高下..."
"但众人皆道我胜于你。只因你不过是继承者,而我却是开创之人。你会的,慕子蛰皆通;我会的,苏家无人能及!"
"狂妄!"
慕娇娇隐在树影间把玩着银簪:
"在慕家这些年,这位少主真是越看越令人作呕。"
慕青羊攥着桃花币小声附和:"卦象说他今日有血光之灾..."
"不如...我们帮他应验?"
慕青羊飞身跃起,来到亭外。
"桃花映面,实乃大吉之兆。"
"你来迟了。"
"恕罪恕罪。"慕青羊笑着收起铜钱,"这场杀局可不能让雪薇瞧见,哄她离开费了好些功夫。"
他转向苏暮雨拱手作揖,"傀大人,别来无恙?"
"是你。"
慕青羊眉梢轻挑:"竟能得傀大人记挂?真是受宠若惊。"
"你们慕家..."苏暮雨目光扫过慕白与慕青羊,"还真是倾巢而出。"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踏马的,苏昌河那龟儿子,真不系个东西!"
苏喆叼着烟斗从树后转出来,佛杖往地上一顿:
“暮雨娃子,俺就宰个神医。那女娃娃留着也是祸害。”
"再送你个彩头——这七个鬼,老子顺手替你超度了!"
慕白突然插话:"若苏暮雨愿交出神医..."
"我和苏家娃子说话,你算哪根葱?"
苏喆的金环直取对方面门。
"来得好!"慕青羊桃花币脱手飞出,与金环相撞迸出火星。他被震得连退三步,金环带着劲风回到佛杖上。
"嚯!"苏喆眯起眼睛,"慕家七鬼里还藏着个能打的?"
慕青羊甩着发麻的手苦笑:"在喆叔面前,不能打也得装装样子。"
苏喆扭头看向苏暮雨:
"有点棘手啊。你小子怎么说?"
苏暮雨微微垂首:"愿与喆叔并肩退敌。"
"呵?老子信你个鬼!"
"待此事了结,喆叔可取我性命。届时带着我项上人头回去复命,老爷子必不会为难您。至于神医...便到此为止。"
"你个瓜娃子!系杀手不系英雄!苏昌河说得对嘞,你滴脑子要是跟剑法一样灵光就好喽!"
苏暮雨长剑剑指慕青羊:
“自魔教东征后,便再未与喆叔并肩而战了。”
慕青羊脸上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他偷偷摸摸朝慕娇娇藏身的树丛使眼色,结果那姑奶奶见他看过来还无辜地眨眨眼,用口型比划道:“加油哦~”
慕青羊气得差点晕过去。
姑奶奶您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