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娇娇笑了，这样的苏昌河她很喜欢，指尖轻轻抚上苏昌河的脸颊，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缓缓游走。
“这张脸...”她的指尖停留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倒是比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知好了多少倍。”
苏昌河眼底的疯狂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紧紧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她指尖冰凉的触感。
“既然知道好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为何还要走？”
“世间男子千千万，拜倒在我罗刹姝裙下的，又不止送葬师你一人。”
苏昌河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几乎能听见骨骼作响的细微声音。
“是吗？”他低笑出声，“那不如让我看看，还有谁敢靠近你。”
他猛地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直视自己眼中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我会把他们的眼睛，一个一个挖出来。”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把他们的心，一个一个掏出来。”
“让你亲眼看着，”他的声音轻柔，内容却血腥得令人作呕，“那些觊觎你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慕娇娇却丝毫不惧，反而迎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笑了。
“那你可要忙不过来了，送葬师大人。”
“为美人效劳，怎么能称得上忙呢。”
“送葬师这般深情，”她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那若是要你在我和雨哥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苏昌河愣住了，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松了力道。
慕娇娇感受着他的迟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在暗河，情爱永远排在生死与忠诚之后。
“看来...”她轻轻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送葬师大人也没自己想的那般深情。”
就在她转身欲走的瞬间，苏昌河突然伸手，再次将她拉回怀中。
“我会先救暮雨。”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然后...”苏昌河猛地将她按在墙上，“陪你一起死。”
这个答案出乎她的意料。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
“我救他，是还他一条命。但陪你死...”他的指尖抚过她的唇瓣，“是我的私心。”
慕娇娇怔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回答，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苏昌河看着她的表情，忽然低低地笑了：
“这个答案，罗刹姝可还满意？”
“倒是個有趣的答案。”她红唇微勾，眼底却不见笑意，“可惜……”
她话音未落，人已后撤三步。
“慕家老爷子还在等我。”
苏昌河眸色一沉，正要上前，却见慕娇娇指尖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支银簪——正是他方才折断的那支断簪。
“别跟来。”她将断簪在指间转了一圈，“老爷子最不喜见苏家的人。”
她转身离去，腰间的绯红丝绦在夜色中划过一道艳丽的痕迹。
走出几步，她又忽然停住，侧过半张脸。
“至于你那个答案……等我从老爷子那儿回来，再告诉你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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