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夜,李云睿在祈年殿想让范闲悲伤欺世盗名、偷鸡摸狗之名。后一天,街上就传出了长公主的风流韵事,两人斗得如火如荼。
“主子,范闲进宫了,您需要避一避吗?”
迎接使团那日,老太太有意不让元淳露面,拘着她听戏。
其实,事已至此范闲知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已经不重要了,见与不见是早晚的事。
“进宫?为何进宫?他不怕遇见我尴尬吗?”
“宜贵嫔和柳夫人是同宗姐妹,想是来联络感情的。”
“是吗?”元淳挑眉一笑,显然是不信这个说法。
“哥哥,太后的宫殿与宜贵嫔的宫殿是两个方向。待会我接着送佛经的名义,将摸清太后宫中的布局。”
太后午后礼佛不喜有外人打扰,所以宫女来报范家小姐求见时,元淳让人带到自己面前。
“户部侍郎之女范若若见过郡主。”
范若若觉得有些尴尬,郡主与哥哥只见虽未见过面,但是还不少不能明说的龌龊。
“范小姐多礼了。太后午后喜欢独自礼佛,见谅。”
元淳嘴上虽说着赔礼,但眼睛却紧紧盯着范若若,看她到底是什么反应。
“是臣女唐突了……”范若若还想找借口留下来,谁知元淳马上就接了她的话,
“不唐突,我带你在宫中逛一逛吧,从宜贵嫔那到慈宁宫还是有些距离的,难得来宫中一次,赏赏花也是极好的。”
不知为何,这话在范若若耳中有些刺耳,但想着范闲的吩咐,她还是借着这个机会去了。
所幸,郡主好像是真的好心陪她赏景,再无其他过激的言行。
“盯着范闲,只要他潜伏进慈宁宫,就往我这引。”
元淳将范若若的表现都看在眼里,那双眼睛四处打探,神情却不像好奇的样子。
夜里,范闲拿到钥匙出了慈宁宫,撞上了一个急着出恭的小太监。
小太监眼神惊恐的看着被黑色包裹的范闲,“来……”才吐出一个字,就被打晕了。
但为时已晚,已经惊到了夜间巡逻的禁军。
范闲一路躲闪,翻进了元淳的寝殿。此时元淳正在沐浴,听到动静声,冷声呵斥道:“谁在哪里?”
“这位娘娘,您先别叫唤,万一让人发现您在沐浴之时有外男在,怕是得不偿失。小人和你保证,只要你帮将禁军糊弄走,我马上就离开。”
隔着屏风,范闲只能看见白白的雾气,见不到女子的模样,误以为是某位妃嫔。
禁军的巡逻声越来越近,范闲不免有些着急,只听见隔着水汽传来一句话。
“过来躲。”
范闲双目紧闭,唯恐看见女人裸露的部分。
“郡主,有刺客从慈宁宫逃离到您的宫殿,是否方便让属下检查一番。”
郡主?前未婚妻啊
“我在沐浴,并无人擅闯。”
门外的禁军一听,那还好意思继续逗留,只能打个颜色给下属的小兵,通知燕小乙,让他来确认郡主的安全。
听到梦外的脚步声远去,范闲也准备离开。
“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