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个郡主想以不敬皇室的名义治你和柳姨娘的罪!”
范闲听完范若若说的前因后果,气愤于皇权压迫,从小生长在儋州,并没有经历和接触过这样的事。本想着,郡主是女子,在这个年代,退婚对她们伤害很大,但既然郡主是如此以权压人的皇室子弟,那就不要怪他行事夸张了。
“明日的诗会,婉儿也会来。你在园子中植一些西域玫瑰,再让小厨房备些珍珠酥。还有,你把这些黄货给我收了,俗!”
自从赐婚消息传出来后,李承泽就没再见过林婉儿,这次是她第一次自己出宫游玩,他定要好好安排一番。
李弘成在一边看着他对自己家指手画脚,有些无语,准备换个话题气气他。
“殿下,明日那范闲也会来。您看怎么安排,我记得婉儿也特别喜欢《红楼》。”
李承泽声色一暗,“明天我先见见那个范闲,你看好婉儿,别让人冲撞了她。”
诗会当天,李承泽和李弘成安排得非常周全,但他们全然都忘记了一个人——秦放。
其实像秦放这种早已建功立业的天之骄子,早已超越了这些二代们,没有必要再来这种场合社交。
但他妹妹说今日郡主可能会出现,所以他想碰碰运气,但又怕自己光明正大的出现会被人缠住,便以秦府下人来给小姐送东西的名义混了进去。
果然,有玫瑰的地方就有郡主。
自从和郡主生辰后,他多方收集郡主的信息。在他人眼中,林婉儿就像茉莉一般淡雅清新;但在他眼中,郡主就如同玫瑰般高贵热烈。
“郡主,好久不见。”
林婉儿睁大双眼,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小厮装扮的秦放。
“秦公子,你怎么这副打扮?”
“我常年在军中,甚少参加过这种诗会,想来看看,但又不想引得旁人注意,所以就成这样了。”
其实我就是想见见你。
“真巧,我与公子想到一处去了。既想见识一番,又想图清静,就躲在此处。”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秦公子,弘成表哥在后面替我养了一窝兔子,最近母兔要生产了,不若我们去看看?”
林婉儿努力思考了一会,总算是找到话题了。
“也好,我们去吧!”
另一边,李承泽和范闲见上面了,两人坐在凉亭内一番你来我往。
李承泽听着范闲的人生规划是做一个富贵闲人,与心爱之人相伴在儋州时,忍不住问他,
“你不想娶郡主?”
“我又没见过她,是美是丑、性情如何我一概不知。这盲婚哑嫁的,我可接受不了。况且,我妹妹还受了委屈,我和郡主想必是互相不满意的!”
李承泽心里满意极了,我也不想婉儿托付给你这种注定在风暴中心的人。
待范闲走后,李承泽让谢必安将林婉儿巡回。
谁知林婉儿刚和秦放分开,在返回的路上遇到了范闲。
“小仙女!小仙女!”
“范公子?你怎么会在此处?”
“我是学子嘛,听闻今日世子举办诗会,特来以诗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