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霄抬起头,冷眼看向兆老爷子兆吕。
旁边传来声响,慕九霄循声望去,原来是影十九跪了下来。
“见过主上。”影十九说道。
影十九跪在地上,悄悄地用余光偷看主子,偷看不属于他的主子,心想:“主子是他的神,是他心中洁白的月,是最好的人,他每次都要努力很久,才能偷看神。
有时候到能一两个月见不到主子,当完成任务了,向主子汇报情况后,总能偷偷地看主子一会儿,他就满足了。甚至…甚至他还对主子产生了那种肮脏的意思…
“起来吧。”打断了影十九的想法,是主子,可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主子这么温柔,况且还是对他,这使影十九有些发愣。
“怎么?不想起来?”主子对他说。
“不…不,起来起来。”
“起,起来。”说罢,影十九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慕九霄与影十九俩人一时无言。
慕九霄见他与影十九一时搭不上话,便将他的怒气“送给了”兆吕。
“这是本座的人,怎么?!你想带走?你好大的底气呀!兆老爷!”看着主子为他反驳,影十九心里的一朵小花悄悄绽放开来,听到主子说的话,就是有些听不懂,尤其是“本座的人的意思”,这到底是啥意思呀?
“唉,慕大教主,这是我家小女喜欢的人,请教主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同盟,可将此君作我家小女的夫君可好?”
听到兆吕说的话,慕九霄心里暗到:“这老家伙算盘打得可真好呀,明面美名其曰作盟友,暗面监视峂尧教的一举一动。
“兆吕你好大的口气!你不过是想监视峂尧教罢了!还有依本座看,你们兆府根本看不上他吧!”慕九霄为影十九辩解道。
而此时兆府的小女儿兆玉婉正悄悄地走向影十九,影十九立刻朝她看去,一脸冷漠。这时兆玉婉突然往后一倒,摔在了地上,大声尖叫道:“啊!”又抬起头看向影十九,问:“你…你为什么这么做呀!”见兆玉婉这样哭得梨花带雨的,影十九站在那里显得十分无措。
兆吕见状见缝插针道:“慕大教主,你看你这个影卫多么不懂规矩,要不要兆府的人来调教调教?”兆行望立马接道:“来人啊!将这残奴压下去!”
扑通一声,影十九跪了下去。
“属下该死,求主子不要将属下赠与他人…
看着影十九的苦苦哀求,慕九霄的脸色也十分不好。
兆府的仆人向着影十九走去,要将影十九压下去,影十九此时也不反抗,只是在那里猛磕头,仿佛不怕疼一样,额头已经磕出鲜血,还不知疲倦似的继磕,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求饶的话语。这幅情景让慕九霄十分头疼。
他快步走向影十九身边,伸出手轻轻托住影十九的额头。影十九抬起头,用诧异的眼神看向头,又急忙低下头,好像觉得这样不合规矩。
旁边的兆府下人不敢是向前去打扰他们二人。
“本座说了吗?要将你赠与他人?”见影十九依旧不为所动,慕九霄无奈,用命令的口气对影十九说:“起来!”
见影十九站了起来,但好像被自己吓坏了。慕九霄见状,微微弯腰,轻轻一抄,一手搂着影十九的手臂,将影十九抱了起来。
“主…主子!这样真的不规矩,您…您还是放下我吧!”影十九想要下来,虽然这是他奢望的,但他觉得他不配!他的主了是仙人,他不过是污泥中的废物罢了。
“本座说的话就是规矩!十九?”慕九霄低下头看向影十九,问道。
终于,影十九不动了,在他怀里像只小苍鼠似的在他怀里,很是可爱,见此情行,慕九霄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在他怀里的影十九此时正悄悄地偷看主子,看到这样的主子,他觉得很是漂亮。
不过,很快慕九霄就收起了笑容。冷脸看向兆吕。
“本座说了吗?!”慕九霄强大的内力将兆吕振飞。
“别忘了!我是你母亲同父异母的弟弟!慕大教主!”兆吕抹净嘴角的鲜血,回道。
“九霄!你在干嘛!?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一位身穿着华丽的女人说道,打断了慕九霄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