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而森林里一片寂静,偶尔有几道虫鸣鸟叫,又隐然于世。
“哥哥,我们跑到哪里去了?”小男孩抽抽噎噎也不敢太大声。
“没事的怀瑾。”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皱了皱眉,很警惕的看向周围,“今天暂时呆一夜,明天上路。”
虫鸣消失了,鸟叫也停了,寂静的让人害怕。草丛里面窸窸窣窣的,大一点的男孩把小一点的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眼前。
“你们是谁?”一个穿着黑袍的小孩钻出来,声音沙哑的像一个老年人:“你们是谁?可知这片森林是神魔界的地盘?”
“你又是谁?”大的很警惕,他看不出来这个小孩的实力。而小的很明显松了口气,小声道:“我是怀瑾。”
迟云泽:……他都做好动手的准备了。
是的,这个就是迟云泽,因为在村子里睡不着,就穿着夜行衣、用变声器,出来巡逻了。
这是什么傻白甜?不知道不要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
大的恨铁不成钢,给了一个暴栗,骂道:“我和你说了,不要随便听别人的话,他一看就不像好人啊。”
“……”
“但是哥哥,人不能貌相,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打我们呀。”
“……”呵呵,傻白甜。
迟云泽看他们没有恶意,只是逃难的,想起了师父明世隐的预言:
神魔的灾难将要来临,大陆和大陆之间即将战火纷飞,背叛和怀疑只是开始,总有人会当成匆匆忙忙的逃亡者。
“啧,和我来,有结界,你们走不出去的。”他转身就走,“爱信不信。”
总有人会当成逃亡者,那他希望逃亡者可以少一点。
大的一脸狐疑,却也带着小的跟上去了。七绕八绕,饶了不知几个小时,反正天都有点蒙蒙亮了,终于是到了森林边缘。
“你们往东走,那边可能会博得一线生机。追杀你们的人要八九天才出的来。”迟云泽说,“还有把你弟弟管好吧,那么傻白甜。”
“哥哥,什么是傻白甜?”
大的一言难尽:“……”
迟云泽迟疑:“不是弟弟吗?是妹妹?不好意思,管好你妹妹吧。”
“……谢谢。”大的叹气,“你叫什么,若日后可以活下来,定然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没必要。”迟云泽转身就走,“有缘会相见,没缘分就拉倒。”
回到住处,今天没课,他就直接上床睡了。李白韩信好奇:“你晚上做贼了?”
“滚吧,困死了。”迟云泽把自己闷到被子里,“做好人好事去了,别妄想我帮你们做作业,滚。”
“啧啧啧,好吧。”二人欢快的滚出去了。
一觉睡到中午,被韩诚强制性的喊起来吃午饭,他才勉强起来。
“不是,你昨晚到底怎么了,这么困,你年轻人的朝气呢?”韩诚无语。
“朝气是什么,我没有。”迟云泽又打算回去睡觉。
“要不要去医所看看?你这样我很担忧的。”
“不用,万一被大爷爷看见记录,我要被骂的。”迟云泽伸了个懒腰,“今天几月几日啊。”
“九月十七了。”
啧,离回去还有四个月,时间不多了。
他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走吧,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