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派厄斯也来了呢?
这队猎犬的小队长来到星期日身边,唤了一句家主,在现场嘈杂的环境中并不怎么明显,但派厄斯却抬起来了头,似是听到了这个称呼一般,看向了这边。
看着周围围着的一圈人,星期日暗自里记下了那些神色怪异的游客,决定事后在确认其为神使眷族后,对其无害化处理。
而那个倒在地上的神色慌张还带有怒意的大抵就是那些听从神使来试探的小卒,不足挂齿,在派厄斯的视线下,星期日示意猎犬遣散群众。
不明所以的群众很快就在猎犬的驱散下离开了,那些暗卒虽心有不甘,但对于现在的状况也没什么办法,一个空旷的地方留给了两人。
那人似是重获新生,慌不择路的就跟着猎犬离去了,甚至没有再分一个视线给原本的目标。
派厄斯“星期日”
没有理会那个狼狈逃走的人,派厄斯注视着面前的‘天使’,神情却并未如何柔和,只是冷冽的扫视了一周后,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星期日没有回应。
星期日知道他在找谁,知更鸟,与他曾经形影不离妹妹。
他明白派厄斯身为创世神最强兵器的实力,更知晓与其相处了岁月之漫长,便也清楚倘若身为花火的知更鸟出现在此,就算因为知更鸟的外貌会有犹豫,但现身的那一刻也会被识破而迎来派厄斯的攻击。
更何况,派厄斯已经见过花火了,现在那短暂的犹豫也不会有了。
至少现在,不可毁棋。
派厄斯“匹诺康尼的话事人?”
见星期日不回应,派厄斯也不恼。
派厄斯“真是物是人非。”
派厄斯特地躲着我……
他被关的有些久了,错过了一切,身为最强却被封锁,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留不下,只能在监狱里感受联系一点点的减少无能为力。
他只是太过欣喜于发现自己并非真的孤身一个,直接将他和力量神使做了交易的事实抛于脑后,跟着那个装成知更鸟的人特地留下的踪迹便来到了这里。
但当他看到自己的目的地时候还是惊讶了,他来到了匹诺康尼。
自己曾经的监狱。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力量神使将自己放出那座由创世神创造的监狱时候并没有感知到星期日,也完全不能想象记忆里的的人为什么变成了这所监狱的话事人。
星期日“你不该来的。”
星期日在发现自从力量神使来后便被打开的那座由忆质组成的封闭空间消失后便知晓自己曾经寻找的派厄斯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但也确实物是人非,在派厄斯放出信号试图呼唤的时候,藏在梦境里的他几经犹豫还是没有回应。
他也早早预演过如若真的被发现,被询问他又该如何天衣无缝的隐瞒,但这次相见坐实太过早了,也太过突然了。
真到了这种时候,他也只能板着一张扑克脸,似乎抛弃了往日情谊一般,冷冰冰的试图让他离开。
派厄斯“不该?”
派厄斯有点想笑,就算是天使,在特别无语的时候也会被气笑。
派厄斯“怎么个不该法呢?亲爱的匹诺康尼话事人。”
星期日沉默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派厄斯疏离的称呼让小鸟轻轻碎掉了一会会,但小鸟习惯了,马上就把自己拼好了。
派厄斯是沉得下气,有耐心的主,就那么等着星期日回答,时不时抛玩着手中的武器,他没有威胁的意思,只是无聊。
星期日“……力量神使的使者,匹诺康尼不是你可以闹事的地方,勿视匹诺康尼早早获得了自治权的历史为无物,匹诺康尼有权维护自身权利不受侵害。”
很好,现在真的被气笑了。
派厄斯发出一声气音,将手中的矛上抛后又接住,他不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对于星期日有些敌意的态度有了一些眉目。
但那些他不在乎。
派厄斯“知更鸟还好吗?”
压下内心因为现在外界身份而被警惕的烦躁,派厄斯将自己的矛收了起来,他做不到对于家人拳脚相加,若是不愿意就不愿意,信息差太大了,他不清楚星期日有什么打算,但他不会去妨碍。
他在乎的仅仅只是彼此的安危。
但对于这个疑问,星期日梗住了。
他该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星期日“力量神使的使者,知更鸟她当然是一如既往的熠熠生辉,看来你并没有关注此刻已然成为了宇宙热点的谐乐大典。”
这个避重就轻的回答没有让派厄斯感到满意,下意识皱起眉头,看着面前面不改色搪塞自己的星期日,静默了一会后,他冷哼了一声。
他对此纵容了。
派厄斯“星期日。”
泄愤一般将派厄斯的矛深插在地面,派厄斯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活动了活动筋骨。
但纵容不意味着不再去追究。
派厄斯“你给我等着。”
派厄斯就不信了,身为最强的他还不能弄明白星期日这含糊其辞的态度,最后看了一眼衣冠楚楚的星期日,他就自行退出了梦境。
插在地上的兵器随着派厄斯的离开而消失,星期日终于可以处理花火整出来的事情了。
……
从入梦池里醒来,派厄斯晃了晃自己因为强制入梦而有些肿胀脑袋,又想到了特意针对自己的禁止入梦指令,有些烦躁的起身,离开了这间被他征用的客房。
派厄斯“赛博拉斯。”
一个闪身,派厄斯便站在了匹诺康尼酒店的大厅内了。
他是不打算对星期日动手,但这不妨碍他生气。
随着他的呼唤,随着凡人的惊呼,随着星海的呈现。
赛博拉斯,听声前来。
赛博拉斯以最快路线前来,直接撞碎了匹诺康尼的墙壁,让屋顶的坍塌,让酒店内的情况混乱无比,派厄斯思考了一下,还是将会致人死地的巨石碾碎,一跃站在赛博拉斯身上,派厄斯看着身下的匹诺康尼酒店。
派厄斯“呵。”
看着在混乱角落终于愿意在现实中现身的星期日,派厄斯说道。
派厄斯“匹诺康尼的话事人,希望之后,你也一如现在一般的傲慢。”
说完,派厄斯便与赛博拉斯一同离去了。
星期日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随着一声叹气,星期日离开了,他需要去处理派厄斯临走前的一点小脾气。
他啊,似乎也该感谢派厄斯那独有的‘仁慈’。
……
黑暗……
我……在哪里?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