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有心跳了!”
“那我儿子是不是没事了?”
“萧妈,你别担心了,咱儿子一定没事。”
“就是就是,萧教授一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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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感受到脑海里传来的嘈杂声音,还有那些晦涩难懂的难解的话,只不过他真的很累,懒得去思考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定艰难睁开眼,但周遭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纯白色的天花板,墙上嵌着不知道什么做成的窗台,以及……一群围在身旁的奇装异服……
"怎么 回事……就连死都不让我死个清静了"萧定在心里淡淡冷笑,"罢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忘了镌刻在心里的那个名字……"
萧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就像有人给脑子开了一道口,被强行灌注了什么。马上他就意识到这不是错觉,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受一份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好巧不巧,这个人也姓萧名定。
接受这份记忆的过程虽然有点难熬,但他也逐渐了解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自己重生的事实。
简单来说,自己现在是在被称为现代的朝代,而自己附身的这个人是一名书院的先生,也就是这些人所理解的大学教授,他似乎被一个跑的很快的四驱兽撞到了……
“所以,我现在---住的地方是叫做医院?”萧定在脑海里尝试理清思绪,心里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出来的。
“诶!醒了醒了!”
“怎么样?儿子,你感觉哪儿不舒服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削一个苹果吧?”
“儿子刚醒,你就别在那瞎忙活了,儿子,你是不是不舒服?”
萧定把眼神落在站在床边最近的两人身上:一名穿着浅灰色短袖,下半身是一条黑色半身裙,裙边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她旁边站着的那个人只穿着很简单的短袖和牛仔裤,他的手搭在那女子的肩膀,一看就知道这俩是夫妻。
萧定还没来得及和脑子里那一幅幅的走马灯对上号,倒先听到身旁的人开口说话了:
“儿子?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的嗓子出问题了,或者……”
“你别乱想,咱儿子没事的,或许就是口渴了,我去给儿子打水去。”
萧定终于把面前的两人认出来,这两人应该是原来这个人的父母,或者说,是自己现在的父母。
意识渐渐回笼,他才开口出声叫住了正要开门的萧父。
“父—爸,我没事——”
尽管他说的很小声,但萧父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马上走到了床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萧父嘴里细碎的念叨着“你这次可吓死我和你妈了,要不是这位同学恰好碰到了,我和你妈可真的……”
“儿子回来了比什么都好,”萧母打断了身边人的念叨,抬手指了指站在她另一侧的那个女孩子:“不好意思啊,荫荫同学,让你等了这么久……”
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萧定感觉自己周遭猛的了无声息。荫……荫荫!萧定想起了那场大火,那场烧死了自己母后和那个人的大火……他的眼神不自觉落在那女人的身上。
只一眼 ,他心底就猛的一 振,这双眼睛……分明就是一模一样!那个在那场大火中死去的女人,那个陈则铭曾经挚爱的人,,,那个被他毁了一辈子的人……
“啊?没事的没事的,萧老师对我们平常很好的,大家知道他出事都在担心他呢。”
萧定终于从短暂的耳鸣中苏醒过来,耳边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逐渐与曾经那个人重叠,一时之间萧定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
“谢……谢谢你了。” 萧定对着故人的脸缓缓开口,眼神更是稳稳的落在荫荫的脸上。
但显然面前这个人并不是故人的神态。
他本来还有些害怕,不,更准确的说是惊悚,万一她也是重生……但很快他就排除了这种可能,如果她也是重生的话,恐怕根本不会救自己,甚至巴不得自己早点去死……
尽管萧定心里万马奔腾,但是面上依然是一脸病态,说这句话的时候隐隐透出淡淡的虚弱感。
“没事的,那既然萧老师没事的话那我也先走了,我朋友还在等我呢……”说罢陈荫荫就和萧父萧母告别,转身往门外走。
萧定猛的回神,既然陈荫荫也在这个世界,那会不会 ……他也回来了!想到这,他已经感受到从血液里传来的兴奋,心底那一团火不断扩张肆虐,包裹了他整个肌肤,在即将把他吞没的时候萧定猛的叫住了陈荫荫。
“等等荫同学!”
“啊?”这一声喊叫反到吓的正在开门的陈荫荫一颤,正准备开骂,猛地意识到是谁喊的自己这才堪堪忍住。
“怎么了?萧老师?”
“你……”等萧定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着才猛地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分明上辈子是你害的他家破人亡,上辈子你和他的恩怨交织,你他已经被你伤害过一次,你难道还想伤害他一次吗?
“你……认识一个叫陈则铭的人吗?”萧定最后还是问出了声。
我只是想要知道他是不是也还活着,这次不会再去打搅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