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两人身影,江卿不禁微微地出了神。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目光久久未曾收回,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某种思绪之中。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江卿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而无动于衷。如果此刻不跟上他们的脚步,也许接下来将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这种预感毫无来由,但却异常强烈,让他无法忽视。
江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他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究竟是什么,但内心深处有一种声音告诉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一切。
先不提这孙家后院的一地凌乱怎么处理
这边的任如意和玲珑二人,已然成功地逃离了那危险地带。尽管她们身上穿着的舞衣十分惹眼,但两人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默默地继续前行着。
然而,就在她们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只见玲珑一脸狐疑地看向身旁的任如意,开口问道:“如意,你到底是谁?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是白雀!”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任如意,仿佛想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穿其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此时,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任如意听到玲珑的质问后,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缓缓抬起头来,与玲珑对视着,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为何如此问呢?难道我不像白雀吗?”
“你根本就不像!”玲珑紧紧地盯着如意,目光犀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无论是从你的武功路数,还是你说话时的语气神态,都与我所熟知的那个人相差甚远。”
玲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向前迈了几步,拉近了与如意之间的距离。她继续说道:“众所周知,白雀在朱衣卫里不过是最为低等的角色罢了,可你的身手却明显远胜于此。以你的能力,怎么着也应该能当上紫衣使才对呀!”
‘我不叫任如意,我的本名叫任辛,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的辛 ,’
任如意回过头,平视玲珑,‘我有白雀的解药,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时机,你要离开嘛’
然而,面对任如意的询问,玲珑却沉默不语。她只是轻轻地抬起头,用那清澈如水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对方,然后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拉住了任如意的手,并将它慢慢地放置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
“如意……”玲珑终于开口了,但声音却是那样的轻柔,仿佛生怕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我不能走,我要去找玉郎,因为……你即将成为孩子的小姨啦!”说到此处,玲珑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而与此同时,似乎有一层温暖柔和的光芒轻轻地笼罩在了她的周身,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玉郎,他还在等着我’
任如意抿紧双唇,不再多说一个字,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坚定地看向正前方。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片深刻而又令人心碎的记忆。
那是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火势凶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在这片火海中,有一个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位对她关爱备至,如姊如母般的皇后娘娘。尽管大火已经无情地蔓延到了娘娘的衣衫之上,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
“娘娘!我来了,娘娘!”任如意焦急地呼喊着,敏捷地躲避着不断掉落的房梁和燃烧的木块。她艰难地迈着步伐,一步步向着娘娘靠近。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周围火焰的咆哮声和房屋倒塌的轰鸣声。
眼看着距离娘娘只有短短几步之遥,任如意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可就在这时,娘娘却用颤抖的声音告诉她:“别再过来了,阿辛,我的好孩子,我逃不了了……”
听到这句话,任如意的心如被重锤击中一般剧痛难忍。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娘娘。只见娘娘满脸泪痕,在这漫天火光之中,那些泪水闪烁着绝望与哀伤的光芒。任如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切,她的心也随之沉入了无底深渊。
那天娘娘到底和她说了什么,现在任如意只记得,娘娘和她说‘这一辈子一定不要爱上男人,但一定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不理解,可娘娘一定是为了我好,答应娘娘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眼前的一切尽数除去,又变成了玲珑的脸,‘值得吗?
玲珑很坚定,‘值得’
‘明日酉时 西原巷巷口 我会带韩家的粮草图过来’
‘嗯 如意,我明日等你过来,’玲珑的脸上重新又放出笑颜,
两人就此分别 玲珑去找她的玉郎 而如意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只此一面 再也不见
江卿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前方的任如意。她那小小的身躯仿佛隐匿在了人群之中,尽管身上穿着鲜艳夺目的衣裳,但却如同隐身一般,居然丝毫未引起任如意的注意。
就这样,江卿紧紧地尾随着任如意,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越过热闹非凡的集市,最终来到了气势恢宏的韩家门口。只见任如意轻车熟路地避开守卫,如鬼魅般潜入府内。
江卿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注视着任如意的一举一动。不一会儿,便看到任如意轻松自如地从一间密室中取出了那张至关重要的粮草图。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破绽,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望着任如意离去时那潇洒的背影,江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钦佩之情。如此高超的武艺和敏捷的身手,也算得上剑客中顶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