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和马嘉祺一起回了房子。
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刻,所以宋亚轩和丁程鑫这个时间正常情况下都应该准备睡了。不过今天丁程鑫却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张真源猜应该是他身上的血腥味被丁程鑫察觉。
“碰到狼人了?”
丁程鑫拿着药箱给张真源的胳膊上药包扎,提到狼人的时候若有若无瞟了一眼马嘉祺,张真源似乎立刻就警觉起来,肌肉线条绷紧导致伤口又有点血渗出。
丁程鑫觉得他这个反应很奇怪,本来随口一提狼人只是因为马嘉祺的身份应该与狼人有关,想着看一下他的反应。张真源的伤口明显是箭矢造成的,估计今天是遇到了镇民围堵,但是为什么张真源这么紧张,难道他们真遇到狼人了?
这时马嘉祺顺势坐到了丁程鑫的另一侧,“今天碰上的人可比狼人凶险多了,他们拿着弓箭围堵我们,我也受伤了。”几乎是听到受伤这个字眼,丁程鑫就瞬间回了头,只是对上马嘉祺视线的那一刻又反悔似的转了回去,“你还能受伤?我可不信。”
“这么信任我的能力呀阿程?”马嘉祺盯着丁程鑫的后脑勺眼睛弯了弯,“但我真的受伤了,不信你看。”最终还是没能抵过马嘉祺的哄骗,丁程鑫重新转过身,却只见到马嘉祺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手指轻轻点了点,“我这里受伤了,我一回来阿程就对我冷眼相对,也不关心我,我好受伤啊。”
丁程鑫一个火大手上就不小心用力过猛,正在被包扎的张真源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上的纱布就又染上了点点红色,“丁哥……你轻点,拜托了。”张真源欲哭无泪,但其实手上的疼痛都不及心理上的折磨。
马嘉祺你这个狼王在这里对我丁哥撒娇?!
这对吗?!啊?!
客厅里的动静终于是吵醒了宋亚轩,他揉着眼睛出来,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张真源的伤口,“耶咦张哥!你咋受伤了!”正好丁程鑫把重新包扎的工作交给了宋亚轩,然后狠狠瞪了马嘉祺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目送丁程鑫赌气般带上门,马嘉祺这才低下头微微笑了一声,“害羞了,真可爱。”旁边两人还在兵荒马乱地包扎,平时都是丁程鑫处理这些琐碎的小事,很明显,宋亚轩并不擅长这项工作。
嫌这两人太吵,马嘉祺终于忍不住出手拍了一下张真源的伤口,只一瞬间,伤口就恢复如初。宋亚轩和张真源目瞪口呆之时,马嘉祺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累了,我去睡觉了。”
“不是???他什么来头???”
“……大概也许是狼王吧。”
“又逗我呢张哥,我才不信你。”
马嘉祺房间的窗口正对着今晚的月色,他躺在沙发上,用月光补充自己体力。要不是为了救下张真源,今天也不必消耗这么多恢复原形来打退那些镇民,不过如果这些镇民的态度是这样的话,丁程鑫的生活环境倒是十分危险。
因为正专注地晒月光,马嘉祺没注意到自己的房门被推开,丁程鑫在门口静静看着他,还有他脸上被月色照出的银色纹路。狼人喜爱在夜晚行动,因为月光能给他们补充能量,但是在皎洁的月色下,狼人的原型也会被暴露。
“所以,你还不打算坦白你的身份吗?”
丁程鑫走了进来,随手带上了门,尽管马嘉祺从一开始就极具迷惑性,被狼人攻击,身着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孤身一人并且没有任何能力,而且对狼人的敏锐探查力在他身上也毫无作用,但是丁程鑫从头到尾就是怀疑他的身份,像是一种直觉,马嘉祺,确实不简单。
“唔,被发现了。”
马嘉祺站了起来,离开了窗前那一片月色照拂的区域,他脸上的纹路就慢慢消退了,马嘉祺慢慢靠近丁程鑫,然后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如果我说我是狼王,你会信吗?”但是对方眨了眨眼,对这个结果好像并不意外,“信啊,骗了我这么多次,总该有一句真话吧。”
丁程鑫退后,拉开了和马嘉祺的距离,然后随意地坐在了床上,“那你接近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太无趣了逗我们玩儿?还是准备潜伏一下把我们一网打尽?又或者,狼人已经和镇民勾结到一起去了?”这些话像开玩笑一样从丁程鑫嘴里说出,似乎他一点也不在乎一样。
“都不是。”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的眼睛,笑着说道,“你说的都不对。”他重新走回月光下,泛着光的银色的纹路又逐渐显露出来,同时冒出来的还有一双白色的狼耳。
“我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你想摸摸我的耳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