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的那次谈话……
刚走进书房,芙蕾雅·希尔就将房门反锁,面带严肃又有些忧伤的看着刚坐上实木椅的江恒宁说:“英国里世界的那些人,盯上了我们的女儿,我的家人们也……”
“会没事的芙蕾雅,毕竟我们可是干情报的呀”江恒宁宽慰着芙蕾雅但表情上却有些面色沉重……
之后的一两天芙蕾雅·希尔和江恒宁在暗网上查找那家明面上是国内的普通小公司实际上干的是人体研究,那种违背道德的实验。
至于更多就再难查出点关系,但还是有点破绽,就抓着那条破绽通过某些关系,他们找到了一位在那家公司原是内部高层,现在却成为了一个普通小职员的女士。
他们约见那位女士在咖啡厅内见面,等到了目的地,坐在了咖啡厅二楼靠窗的位置上,回头从楼梯上看见一位穿着得体但面容略显消瘦的女士。
女士在他们对面落座,微笑着开口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说“我叫伊芙拉·琼斯,各位怎么称呼?我想各位找我是因为那件事吧,我答应了,后续的事明天聊,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只要能把那破公司炸了就行。”
芙蕾雅·希尔微笑回应:“好的,我叫芙蕾雅·希尔,这位先生叫江恒宁,至于今天邀请您在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与我们攀谈的原因是,请问您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同意这件事?”
伊芙拉·琼斯轻笑一声,紫罗兰色的瞳孔向左偏移,那略有些粗糙的手,卷动着如鸢尾花般的蓝紫色长发,慢条斯理的开始叙述起那段陈年往事:
“大概是在一年前吧,他们将我的儿子,阿奇带走,我也想过阻止这件事,但我知我没办法……”
说到这里伊芙拉·琼斯将目光偏移看向了芙蕾雅·希尔,对她微微笑了一下,随后用原本卷动发尾的右手,将咖啡杯拿起,轻抿了一口后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
“随后你们也知道,我被升为那里的高层,虽然拿着高额的工资,但干的事却还是和平常一样,可在这一年,我都没有见过阿奇。”
说到这她将咖啡杯放下,抬头凝视着芙蕾雅·希尔,这一次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我试图,以我高层的身份,查询那些资料,查找阿奇的踪迹,高兴的是,我找到了!”
“可…与此同时,高层突然给我派发了 数不尽的工作和任务,让我没法抽身也导致这一年来我都没有见过阿奇,不过我也终于见到了公司的冰山一角。”
说到这她笑了一下,笑的很勉强,她右手托腮,扭头看向了右侧的窗外,这次的语气带着点疲惫的继续说:“在这一年里,我每天都在希望这小奇不要出事,哪怕是了无音讯也好,可…天不随人愿……”
“今年的春天感觉比往日还要寒冷许多,在接到那个死讯的时候,手突然像不听使唤般抖的厉害。”
伊芙拉·琼斯突然自嘲般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我求了那群人多久,只知道那晚的雨夜,冰冷的大理石砖硌的膝盖疼,终于在我的百般央求下,我终于能见到阿奇了!”
“那天阳光正好,我在停尸间外想了许久,直到被人催促着推进停尸间内,才反应过来,我那会乖巧着喊妈妈的小孩,不在了,我的小阿奇,不在了……他当年才五岁啊!”
“他小小的身体裹着白布,看不清样貌,直到我颤抖着手,掀开白布,那苍白的小脸和布满伤痕的身体,让我至今都无法忘怀,他该有多痛啊!阿奇该有多痛啊!”
伊芙拉·琼斯的脸上早已布满泪水,芙蕾雅·希尔轻轻的抱住了她,缓慢的拍了拍她的背,随后他们悄然离去。
想必这位女士应该需要一个发泄的时间,而他们也需要进一步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