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竹”,出生于湘南省长平镇那方宁静的小村落。我的长相不能说倾国倾城,倒也有着几分姿色,足以在人群中不被忽视。日常里,我最爱之事便是追剧与读书,在那虚拟的世界中寻找乐趣与慰藉,因为我更倾向于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叮呤呤——”刺耳的闹铃声毫无意外地划破清晨的寂静。江竹如同被这声音猛然抽打了一般,从床上撑起疲惫的身躯。嘴里絮絮叨叨着:“又是新的一天,又得去应付那没完没了的会议……”她的动作机械而迟缓,胡乱套上衣服,开始进行着日复一日的洗漱程序:刷牙、洗脸…
每日的工作仿佛被编好了程序,从清晨到夜晚,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执行既定的任务。踏入公司的那一刻起,他就进入了这种无意识的状态。“裴总……”“总理,有什么事吗?”“好的,马上去做。”直到夜幕降临,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身体才终于可以卸下伪装。那股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江竹整个人淹没,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江竹如同往常一般,顺手拿起那本《风铃》便沉浸其中。“这极致的情感拉扯也太甜了吧!!!”她不禁感叹道。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让我看看大大有没有更新什么新细节呢。”江竹一边嘟囔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屏幕,然而手机屏幕上却兀自显示出“系统繁忙中……”这五个大字。江竹见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叹,无奈地摇了摇头。百无聊赖的她只好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书,在困意逐渐袭来之际,江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没能抵挡住睡意的侵袭,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不知过了多久,当江竹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因先前手撑着书的缘故,书页竟被撕裂成了两半。“哎呀呀,这下可糟糕了。”江竹惊慌失措地叫出声来,急忙在周围翻找着胶布,试图补救。等她好不容易将书页重新粘好,手机上的加载信号也终于恢复正常。就在这时,周围的环境突然开始晃动起来,江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脑瞬间变得昏沉无比,意识渐渐模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眩晕感。
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全然陌生的景象。四周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黑漆漆的一片,视线如同被浓稠的墨汁所阻隔,根本无法看清任何事物。
“嘶~好疼啊”江烛轻声说着,视野也开始望向周围,“这是哪儿啊?”周围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东西,陌生又陌生。江烛不禁心里泛起恐惧“我不会被绑架来了吧,这环境…也太阴森了。”她站起身,谨慎地走来走去。
就在江烛谨慎挪动脚步时,一阵若有似无的低语声突然在黑暗中响起,那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刺骨的阴冷,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的角落窥视着她。“谁……谁在说话?”江烛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突然,一点微弱的光芒在远处亮起,勾勒出一扇古朴木门的轮廓。江烛犹豫片刻,还是被那点光亮吸引,跌跌撞撞地朝门走去。推开门的瞬间,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等适应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愣住——
这里竟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桌上摆着几本线装书,其中一本的封皮,和她之前撕裂的那本一模一样!而房间中央,一个身着劲装的男子正把玩着腰间的缳首刀,见她进来,挑眉笑道:“哦?什么风把‘江刺客’吹到我这来了?”
江烛脑子“嗡”的一声,这不是第二张图里的桓幕决吗?她不是在那片黑暗里吗?怎么突然到了这里?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那本被撕裂又粘好的书还在,只是封皮上多了个诡异的印记。
桓幕决见她神色恍惚,玩味地转了转刀:“怎么?不是来寻武功秘籍的?”
“武功秘籍?”江烛猛地回神,看着眼前的场景,又看了看手中的书,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难道这书,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而她撕裂的书页,就是触发这一切的关键?
这时江烛才意识到 “我穿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