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子的帮助之下,苏攸宁渐渐恢复了从前的记忆。
日复一日在古堡中的生活让苏攸宁再次感到厌烦,也让她明白了之前出走的原因。
苏攸宁既然我能走第一次,那我肯定能走第二次。
苏攸宁自言自语。
作为一个常年探险的人,苏攸宁的行动力是不容质疑的,不到两天就整理好了一切行李。
期间,苏攸宁总是努力避着黄子,却难免被他发现了一两次。
黄子弘凡夫人,你在忙什么呢?
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苏攸宁身后。
苏攸宁没什么,就是……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透透气。
苏攸宁的身体一僵,手上假装在抖衣服。
黄子弘凡那夫人继续忙,我帮夫人弹琴。
黄子的气息洒在你耳后,淡淡的香味将苏攸宁整个人包围起来。
悠扬的音乐在耳边响起,苏攸宁只好装作继续拿衣服。
过了半个小时,钢琴声忽然停下,苏攸宁疑惑地挑了挑眉。
黄子弘凡夫人,我去准备晚饭了。
黄子向苏攸宁解释。
苏攸宁好,你先忙,不用管我。
苏攸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快趁着这段时间将最后的东西放到行李里。
收拾完之后,苏攸宁悄悄到厨房去看黄子,确定一下有没有被发现。
幸好,黄子还在忙碌。
苏攸宁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黄子,不由入了迷。
可能是不常见光的原因,黄子的皮肤格外白却不显病态,经常弹钢琴的手指骨节分明。最好看的还是那双眼睛,温柔得像盛满了银河。
苏攸宁确实好看。
苏攸宁情不自禁地感慨,但到今天为止她都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跟黄子在一起,苏攸宁所有的记忆只有古堡里的几年时间。
苏攸宁算了,既然我记不起来就肯定不重要。
苏攸宁拍了拍脑袋。
后面几天苏攸宁一直在观察黄子的行动轨迹,发现他每天晚上都会消失一个小时左右。所以,苏攸宁准备抓住这个时间逃跑。
苏攸宁刚准备打开大门,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黄子弘凡这么晚了,夫人这是要去哪?
黄子晃了晃酒杯。
苏攸宁我就走走。
苏攸宁准备糊弄过去。
黄子弘凡我怎么不知道出去走走还要带行李,夫人不解释解释?
黄子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
苏攸宁我锻炼身体。
苏攸宁依然不死心。
黄子弘凡把东西放下,过来,陪我喝酒。
黄子的语气里带着命令的意味。
苏攸宁极不情愿地放下东西,低着头走到黄子面前。
苏攸宁接过黄子递来的酒杯,红酒在灯光的映衬下如血液一般,似乎藏着无穷的秘密。
苏攸宁不爱喝酒,但在黄子灼热的目光下,她还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反而是带着淡淡的果香。
酒杯破碎的声音让苏攸宁回过了神,她下意识地跑到黄子身边去抚摸他的胸口。
当苏攸宁意识到她在干什么的时候,她的脸已经变得通红。
黄子弘凡你走吧。
黄子推开了苏攸宁,强忍着心脏处传来的疼痛向书房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苏攸宁的心好像也被揪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忽然,苏攸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脑子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黄子一听到苏攸宁的声响就赶紧跑了过去,忍着疼将苏攸宁抱回了床上。
恍惚之间,苏攸宁感觉唇齿之间有淡淡的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苏攸宁总算从梦中醒来,却看见黄子正在给手腕绑纱布,旁边放着一碗红色液体,看这样子,估计是血。
黄子弘凡醒了?
黄子的声音有些虚弱。
黄子弘凡把这个喝掉,对你恢复有好处。
苏攸宁紧张地接过碗,却始终不敢喝下。
黄子看苏攸宁迟迟没有动作,无奈地笑了笑。
黄子弘凡算了,你走吧。
苏攸宁再次踏出古堡的大门,重新见到了满眼的星光。
苏攸宁不知道的是,黄子就站在阁楼上默默望着她的背影。
苏攸宁更不知道的是,她和黄子在很久之前就是血浓于水的一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