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最近一直在忙着去各种各样的卫视录春晚,巡演的时间也放到了年后,苏攸宁实在是戒断得严重,就开始扒之前的库存。

先看厦门场的吧。
苏攸宁自言自语着。
该说不说,黄子这张脸确实是为唱歌而生的,唱每个音的时候眼睛里都写着故事。
忽然,苏攸宁被黄子的耳钉吸引住了,像链子一样在耳垂落下,动起来的时候又一晃一晃的,很灵动。

这也太好看了吧。
苏攸宁赶紧找了找那时候宣发的图,给黄子发了过去。

怎么了?
黄子回得很快,估计应该是录制间隙。

耳钉好好看,喜欢,想要。
苏攸宁直接把自己的诉求给黄子发了过去。

你不是没有耳洞吗?这个设计师老师好像没有设计耳夹款。
可以耳钉改耳夹
黄子发了当时和设计师老师的聊天记录。

那好吧。
苏攸宁感觉心情一下子跌倒了低谷,闷闷不乐地将手机熄了屏。
苏攸宁一直很喜欢在自己身上鼓捣些小玩意,但是对于打耳洞这件事她却一直持拒绝态度,生怕有个发炎过敏。

看来是是无缘了。
苏攸宁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空空荡荡的。
为了赶快驱散掉不能获得黄子同款的沮丧情绪,苏攸宁决定和周卿云一起去逛街,让冲动消费来填满她的内心。
时间一下子到了晚上,苏攸宁总算是感觉开心一点了,这才回到了家。

回来了?
苏攸宁刚进门就听到了黄子的声音。

嗯,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苏攸宁放下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

准备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回来家里连人都没有。
黄子从沙发上起身,把苏攸宁刚买的东西依次放好。

这不是卿云约我出去逛街了嘛。
苏攸宁把外套挂到衣架上。

心情怎么样?
黄子摸了摸苏攸宁的头。

挺好的。
苏攸宁向黄子指了指自己的战利品。

那耳夹呢?
黄子微微低头,眼神直直地望向苏攸宁。

你不是说设计师老师没有吗?总不能让人家凭空变一个吧。
苏攸宁轻轻钩住黄子的脖子。

对不起啊。
黄子因为不能满足苏攸宁的心愿而难过。

没事,就是一个饰品。
苏攸宁悄悄靠近黄子的耳畔。

再说了,我下午逛街花的都是你的钱,已经玩的很开心了。

好。
黄子把苏攸宁紧紧抱住,似乎想让苏攸宁成为他血浓于水的一部分。
几天后,苏攸宁加完班后回到家。
刚在玄关处换完鞋,苏攸宁就被一个人紧紧抱着怀里。
苏攸宁来不及求救,一股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

黄子弘凡!!!
苏攸宁生气地打开了灯。

你怎么跟个贼似的!!!

我错了。
黄子低下头像刚刚在家里大闹一场的小狗。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
苏攸宁揉了揉黄子的头发。

下次不许这样了。

保证完成!
黄子忽地一下抬起头。

回来多久?
苏攸宁拉着黄子的手往沙发边上走。

明天早上飞机。
黄子乖乖地跟着苏攸宁走。

那今天早点休息?
苏攸宁停下脚步。

嗯嗯。
黄子一下一下地点着头,感觉呆呆的。

那我先洗澡?
苏攸宁指了指浴室。

好,我等你。
黄子放开苏攸宁的手。
但是,苏攸宁一转身就感觉有个东西戴在了她的耳朵上。

什么啊?
苏攸宁转头看向黄子。
黄子举起手里的东西在苏攸宁面前晃了晃,银色的链子在光线映射下呈现出七彩。

怎么有了!
苏攸宁伸手去购黄子手上剩下的一个,却发现黄子把它举得更高了。

给我。
黄子看着苏攸宁叉着腰,腮帮子鼓鼓的,便伸手把剩下一个戴在了她的耳朵上。
苏攸宁清楚感受到黄子指尖的温暖在耳畔掠过,心弦也像是被拨动了。
晚上,苏攸宁躺着床上,手指描摹着黄子的眉眼。

元元,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只因为,你是你,我爱你。
黄子握住苏攸宁的手。
夜色正好,树叶呢喃,每一句都是我对你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