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其实很清楚,一直都是一个,并不是那么努力的人最不擅长的提这种事情了】
【脚踏实地的埋头苦干,简直能够要了自己的命】
【而这一点嘴平伊之助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都认为自己好像并不是怎么很擅长这种事情】
【可能是因为被炭治郎抢先而觉得有一些急躁吧,即便他说的再怎么清楚详细,也还是搞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都觉得如果说是跟炭治郎比起来的话,自己好像的确是要差劲许多的吧】
说真的,像这样的一种事情,的确会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可思议
因为这两位的话倒是难得的,知道自己的努力似乎不够的样子
可是像这种训练到一半就直接放弃跑出去玩的人,真的会因为在某一些时候被同伴抢先而变得急躁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突然一下子觉得像这样的一种事情,给人的感觉我一点点的奇奇怪怪的
这好像是,这种东西存在的几率似乎并不是那么高的样子吧
不过说到并不是怎么很喜欢努力什么的,好像也不能够完全这么说的样子
因为别忘了他们当中一个直接将霹雳一闪,这一招练到极致
而另外一个的话,更是直接被自创立了一套新的呼吸之法
怎么看上去都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像是他们自己所说的那种?不怎么努力的人啊
所以这么看来的话,应该也是因为有一些事情得看不同的情况吧
有的时候的话,如果情况不同,在某一些时候所做出的反应自然而然的也会有一些不太一样
【正在炭治郎跟两个一脸疑惑的同伴,一述着自己的经历的时候,蝴蝶忍却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
【“炭治郎所炼成的是一种名为全集中常中的呼吸技巧,通过全天维持全集中呼吸来提升身体的机能。”】
【蝴蝶忍站在炭治郎的身后手直接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这一下子,弄得炭治郎又变得有一些脸红了】
【“这其实是一套比较基础或者是入门的技巧,能够练成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也需要练习着足够的努力,才可能做到!”】
说真的,类似于这样的一种说法,可能的确会让人觉得有点无可奈何了吧
毕竟有的时候并不是怎么很清楚这位为什么突然会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呢?
如果说是对于像他们这种兼职的剑士来说的话,一整天保持全集中呼吸,的确是入门的要求
毕竟,他们九柱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做到这一点
好像以往的那些的话也是这个样子的
当然了,相对来说,做到这一点并不是成为柱的必要条件
只不过相对的有一些时候,也算得上是必须得做到这一些事情,才能够真正的达到必然的那些条件吧
说句实在话,现在还奋战在一线的这些人当中,除了他们九个人之外,唯一一个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身为蝴蝶忍的季子的香奈乎
所以相对而言的话,这个入门的标准也的确是太高了一些
当然了,严格的来看,倒也并不能够算得上是在说谎什么的
因为有的时候大家伙还会发现这样的一个问题,毕竟他这里也没有说是成为杀鬼队成员的入门条件,还是成为柱的入门条件
只不过是纯粹的就藏了这样的一个限定语而已,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蝴蝶忍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拍了拍嘴平伊之助的肩膀】
【“虽然说,做到的确是理所应当的,不过就算没有办法做到,也不能够强求啦,没有关系啦!”】
【很明显的,只不过是激战法而已,但是原本还有一些纠结于自己是不是太弱了的嘴平伊之助好像还真就医了这样的一种激将法】
【“你在说什么玩意,能练成是理所当然!!”可能是因为有一点点过于的气愤的吧,他开始有一些口不择言了起来,“你竟然敢瞧不起俺,小心俺直接把你的奶子给拧掉!”】
【伊之助志气冲天】
【蝴蝶忍并没有理会伊之助所说的这样的话,而是又直接抓住了善逸的手】
【“努力吧,善逸,所有人之中,我最看好你哦!”】
【善逸脸也红了起来,甚至可以说,比之前的炭治郎更加的红了】
【色胆包天的他高声的回了一声是,而旁边的炭治郎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满身的都是冷汗】
【在这种激励下,他们两人终于是已经练成了全集中呼吸常中,在这一次交谈之后,耗时九天】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成功,使得原本有一些沮丧的嘴平伊之助终于是重燃了信心】
【不在像之前刚刚从蜘蛛山下来那段时间一样,认为自己实在是太弱了,而是认为自己果然是最强的那一个】
【至于一向都有一些不太自信的我妻善逸,也突然觉得只要自己努力的话,似乎也能够做得到吧】
嗯,先不管那个时候他们这些人到底说了些什么东西吧?
总之,这一次蝴蝶忍这么说,更多的应该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因材施教而已
所以说他们后来之所以能够达成这个目标,也纯粹的只不过是因为现在的因材施教嘛
说真的,这种性格的话,有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的确是有点要命的吧
毕竟有的时候会让人发现他们好像并不是出自于其他的一些什么想法才这么做的
还有就是,他们性格上面的一些缺陷也实在是有一点点过于的明显了
只是希望像这种东西不会影响到以后的一些什么事情发展吧
然而,实际上有的时候可能会让人发现,类似于这种东西的话,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说起来应该也算得上是有了一些其他人的经验的缘故吧
他们两个人耗的时间竟然比炭治郎所消耗的时间要短一些
不过不管怎么说,如果能用这样的一种方式让他对于自己的一些事情能够稍微有一些信心的话,好像也还不错
就是有的时候我当时说一些东西的说法和看法,让人觉得有一点点的无语了吧
毕竟对于这种东西,好像也真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很好的接受的
【看到自己的方法,终于见了成效,蝴蝶忍也是非常开心的】
【忍一向都非常擅长于根据每一个人的特征来教导这些后辈】
【相对来说的话,炭治郎的言传身教就显得有一些一如既往的糟糕透了】
【简直可以用毁灭级的难来形容,那是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的】
看到了这样的一种形容词的时候,炭治郎可能也会难免的,有那么一点点的郁闷吧

真是的,我的言传身教真的有那么糟糕吗?怎么就被说成这个样子了呀?
我妻善逸忍不住的挑了挑眉,可能有的时候还真的是有点忍不住的跟自己的好朋友开个小玩笑吧

炭治郎,看来你对于你自己没有当老师的天赋,这一点来说没有任何的自知之明啊

毕竟那个时候你所说的经验就纯粹的,只不过是这种情况,当时就是一下子就这个这样子,然后有那个那样子,然后砰的一下,然后就成了

说实话,像这样的一种形容的话,应该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听得懂,你想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吧?

可是对于我来说的话,当时好像的确是这样一下子,然后那样一下子,然后碰的一下,然后就成了呀
嗯,看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也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形容方法实在是过于的抽象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才弄得他的同伴们压根就没有听得明白,他想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吧?
这么看来的话,之前所谓的经验,还真就不一定能够有什么太多的用处
或者更多的是让他们认为自己原来自己的朋友都已经做到了的话,那么自己应该也能够做到而已
【在这后来的某一天,炭治郎似乎是天文人听说了某个消息,然后就兴冲冲的跑过来告诉嘴平伊之助】
【“伊之助,伊之助!!听说咱们新的日轮刀很快就要被送到这个地方来了!”】
【那个时候的嘴平伊之助正在以跟被放在石头上保持平衡的扫帚上,练习倒立】
【对于这样的一个乌鸦送过来的消息,自然也是很兴奋,于是两人便一起出去迎接自己的新刀】
说实话,有的时候对于这样的两个对于新的刀具要被送过来而显得欣喜若狂的新人
曾经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的前辈们,多少有一些神色各异
毕竟绝大多数的刀教都很烦,这种把自己打造的刀具弄坏了的武士
尤其是在这个里面的话,还有一个本来性格的非常怪异的人物存在
所以说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肯定会发生一些,让他们有一点点意想不到的事情吧
【出了院子之后,远远的看到有两个人从马路的另一边走了过来】
【炭治郎很高兴的跟对方挥手,打着招呼:“钢铁㙇先生,这里,这里这里!”】
【“真的好久不见了,你的身体还好吗……”炭治郎挥着手跟对方打招呼】
【可是这说着说着,他突然又觉得情况好像有一些不太对劲】
【因为他看到从远处过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抛下了同行的同伴,以更快的速度跑了过来】
【然后再靠近一些之后就能够看到对方的手中,似乎握着一把菜刀】
【甚至于好像还是因为觉得身上的东西太多,有点碍事的关系,他在冲过来之前还顺便将身上的斗笠交给了旁边的同伴】
【察觉到危险之后炭治郎吓了一跳,赶忙往旁边一躲,这才没有直接被对方手中的菜刀刺中】
【可是这位先生的话,他心中的怨念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非常非常强烈的了】
【“你竟然敢,把我亲手打造的刀给弄坏了……”】
【炭治郎也急急忙忙的解释道:“对不起,但是我当时差点就没命了,敌人也是强的离谱……”】
【“那又怎么样?总之全是你的不对,正是因为你太弱了,所以刀才会被弄坏,要不然我亲手打造的日轮刀,怎么可能会断?】
听到了这样的一种说法的时候,各位也的确应该算得上是神色各异吧
虽然的确算得上是一般来说的话,如果使用者的实力更强一些刀,的确没有那么容易断
但问题是,想要让一个刚刚入队的新人去对战下伍,还想让对方能够全身而退,的确是有一些困难了吧?
再加上,那个时候也的确是个好事,好像差点就能够成功了的样子
虽然说像这种对战的过程当中的确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
【然后37岁的钢铁塜追杀十多岁的炭治郎,追杀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
【相对而言的话,跟着他一起来的铁穴森可能也的确有一些无奈吧,但是也表示理解,毕竟他的这位同僚,对于这种东西,可是有着相当深厚的热情的】
【而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也总算是安静了下来,铁穴森拿出了,刚好为嘴平伊之助所打造好的双刀】
【“伊之助阁下的日轮刀就是由我打造的,如果能够在战争中发挥作用的话,是我莫大的荣幸。”】
【“哦哦,上手就透露出蓝灰色的光芒的刀,这种素雅的颜色,与刀剑最为相配了。”】
【炭治郎一边任由着自己的刀匠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一边欣喜于嘴平伊之助终于能够换掉之前破烂不开的刀】
【“不知道用起来还顺手吗?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打造双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嘴平伊之助却并没有怎么理会这里的人,而是自顾自的在院子里面找了起来】
【这一下弄得大家伙都会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然后就看到他似乎找到了一块还算顺手的石头】
【蹲下来之后,将刀刃横放着,用手中的石头砸了下去,将明明才刚刚打造好的刀的刀刃砸成锯齿的形状】
【当着刀匠的面直接弄坏他,才刚刚弄好的刀具,的确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原本还在感叹钢铁㙇太过认真的这位也开始发起飙来了】
【“我要亲手宰了这个臭小子!”】
【而同样被这种情况给吓到了的炭治郎则拼命抱着对方,阻拦着】

我说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原来是刀身太完整了……

之前就觉得日轮刀的刀身损坏有一些怪,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亲自砸出来的呀

有什么办法?谁让我本来就习惯这么用了呀?当成锯子锯的话,方便多了!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其实也的确是可以先一步和锻刀的人约好的呀
哦,也就是说像这种情况,其实是可以提自己的要求的呀
只不过纯粹的是在这之前,好像从来都没有人跟他们提过而已
【比起现在在院子里面热热闹闹的几个人,我妻善逸就显得有一些安静了,他静静的坐在箱子旁,跟在箱子里面的祢豆子交谈中】
【“再有就是跑步,别提多辛苦了,还有在水下进行屏息训练的时候,伊之助游得就像一只章鱼一样,我好悬没被逗笑。”】
【“但是能像这样突破之前没有办法企及的难关,真的是很开心呀!”】
【“炭治郎也一直都在鼓励我,他真的是个好哥哥呀,祢豆子妹妹。”】
【箱子里面传出了稀稀疏疏的声音,似乎是因为里面的鬼少女有了些反应,而坐在外面的我妻善逸的手中握着一束盛开的小野花】
【“对了,今晚带你去这种花绽放的地方看看吧!”】
【而院子里面两名刀匠则是怒气冲冲的走掉了,当然了,发火的人似乎换成了另外一个人而已】
嗯,原来有的时候怒火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吧
说真的,在到这里来之前,他们可能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
不过相对来说的话,好像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外面吵吵闹闹的,这里面怎么还有点岁月静好呢?
还有就是怎么总觉得呆在箱子里面的少女更多的是因为有人打扰到了自己睡觉啊?
也不知道究竟是知道了,里面是一个美少女,还是因为知道了里面的鬼少女不会伤人
毕竟在最开始箱子里面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的时候,这位可是都吓得差点直接躲到柜厨里面的了
【当然了,为了能够哄祢豆子开心,我妻善逸还有曾经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的跑到了冉的房间里,将那里的金鱼连同鱼缸一起抱出来,当然了,被小葵发现了之后,自然而然的是被狠狠的骂了一顿的】
擅自的进入了柱的房间,并且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吗?
还真的是很敢做呀!黄发小色鬼
【空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琵琶声,突然出现的空间给人一种极为压抑的感觉】
【因为在这个空间当中,实在是有太多不符合常规的楼梯出现】
【而发出琵琶声的就是一个站在平台上的女子】
【而随着这琵琶声的停止,有一些其他的存在也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这个空间当中】
【其中有一个就是脸上有着类似于工字花纹的家伙,他完全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然后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在他的左眼当中写着下陆这两个字】
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跑出了这样的一只鬼呢?
而且这家伙好像很明显的是根本就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地方?
能够把他们这样的一些家伙给集中在这里的人,到底是谁呢?总不至于是鬼王吧
【下陆看了看之后,目光就锁定在了那个拿着琵琶的女人身上】
【刚才的情况之所以会发生,似乎是因为这位的鬼血术,而这个空间似乎也以它为中心扭曲着】
【紧接着,另外的几个下弦鬼也陆续的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神情有一些忧郁眼睛下方似乎带着泪痕的是下一】
【额头和两颊分别有一把叉的人是下三,脸上暴露着大量青筋的是下二,头上长着两只角的是下四】
【单独召见12鬼月当中的下弦鬼,这的确是第一次出现的情况,而且下伍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他觉得奇怪的,这个家伙的确是没有办法出现在这里的,毕竟都已经被杀掉
不过说起来也挺奇怪的,为什么在下伍被杀了之后就要召集其他的一起过来呢?
到时候是因为有手下被干掉了,所以要把其他的手下召集过来开个会什么的吗?
不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或许能够趁着这个机会来看看他们之间都是怎样的一种相处模式吧
【空间再一次发生了扭曲,在他们几个人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深色和服的女子】
【女人有着红色微卷的长发,以及一双猩红色的竖瞳】
【“全部低头,跪下行礼!”有人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将在这里的这几只鬼都吓了一跳,慌忙跪下】
【众人这才分辨出来,这原来是无惨大人的声音,可是除此之外的话,完全感觉不到,无论是样貌还是气息,都和以前见到的时候完全不同,极为精妙的模仿……】
这样的一个信息对于他们而言好像的确不能够算得上什么很好的消息吧
因为这么看的话,想要找到鬼王,似乎就变得并不是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这个家伙,好像还曾经以普通人类的身份出现在人类的世界当中
这样一来的话,你永远都搞不太清楚有没有可能鬼王就曾经出现过在你自己的身边
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的确会让人觉得心中有一些不安吧
【下肆有一些慌慌张张的解释道:“非非常抱歉,您的样貌和气息都与以前不同……”】
【可是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鬼王给打断:“谁让你说话了?不允许你们已仅凭个人意志的愚蠢发言,我不想再听你们没有意义的无聊傻话,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
【“累被杀掉了,他是下伍,我今天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下弦之鬼如此弱小?”】
【“12鬼月无比强大,但这并不是巅峰,而只是一个起点,吃下更多的人,变得更加的强大,为我做更多的事情的起点。”】
【“这100多年来,12鬼月的上弦名单从来都没有变化过,歼灭柱阶级猎鬼者的任务也一直都是他们完成的,可是你们下弦呢?人都换过几批了?”】
【就算您这么说,我们也……下陆心里可能有点不服气,在心中这么想着】
【只是没有想到,但是还是只想到一半,他的内心想法就直接被无惨给说了出来】
【“就算您这么说,我们也?怎么样?说来听听。”】
【下陆变得更加的慌乱了,又在下意识的想着,对方竟然能够读懂自己的想法,这下可糟了,感觉不太妙】
【当然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想法又被无惨给看明白了】
照这个样子来看的话,这是直接能够看得懂他的这些所谓的手下们的心思了吗?
对于这些鬼来说的话,好像的确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还有就是,他们这样的一种相处模式,给人的感觉有一点奇怪吧,总不至于,是因为其中一个死了,就觉得剩下的几个,也没有必要存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