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虹猫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传来了一阵灼热的灼烧感】
【原来是握在右手当中的长虹,不知道为什么剑柄发出了极高的温度】
【那个时候的虹猫,似乎也因为这样的一种情况被吓到了,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拉宽了和血液之间的距离】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另外一边传了过来】
【“虹猫,你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原来是之前被虹猫知走的大奔,现在才终于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原来是之前在刚刚离开之后就莫名遇上了魔教的人】
【那个时候就觉得心中有一些不安,担心在旁边的虹猫可能会被发现】
【一心想要尽快脱身回来寻找,却没想到反而被缠住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之前独自在山洞里面帮虹猫压制毒性的时候已经消耗了较多的内力】
【然后后来,又独自一个人守在山洞外,拖住敌人的脚步,再一次受伤】
【现在这个时候反而一时半会的,没有办法摆脱了吧?】
【好不容易把人摆脱了之后,过来寻找半路上又碰上了之前那个受伤的魔教的人】
【听对方说,这边说好像是最开始,还有一些不太相信,直到真的跑过来之后才确认了这一点】
【说起来也的确是挺意外的,一般像这种你还没有问敌人就主动答的事情,多半是假的】
【只不过没有想到,竟然还真是这么回事吧,本来还想问问的,结果回头一看,对方已经跑没影了】
说起来,当时的这个情况可能也的确是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微妙的吧
按理来说的话,当时他们之间的身份明明是敌人才对
如果说真的是那种死心眼的人的话,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不止个错误的就已经不错了
可是这位在对方都还没有逼问自己的情况下,就直接指了一条正确的路
有的时候突然觉得是不是当时本身也不是真心想要去做什么坏事?
再加上对比一下自己那个怎么着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太靠谱的上
在那种情况下,直接把自己推出去挡道,还故意让自己受伤什么的
相比于这个,看上去是对手,甚至是敌人,可是实际上在那种情况下
却好像又不是主动的想要伤害自己,甚至于最后还把自己赶走的人
相对而言的话,只要不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人都会天然的偏向我面上的敌人
至于那个时候偷偷溜达的话,可能也是因为担心他们到时候又来问自己更多的事情吧
至于在这之后到底会做一些什么事情呢,就并不是太清楚了
只要不笨的话,应该会趁着这个机会直接离开魔教的
因为从表面上来看的话,好像大概率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的确没有必要再回到那个根本就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地方去
【虹猫再一次受惊,看了过去就发现有一些狼狈跑过来的大笨】
【当然了,也是因为现在面前没有一面镜子,不然的话,他可能会发现这种情况下】
【真正能告诉他是狼狈,是的,是像只丧家之犬的,应该是他自己才对】
【大奔的身上其实也有一些伤,似乎也在流血的样子】
【虹猫脸色一变,直接将手中的长虹给抛了过去,似乎不愿意让对方靠近】
【“你,你别过来……“】
【说起来那个时候的大奔也的确挺听话的,可能也知道自己现在会刺激到对方吧,还真就停了下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为何会把长虹扔过来,跑去捡长虹了】
【这个回头一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虹猫竟然跑到了旁边的悬崖边】
【似乎有的时候也是一副那种,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里是悬崖的状态板,直接跳了下去】

你这是直接掉悬崖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啊?真是吓死人了

我记得那个时候主要是一下子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够控制的住吧

担心到时候有可能会一不小心伤到自己的同伴,所以想要尽快的离开

曾经听说过的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如果泡在水里的话,可能会有稍微好受一些

再加上听到那边好像有流水的声音,所以就下意识的跑了过去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到下面居然是悬崖,可能是一下子有点糊里糊涂的吧
嗯,在这种身体状况极为糟糕的情况下,也的确可能会忽略一些地表上的变化
就是不清楚,到时候真的一不小心摔下悬崖的话,自己内心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不过说真的,这其实也不是我第一次跳悬崖了,而且实际上也不是最后一次

相对而言的话,其实这种事情也基本上算得上是习惯了

而且虽然说这一次的身体状况的确是有些糟糕

但是相对而言的话,也并不是我选择跳崖的时候身体最糟糕的一次

当然了,肯定也不是最不糟糕的一次了
这一下子弄得众人可能都会有一点点的无语吧
突然一下子更加的明白了他所谓的那位医生为什么总是会有点想要揍人了
眼下这个情况,本来情况就已经有够糟糕的了
如果说是一不小心忽略了前面是悬崖的话,可能还能够让人稍微理解一点点
可是听他这个状况,好像还真的就是不止一次这么做过的样子,感觉有点乱来了吧?
而且甚至于有的时候很有可能会主动的去做一些这样的事情,就更加让人无法理解了
而且听这架势怎么感觉像是在以前情况更为糟糕的时候,也有想过要做这种事情的
真的不怕,在这个过程当中,一不小心把自己给玩没了吗?
又或者说有的时候可能还真不在意这种事情发生吧
【大奔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本来是想要阻止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已经从悬崖边掉了下去】
【这一时间也没有什么更多的办法,只能够带上长虹去寻找】
【而虹猫从高处坠落后,竟然直接掉到了下面的小溪当中,顺着小溪被带到了更远的一些地方】
【直到被西医流带到了一处潭水时,才发生了那里的河中石而停了下来】
【可是这个时候,人却属于昏迷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意识】
其实有的时候真的有点搞不太清楚,这到底是因为从高空落下的时候把自己给吓着了,所以晕了
还是因为纯粹的那个情况下,一不小心被一种极度燥热的情况下,接触到冰凉的溪水,所以晕过去了呢
总之都有可能吧
不过说起来在这种自己已经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落在溪水上,而且好像还是背部朝上的情况下,没有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噎死,也的确是运气蛮好的了
【一只小小的锦鲤似乎是最突然顺着溪流漂过来的虹猫很感兴趣的样子】
【然后忍不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触碰眼前昏迷的少年】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身旁有什么东西吧,稍稍平静下来的虹猫有一些迷茫的睁开眼睛】
【这一下,可把这条小锦鲤给吓了一跳,急忙一甩尾巴,躲在了附近的一众水草后】
这种感觉也的确挺微妙的吧
虽然说这位从设定上来看应该是人类,但是从外表上来看应该是一只猫才对
作为猫的话,应该是很喜欢吃鱼的吧?结果现在这个时候,这只小锦鲤好像还真就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样子
虽然说当看到对方缓缓苏醒的时候,立马就溜掉了,可能也是被吓着了吧
至于到底是因为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天敌,还是因为纯粹的本来平静的物体突然有所动作而吓到了,就不太清楚了
总之看来看去的话,突然发现这两种情况好像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一下子都搞不太清楚到底哪一种可能性更大了,不是吗?
【可能过了一会之后,又发现虹猫不会对自己造成不利的情况,所以那条小锦鲤又忍不住从水草后游了出来,围在虹猫的身边好奇的打量着这只落水猫】
【虹猫注意到了眼前的小家伙,也只是笑了笑,然后打量起了周围的景色】
【然后不由得可能又会觉得有一些惊讶,总觉得这个地方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吧】
【“这里,就是十里画廊吗?看看这附近的山水,应该是的,没错了吧?”】
【“说起来也的确是挺可惜的,毕竟上一次来的时候刚好是在冬天,所以草木枯黄,没有半点生机……”】
【虹猫说着说着,神色按了按眼眸当中,似乎有一些犹豫,并没有就着之前那个问题自言自语下去了】
【然后又好像是下定了决心,问着旁边的这一条小鲤鱼:“小家伙,这里就是十里画廊了吧?听说这里有一块能够缓解我病情的灵泉宝玉在什么地方呢?”】
【小鲤鱼点了点头,然后鱼鳍指了指旁边陡峭的山崖】
【看这神情,这小鲤鱼好像还挺得意的样子,就似乎是在说,我知道,我知道,就在那个地方呢】
【虹猫道了声谢谢,然后便转身试图攀上那悬崖去取那里的灵泉宝玉】
【小鲤鱼似乎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样子,焦急的在那游来游去,却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多的办法】

这块玉,是有什么问题吗?感觉这条鱼的态度有点不太对劲啊
虽然说觉得一条鱼会有太多这种事情,好像本身就已经非常的不对劲了
不过,相对而言的话,像这个东西好像也的确是能够看得出来的吧

我记得这件事情,我之前好像有提起过的

因为一些事情,我和一个本来不应该起冲突的人起了冲突

因为他认为我擅自的拿走了一个,对于他而言极为重要的东西

虽然那个时候我的确是有解释过这个事情,并不是我干的,却没有任何的信任度

其实所说的就是这一次的事情了

不过实际上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就是虽然用过,但是并没有拿走

如果当时他不信任也是很正常的啦

毕竟在这之前,曾经出现过一次类似的事情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必然关系而已
说实话,这下子弄得大家伙好像都有一点点懵懵的了
可能搞不太清楚,这到底又是什么意思了吧?
如果说真的要说一些什么事情的话,直接说明白一点不行吗?
这一下子弄得半明白半不明白的,还真让人有点糊糊涂涂的
因为有的时候会发现这样的一个问题,眼下的这个情况下,真的搞不太懂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如果再等一等的话,应该又能够清楚了吧?
可是有的时候这个人的八卦之心好像不容得他们等这么久的样子
所以说这一下子可能也的确会变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痒痒的吧
【或许是因为太想要尽快的拿到灵泉宝玉了,虹猫并没有察觉到身后那条小锦鲤的异常情况】
【只是开始慢慢的往悬崖上攀爬,倒也不是他想要这么慢,而是因为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全身乏力,跟本就无法使劲,更无法使用原本引以为傲的踏雪寻梅】

踏雪寻梅是长虹一脉的专属轻功,不同于凌波微步和梯云众,因为这两个的话只是相对而言,冰魄和青光要更加擅长一些而已

当然了,若论轻功的话,我所会的也不仅仅是踏雪寻梅

不然的话,若是要在需要隐藏身份的情况下使用轻功,可不就变得麻烦了吗?
意思就是虽然说有一些很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够使用的武功
但是实际上,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够使用的吧
因为在这个使用的过程当中,很多时候还得提防着,会不会被其他人察觉到自己的身份之类的?
如果说是在那种需要隐藏自身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自然而然也就是用不得了
【好不容易爬上了那个平台的时候,发现那个地方好像的确是放着一块紫红色的环形的宝玉】
【对,这就是灵泉宝玉四年前来到十里画廊,策划另外一件事情的时候就曾经见过】
【只不过那个时候由于刚刚中了寒堕的关系,有一些昏头昏脑的,具体的情况是逗逗执行而已】
【说起来也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实在是太弱了吧,以至于像这种事情完全都落在了当时还只有八岁的逗逗身上了】
【正当虹猫一边想着这些往事,一边试图去拿灵泉宝玉的时候,一只白色的小貂突然从旁边的一处并不起眼的山洞当中窜了出来】
【其实这是一只灵兽,是十里画廊的主人,专门留在这里守护灵泉宝玉的】
【说起来,当年来这里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见到这个小家伙】
所以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当年曾经在这个地方做过一些什么事情,或者说是利用过一些什么东西?
所以在那之后,这个地方的主人才安排了这样的一只小小的灵兽,留在这里呢
不过说起来也的确是挺好奇的,像这样的一只小小的小白貂,真的能够守好像这么重要的一样东西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觉得这种情况好像真有一点点够呛的样子
感觉就像是有的时候对于这样的一种情况,实在是有一些过于的自信了吧
当然了,关于这种事情,可能连当事人资格都没有,怎么过多的留意到呢?
【虹猫和小白貂纠缠了起来,虽然他再三表明自己只是借用一下,绝对不会拿走,但小白貂似乎就是不听的样子】
【弄到最后,虹猫可能实在是有一些不太耐烦了吧,直接一掌将小白雕推回了之前藏身的山洞之中】
【然后,又抽出原本藏在腰带之下,一把暗金色如同毒蛇一般蜿蜒曲折的软剑】
【直接将这把剑插在洞口,阻止小白貂从里面出来】
【然后他双手有一些颤抖的拿起了那块灵泉宝玉盘膝坐下,便开始运功给自己疗伤】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当他拿下那块名片本一的同时,周围苍翠的青山竹林,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
【原本流淌的清澈溪水也在那一瞬间开始变得浑浊起来】

这……是因为拿走了灵泉宝玉,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对,我也是在这之后才知道这一点的

虽然说四年前在播另外一个局的时候,曾经用到过灵泉宝玉

但是实际上当时的这个计划应该说是我和那个时候十里画廊的主人一起制定的

当时原本就在冬天,我又基本上是属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

所以,当后来他们跟我提起竹林,枯萎是因为季节的原因,之后也没有多想,便直接信了

可是,可能正是因为曾经出现过一次类似的事情吧,所以再次碰上这种情况的时候,当年那位前辈的独子,恋无论如何,也不信任我的说辞

毕竟当年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并不在现场,所以并不是很清楚,当时我的状况

或许有的时候,会下意识的认为,那个时候我所说的话纯粹的只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已
【虹猫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便发现周围已无半点生机的山林峡谷】
【再回想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四年前的一些情况,很快的也反应了过来】
【反应过来,四年前的绿竹枯萎,恐怕并不是什么季节的原因】
【反应过来,当年的情况,逗逗应该知道真实的原因才对】
【同样也反应过来,这一次,对方压根没有提起这种可能性,恐怕也是因为担心自己可能会反对吧】
【虹猫想了想,将手中的灵泉宝玉再一次放回了原地,然后收回之前用来要挟小白貂的金蛇剑】
【看到这个情况,小白貂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神情变得放松了几分】
【可是下一瞬的话,又再一次紧张了起来,因为虹猫的身体周遭突然迸发出一种强烈的杀戮感】
【原本在清凉的山泉的影响下,已经暂时没有体现出来的毒性,却因为刚才曾经拿过一段时间的灵泉宝玉,然后又放下的关系,而再一次爆发出来】
【虹猫下意识的又要去拿宝玉,在离开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竹林又一次迅速的枯萎】
【“不,不行……”虹猫的嗓音似乎比之前更加的嘶哑,“我不能因为,因为自己的原因,掠夺他们的生命……我不要伦为血魔!”】
【他一边嘶吼着,一边运气直接一掌拍向头顶的白合穴,直接将自己拍晕,然后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下坠,摔入下头的溪水当中,再一次被溪流带到远方】
【说起来如果逗逗在这里的话,肯定又会急着跳脚吧】
【毕竟头顶的这个穴位可是极为危险的,本身就是死穴】
【何况这个时候,无论虹猫所调动的是至刚至阳的那一部分内力,还是至阴至邪的这一部分内力】
【本身对于自身的身体就是一种极大的损害】
【尤其是在这种血魔疯癫丸的药效,本来就已经出现的情况下】
【或许这也是之前在对方还未来得及自杀的时候,先直接一针将虹猫直接扎晕的原因吧】

呵呵,还真是有够乱来的呢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恐怕会有挺长一段时间无法自由行动了吧?

还别说,事情还真就是这个样子的呢

因为这一次之后的话,还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直到这一次的工作,大致的已经结束了之后

我还因为一些原因硬撑着一口气,忙了好几天,直到之前因为受伤而昏迷了一七天的逗逗苏醒之后才发现,那个时候我一直强撑着

所以他就直接气急败坏的一针,把我给扎晕了,强制性养伤

后来因为这个事,我算是被迫的在床上呆了蛮长一段时间吧

本来就因为那段时间邓波顿的受伤中毒怎么的昏迷了一个月

然后又因为这些个家伙不敢让我醒过来,再次跑出去做些啥事,又强制性的让我继续昏迷了一个月

直到他们觉得我可能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才让我醒过来呢

然后醒过来的第二天我就直接溜了,去干其他的事了,也得亏那个时候我们继续跟他们混到一块,不然还真会出大问题
所以说这是才刚刚养好了伤,然后又去忙工作了吗?
也难怪身边的医生一直都会处于一种急着跳脚的状况了
碰上这样的病患,可能换做任何一个医生都会有点气急败坏加无可奈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