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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在战国时代就变成he

【刚醒来就莫名其妙的被发现自己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妹妹也不在身边的炭治郎是真的有一些奇怪】

【而且他们这里所说的柱指的到底是什么呀?为什么会集中在这里呢?】

【然后就被蝴蝶忍直接告知,这个地方是杀鬼队的总部,然后他们接下来就要针对于,作为杀鬼队的成员劝将鬼带在身边的炭治郎进行审判了】

【而在他们的面前,从右至左分别是一个打扮,有一些奇特加土气的背后,背着两把大刀的大叔】

【然后是一个穿着有一些清凉头发为粉绿色的年轻少女】

【一个头发红黄相间看上去很像是一只精神抖擞的大猫头鹰的年轻男子】

【一个神情淡漠,似乎周围所有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留着,如同海带形状的头发为渐变蓝色的,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年】

【一个看上去是非常高大手上戴着一串念珠,不知为何脸上挂着泪痕的男子】

【还有就是之前在蜘蛛山上,曾经看到过的那个如同蝴蝶一般的年轻女孩】

【所谓的柱,指的就是杀鬼队当中地位最高的九位剑士】

【阶级位于柱之下的其他的剑士,往往都会在工作的过程当中,以惊人的速度被杀害】

【但他们不同,他们是杀鬼队,真正意义上的中流砥柱】

其实有的时候会觉得这样的一种情况也的确是很有意思吧

毕竟那个时候这小子好像真的并不是很清楚柱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是实际上,他跟这样的一个身份的确有着非常深的关系

因为,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当初指点他加入杀鬼队的是现任的水柱富冈义勇

而在打法上对他进行指点的是前任水柱鳞泷先生

和他同一期参加最终选拔,并且已经跟他有过那么一两次合作的我妻善逸

是前任鸣柱的学生,基本上也可以算得上是半个继子

然后那个时候,虽然接触并不是太多,但是实际上也的确是同一批参加了最终选拔的栗花落香奈乎,还有不死川玄弥

前者是虫蛀,蝴蝶忍的继子,而后者是封住不死川实弥的亲弟弟

然后他自己家,从某个角度而言,同当初最初的呼吸之法当中的某一位有着非常深的渊源

那个时候他们家从几百年开始就世代相传的神乐舞,其实就跟这个有关

按理来说的话,他和柱之间的确有很深的渊源

可是实际上直到那个时候出现在总部之前,对于这种事情好像都并不是太知情吧

这一时间,就有那么一点点想笑,但是又有点笑不出来的样子

【看上去很像是猫头鹰的炎柱炼狱杏太郎精神抖擞的说道:“我看就没有必要听审判了吧?他这很明显的是在包庇贵,咱们自行处置,直接和鬼一起斩首就好了!”】

【自认为打扮的很华丽,可是实际上有一些土气的音柱也跟着说道:“既然如此,就让我华丽的将他们的头颅摘下来吧,我一定会让他们绽放出比其他人更加华丽的血花,毕竟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华美!”】

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后背发麻

虽然有时候对于杀鬼队的成员而言,可能的确并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余地

但是实际上的话,这一次似乎是他们的主公大人,让他们集聚在这里的吧

那么也就代表着这个事情,的确是有一些问题的

说明有一些事情得先弄清楚之后再做决定,可是他们好像还是想要自行处置的样子

而且有的时候总觉得他们所说的话,有点搞不太清楚,到底谁才是反派的吧?

虽然说之前他们在那里感慨蝴蝶忍的性子有些恶劣

但是有的时候又突然觉得刚才发言的这两位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不过说真的,像这种事情,他们可能也就顶多是在心里想一想而已

表面上的话,应该还不至于会直接说出来才对

毕竟突然发现像这样的一群人,好像的确是自己惹不起的样

【身为恋柱的甘露寺蜜璃,就是那个表带看上去有一些清凉的年轻女孩,并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纠结着】

【哎呀呀……要把这么可爱的孩子杀掉吗?感觉胸口好难受哦……】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女孩的想法有一点点的奇怪

感觉有的时候并不是站在事情的真相的角度来看待某一些问题

而是站在了一些主观的意愿上而且更加离谱的是,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么可爱的孩子

虽然有的时候会觉得炭治郎好像也的确真的是很可爱的那一种吧

但是如果那个时候看到了更加可爱的祢豆子的时候到底会怎么想呢?

可能到时候就真的一不小心变成可爱即正义了吧?

【那个手上带着一串念珠的高大男人,是身为岩柱的悲鸣屿行冥】

【他双手合十,似乎是在祷告,“唉,多么穷酸的孩子呀,真可怜,光是降临在这个世上就已经够可怜了。”】

【几人当中,最为年幼的霞柱时透无一郎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周围众人的争论】

【只是呆呆的看着天,在琢磨着刚才的那一片云彩到底是什么样子到底像什么东西?】

【而周围的人也都在那里吵吵闹闹的,重复着要直接杀了炭治郎祢豆子】

其实有的时候睁一个眼的确算得上是人间百态了吧

一下子也有点搞不太明白,为什么总会有一些人沉醉于自己的世界当中呢?

尤其是这个年龄,看上去比他们还要小一些的少年

有的时候好像还真的并不是怎么太在意一些事情的样子

在这个地方,似乎也总是在发呆,基本上没有怎么说过话

最大的反应似乎还是在之前,刚刚来这里的时候,碰上了来自于战国时代的那一家子

还有就是那个疑似这对双生子当中其中一个的身为壹的黑死牟

唯独在那个时候,自身的反应可能还稍微激烈那么一点点吧

【听到这里的时候炭治郎很明显的有一些慌神】

【他朝着四周看了看,却没有见到更多的熟悉的身影】

【祢豆子!!祢豆子在哪儿?祢豆子……祢豆子!】

【善逸,伊之助,村田先生】

说起来那个时候可能的确会觉得有一点点的恐慌吧

之前在那样的一种地方,直接昏迷不醒,醒来之后发现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围的话,好像基本上没有自己熟悉和认识的人

而且这些人似乎张口闭口就是要处自己和自己的妹妹

而且当时偏偏是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个地方来

之前跟自己一起冒险的其他的同伴们也不知道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并没有任何人跟他提起过其他的人,现在到底是否还活着?

所以当时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可能眼底就是有一些恐慌的吧

当然了,在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村田,突然发现

这个时候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可能的确是有一点高兴的吧

因为像这样的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有的时候可能的确也算得上是比较重要的

但是说句实在话,也正因为这样的一句话,好想让这些自己惹不起的前辈们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再想了想,那个时候被找过去交代蜘蛛山的这个事情的时候

这后背的冷汗,就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了

说实话,有的时候还真的挺佩服这个叫做炭治郎的年轻人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竟然还有心思去担心别人的安危

要知道,如果换作是自己的话,这种情况下可能都吓得不敢说话了吧?

当然了,相对而言的话,自己恐怕也真的没有胆量将已经变成鬼的亲人带在身边

【“先别管他们了,富冈的事情该怎么办?”这个时候,树上突然传来了一个较为阴沉的声音】

【炭治郎这才注意到,原来在生前的树上,居然还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竖条纹衣服,脸上不知道为什么绑着绷带,两只眼睛的颜色不一样,脖子上缠着一条蛇的年轻男子】

【这个男人是身为蛇柱的伊黑小芭内,就如同一条蛇一般,趴在树干上,带着几分戏谑的指着下方】

【“看他身上连半条绳子都没有,真是让我头疼。”】

【“按照蝴蝶的说法,他不也是违反队规了吗?”】

【“那应该让他承担多少责任,接受多大处罚,承担多少责罚呢?”】

【恋柱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呆在树上的蛇柱,眼睛中冒着粉红色的小星星】

【伊黑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像蛇一样纠缠不休,这种死缠烂打,真的好帅呀!】

【作为水柱的富冈义勇,并没有说完,只是面无表情的呆呆的站在和众人相隔较远的一个地方】

【富冈先生则独自站在远离大家的地方,好可爱~】

【恋柱不知道为什么,毫无差别的犯着花痴,只是纯粹的没有冒出小星星而已】

【蝴蝶忍将话题扯到了真正重要的地方来将,也就是炭治郎的身上】

【“也罢,就先这样吧,毕竟他还是乖乖的跟着回来了吧!我倒是想先听听这位小弟弟的说法,对于他的惩罚,就之后再说吧!”】

【炭治郎听了这样的话之后,略微的有一些失落,觉得是因为自己连累了富冈先生】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

嘿!少年,你为什么会认为是自己连累了富冈啊?

猫头鹰觉得事情有一些奇怪,便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本来就是,那个时候富冈先生本就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违反了队规吧……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而且好像也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他和其他的同伴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一些不太好

大家伙似乎一时间也会变得有一点点的无语,因为有的时候可能会觉得

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前面那句话,倒也没什么问题

因为从某个角度而言的话,这一次违反对规,的确是因为这小子

但是相对来说的话,那个时候如果冷静下来,把事情先解释清楚的话,还不至于会跟队友拔刀相向

所以说其实也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也和自身的性格有关

至于第二个和同伴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什么的,这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

毕竟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这位,似乎在这之前和其他的同僚之间的关系就有点微妙

这个事情的话,其实更多的也是因为他自己过于的冷淡了吧

明明是同样的身份,却并不怎么很喜欢参加九柱会议

即便是那样的,也多半像现在这一直这样坐在旁边,并不和他人交谈

感觉有的时候就像是这里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无关的样子

其余的时候也就算了,偏偏这一次好像也是要注意他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进行审判吧

竟然也不想着跟同班的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有的时候多多少少的也察觉到了同伴们的一些不愉快吧

毕竟这位也只是性格有点直,并不是真的傻

但是也因为这样,可能也会觉得有一点点的委屈

毕竟那个时候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嘛,自己本来就已经违反了队规

从某个角度而言的话,好像也的确是没有必要解释些什么的样子

就算自己想要解释,他们可能也不会听的,不是吗?

反而是自己如果真的说些什么的话,可能会让他们有点更加不高兴了吧

所以那个时候还不如静静的等着,等到主公大人出现

【炭治郎原本是想说话,但是因为受伤过重,再加上一直是趴在地上的关系,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

【蝴蝶忍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葫芦】

【“还是先喝点水吧,你下巴有伤,慢慢喝,喝完慢慢说,水里面掺了止痛药,能让你轻松不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的伤随之痊愈,所以不要勉强自己哦!”】

【弄好之后,蝴蝶忍又加小葫芦盖好塞回了自己的口袋】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时候的蝴蝶忍,可能也算是基本上猜到了后续的一些发展吧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对那个时候很明显的是在这里接受审问的炭治郎传递善意

如果说认为,这个少年,今天是必死无疑的话,似乎也的确是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能够稍微轻松一些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纯粹都是作为一名行医之人忍不住的想要这么做吧

【喝了些水,炭治郎我的身体状况相对而言要稍微好了一些】

【“……我的妹妹变成了鬼,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吃过人,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伤害任何人……”】

【蛇柱直接打断了:“休得在这里口出狂言,既然她是你的妹妹,你自然会在乎她,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岩柱也同样的不相信:“啊,完全被鬼附身了,还是尽快的杀掉这个可怜的孩子,让他得到解脱吧!”】

【听到两人的话,炭治郎很明显的变得更加的不冷静了】

【“请各位听我说,我是为了能够让祢豆子变成人才成为剑士的,自从祢豆子变成鬼,已经过去了两年,在这期间,她哪怕一个人都没有吃过!!”】

【“谁会相信你这白痴嘴里的车轱辘话?”音柱和另外的两名同伴的看法是一样的,“还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吃过人,今后也不会吃人,有种就不要称口舌之快,华丽的证明一下呀!”】

说起来这个事情就是当时最为严重的问题吧

双方之间各执一词,似乎谁也没有办法说服对方的样子

因为一直都和妹妹在一起,所以炭治郎自然知道祢豆子的情况

但问题是,作为这个事情的当事人,同时还是另外一个将被审判者的亲哥哥

无论他说什么,无论他说的到底是否是事实,在其他人看来,都只是袒护而已

想要得到证明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说明这一点

或许像这种事情,以前没有吃过人,还能够证明

毕竟在他们当中,还有一直跟着他们身边的乌鸦

但是对于未来的事情的话,有的时候还真的有点说不太清楚吧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永远没有办法被证实,也永远没有办法认为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这种情况,也的确是挺有意思的呀……

主公
主公

听这句话,阁下以前也遇上过类似的事情吗?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差不多吧,只不过,情况可能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区别而已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毕竟我当时遇到的情况是有一样东西,我的确擅自动用过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只不过用完之后我又返回了原处,并没有拿走而已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但是我又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现在那样东西并不在那个地方了?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也没有办法证明,如果我没有拿错的话,我的同伴们有没有因为为了能够给我治疗,将东西拿走?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因为有的时候,我很清楚,这件事情是他们能够做得出来的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因为在这之前,他们明明知道拿走这样东西会导致什么样子的,结果却偏偏没有跟我提起过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这是纯粹的告诉我,这样的一个东西可以治疗我的病而已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那之后呢?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呀?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还能怎么解决呢?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那个时候无论我说什么,对方都不相信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所以当时我们打了一场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我原本因为自己容易失控的关系,所以想要暂时离开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但也正因为这样,让对方误以为我是做贼心虚强行的,想要把我留下来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然后到最后的话,我被他关在了一个地方,一个在那种情况下对我最不利的地方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这之后不久,我的同伴也走了过来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因为他们一下子找不到我的关系,所以那个时候又打了起来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总之,当时因为这个原因,双方之间闹得很不愉快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原本就已经乱糟糟的局面,似乎就变得更加的乱糟糟了吧?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不过说起来,也的确算得上是我的责任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如果说那个时候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判断失误的话,我也不会受伤了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他们也不会因为想要给我疗伤而把主意打到那样的东西上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这样的话,虽然之前有些冲突,但至少这一次,这种仇都不会加剧了,不是吗?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偏偏跟我发生矛盾这位,还是我们整个团队当中最后的一名成员

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

因为这个关系,原本还好好的团队差那么一点点就直接分崩离析了

嗯,虽然说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麻烦的,不过怎么看来的话好像都没有完全的分崩离析吧

不然的话,应该也就用不着说是差点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并不是很清楚,当时发生事情的其他的人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有的时候如果稍微类比一下的话,可能会觉得,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吧?

而且现在似乎也的确算得上是比较,顺利的解决了

【在大家伙都在质疑的时候霞柱依旧在发呆,琢磨着旁边的那只鸟到底是什么?可是想不太起来】

【眼下,在场的九个人当中炭治郎明确的表明自己的妹妹不会伤人】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态度其实也是非常明显的】

【同时也出现在蜘蛛山上的蝴蝶忍,并不是那么心急,只是想让炭治郎解释情况而已】

【炎柱虽然说在炭治郎说明了祢豆子的事情之后便没有再发言,但是之前也的确有明确的表示过要处死他们兄妹】

【蛇柱先是将矛头对着富冈义勇,然后再质疑炭治郎所说的祢豆子从未吃人的说法】

【岩柱对炭治郎所说的话也是完全不信任,打算以处死的方式结束两兄妹的悲剧】

【音柱也同样如此,并且要求给出确切的证据进行证明】

【霞柱依旧是事不关己,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旁边的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剩下唯一一个从来都没有说话,然后,也没有表达自己的意愿的,也就只剩下恋柱】

其实有的时候觉得有一些奇怪吧,毕竟,富冈义勇的反应很正常

毕竟这个事情本来就是跟自己的师弟有关,而且他也是第一个知道这个事情的柱

霞柱对于这个事情本来就不怎么感兴趣,只是纯粹的因为需要到这里,所以才来了这里

但是明明之前,还一口咬定要处死的炎柱在听到妹妹这个说法之后,为什么感觉就有一些沉默的呢?

可能是因为有的时候真的突然想起,自己的家中似乎也有一个自己非常在意的弟弟吧

可能有的时候,也可能难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共情

再加上有的时候可能又突然想起自己父亲曾经无意中提起过的一个人

可能也觉得像这种事情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了吧

(是本文的私设)

至于蝴蝶忍其实有一件事情可能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在从蜘蛛山回来的路上,曾经见到了自己的那名继子

从小姑娘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当时他在追杀这名鬼的时候

鬼少女没有丝毫反抗的意识,只是在躲避而已,哪怕是最后被自己逼到角落的时候也是一样

当得知要被带走的时候,也只是默默的钻回了箱子里,感觉就像是全程不会带来任何危险

所以有的时候,在联想到当初姐姐的意愿,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的不可能的吧

所以觉得听听对方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也没事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有的时候有点担心吧,恋柱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各位,我想说一句,主公大人应该知道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吧,咱们这个能够随之决定如何处置他们吗?还是等主公大人过来比较好一点吧……”】

【此话一出,刚才还杀气腾腾那种人,瞬间也冷下来,的确,得等主公大人过来才能够做决定呀】

恋柱其实也很清楚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这么说吧

主要的原因就是

那个时候,可能也的确会有一点点的紧张吧,但是又不敢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所以就干脆提出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单独做决定

既然在这之前,并没有把这个事情给挑明,然后再暴露之后再把他们聚在一起

很明显的,是因为知道这个事,然后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挑明白

所以说,一旦主公大人的话,那么事情就肯定会有转机

事实证明的话,那个时候的猜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

【“妹妹会跟我一起和鬼战斗,以杀鬼队队员的身份保护其他的人类,所以……”】

【炭治郎急切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但又一次引来了他人的嘲讽】

【“喂喂喂,事情好像变得相当有趣了呀!”突然冒出来的人这么说道】

【突然听到了这样的一个声音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紧张了起来】

【一名作为隐成员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似乎也很害怕的样子,但还是说着】

【“万万不可,不死川大人,请你放下手中的木箱吧!”】

【这个之前并不在乎,刚刚才出现在现场的人是作为风柱的不死川实弥】

【他留着一头类似于刺猬的白色短发,无论是脸上还是上衣,敞开的胸口都有着大量的刀疤】

【一手捧着的刚好就是装着祢豆子的木箱,完全不理会,旁边小心翼翼的建议着自己将箱子放下来的隐】

【“小鬼带在身边的白痴队员就是这小子吗?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恋柱又开始犯起了花痴,觉得身上的疤痕又变多了个不死川先生真的好帅呀】

【两名负责保管箱子的隐一直追到了总部的庭院,都没有能够拿回箱子】

【开始之前让他们保管箱子的蝴蝶忍也有一些害怕的解释道】

【“非常抱歉,蝴蝶大人……”】

【蝴蝶忍也算是知道同僚的性格的,知道如果这人非要做些什么事情的话,其他的隐的确是没办法】

【“不死川大人,请不要擅自行动。”所以这位日常带着微笑的女孩皱着眉头说道】

【恋柱注意到蝴蝶忍生气之后,又开始泛起了花痴】

【小忍生气了好可爱哟】

其实以前并没有见过这位风柱大人,并不是很清楚对方身上的疤痕到底有没有变动

但是一般而言的话,应该不会因为对方身上的疤痕变多了,而觉得好帅吧

说实话,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更多的是关心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所以说这个关注点也的确是有一点点奇怪的

至于为什么蝴蝶忍会生气呢,也很容易理解

毕竟,之前是特意让人开着这个箱子,以免出什么意外?

结果现在这个箱子竟然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擅自的带到了这个地方来

之前他们还只是动动嘴皮子,并不能够算得上是直接动手

但是如果说鬼就出现在面前的话,还真的很有可能会直接动手吧

作为本来可能就觉得事情有一些微妙的蝴蝶忍,这种情况下的确会有点不太高兴了

当然了,作为一个医生,不太高兴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对方受伤的伤又变多了吧

俞史郎
俞史郎

呵,说起来有的时候还真的搞不太懂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俞史郎
俞史郎

擅自的将鬼带到你们总部,直接带到了你们一起聚集在庭院

俞史郎
俞史郎

看样子你们应该是不清楚,对于绝大多数的鬼而言,鬼王都能够轻易的探查到他们的记忆吧

俞史郎
俞史郎

你说万一当时鬼王,探查到了祢豆子身上的秘密,然后趁着你们在这里自相争斗的时候发动突袭

俞史郎
俞史郎

这到底是因为你们自己做事太莽撞,还是又会认为是鬼暗中报信呢?

众人一时间也有一些不语,毕竟有的时候他们也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一种说法吧

也忍不住的会变得有一点点后怕起来,如果说鬼已经知道了总部所在的位置的话……

主公
主公

无妨,我之所以敢让你们将他们兄妹二人给带过来,就是因为已经明确的得知了,无惨无法探查祢豆子的记忆

主公
主公

否则的话,它能够很准确的根据祢豆子知道炭治郎的所在位置,从而除掉这个心头大患

【“这位小弟,你刚刚说什么鬼会作为杀鬼队的成员,为了保护人类而战?!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你这个白痴!”】

【风柱一边说着,一边拔出了日轮刀,二话不说的直接刺入了木箱】

【富冈义勇还有蝴蝶忍的表情,看上去有一些哀伤,但也并没有说些什么,恋柱则更是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刀子直接从这一边捅到了箱子的另外一边,捅穿了祢豆子的肩膀,鲜血顺着箱子流了下来】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

喂,小子,如果说,那个时候我直接一动隔着箱子捅穿了他的脖子,你会如何?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不过是如同当初像第一次见到富冈先生那样,拼死一战吧?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反正我活着的意义也只是为了救回自己的妹妹而已,而并非为家人报仇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

反正,你们杀鬼队……目的也是要消灭鬼王,无论你们愿不愿意,都只能,帮我报了这灭族之仇,不是吗?

再一次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炭治郎虽然也能够理解那个时候双方的立场不一样

所以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但是终究还是会有一些生气吧

尤其是那个时候,对方直接做出了当时一剑刺中脖子的假设

反正也只是想上而已,所以炭治郎说话自然也就有一些直了

你们杀鬼队的目的,似乎之间将自己排除在了杀鬼队之外

不过也对,如果那个时候他们处死了祢豆子,留下了自己的话

即便不跟对方拼命,肯定也不会再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了吧?

毕竟加入这个地方的目的,纯粹的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妹妹而已,妹妹都已经不在了

哪怕是自己在这个地方,又能够有什么用呢?跟这群杀死自己妹妹的人,继续作为同事吗?这自然是不可能

突然理解,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的父亲不愿意加入杀鬼队

尤其是在那样的一件事情之后,就彻底的跟他们断了联系,不再有任何往来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

(冷笑了一声)呵!那还得看看你是不是有这个能力吧

【见妹妹受伤,原本还被绑着趴在地上的炭治郎再也忍不住了,突然一下子爬起来冲了过去】

【哪怕是就蹲在旁边的蝴蝶忍和之前将他带过来,并且叫醒的隐都没有反应过来】

【由于当时一路追着风柱跑过来,却并没有能够制止的另外两名隐也吓了一跳】

其实说真的,当时被吓了一跳的,可不仅仅只是他们这些人吧,应该说是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被吓到了

并不是很清楚这小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直接冲了过去和对方对着干

其实有的时候我妻善逸还有嘴平伊之助对这种情况还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因为相处的这段时间很清楚,周围到底有多么在意自己的妹妹的

但是相对而言的话,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的,应该就是村田

说实话,自己之前也并不是没有跟这些柱见过面

但是那个时候,哪怕仅仅只是跟自己询问当时发生的事情,都差点把自己给吓尿

何况这小子当时在这里的时候,可是有大半的人是想要直接置他于死地的

结果,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直接跑过去和他们对着干,实在是太胆大了一些

【“敢伤害我妹妹的人,无论是柱还是其他人都无法原谅!”】

【听了炭治郎的话,风柱也极为兴奋,因为他还正愁没有办法,连这家伙一起解决】

【“哈哈哈,是吗?是吗?那正好!”】

【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而且双手被缚手无寸铁对炭治郎毫无疑问是来送死,富冈义勇再也忍不住的大喊了一句】

【“快住手,主公大人就快要到了!”】

【听到了这句话,风柱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原本挥出的一刀动作也稍慢了一些】

【而炭治郎在这种情况下,踏地而起,因为手无法攻击,就直接一头撞了过去,撞到了风柱的额头上】

【可能是因为动作过于猛烈的关系吧,风柱一不小心直接被这一头撞出了鼻血】

【然后两人因为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关系,The导到第】

【刚刚表明主公快要到了的富冈义勇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有一些吃惊了】

不仅仅是当时在现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一幕的他们几个惊呆了

现在的这个地方,第二次或者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一幕的人,也惊呆了吧?

说实话,之前还想着在这种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到底应该怎么样跟对方斗?

实在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种斗争方式,再一次证明他的头的确是够铁的

哪怕是柱也不一定能够那么顺利的躲得过吧

【噗嗤!】

【除了建议等着可能会知情的主公大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情之外,就再也没有说过更多话的恋柱终于还是什么注】

【因为发现其他的同伴们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捂着脸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对不起……”虽然想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其实有的时候这种事情想象也是很能够理解的,毕竟当时这个情况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吧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忍不住笑,就会让人觉得有点不合时宜了

【相对来说,现在依旧呆在树上的蛇柱,则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就算刚才富冈的那一声喊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但他也的确击中的不死川……】

【作为这个头铁的主动攻击的人,炭治郎很显然,要更快的缓过来,他坐了起来,用被绳子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抓住了用来装妹妹的箱子,将里面的妹妹护在身后】

【“身为柱却连善良的鬼和邪恶的鬼都分不清,我劝你还是趁早辞职吧!”】

【还在流着鼻血的不死川也很明显的被这句话给激怒了】

【“你这臭小子,我宰了你……”】

【正当二人又要发生冲突的时候,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主公大人到!”】

【伴随着走出来的是一个身上布满了暗灰紫色皱纹的男子】

【“你们回来了!我可爱的剑士们。”】

【杀鬼队的主公大人终于到达了现场】

实际上,这种东西可能也的确是只有这位才能够镇得住场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