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炭治郎的攻击,手鬼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鳞泷】
【因为这个时候他听到的声音和当时的声音是一样的,宛如狂风过境一般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在鬼手的视野之中,这师徒两个的身影竟然完全的重合了】
【手鬼不可置信的,看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溃散,已经要死了】
【这小子肯定会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居高临下的藐视我吧……】
【可我害怕的根本不敢把眼睛闭上,此时此刻的我连扭头都已经做不到了】
【想不到临死前最后看到的居然是猎鬼者的脸……】
看这个样子,这只手鬼是终于要命丧黄泉了吗?
一时间,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可思议,或者说是有一些恍惚吧
不过真要说出来的话,像这样的一种情况,基本上也还算得上是比较好的
至少这一场纷争终于在炭治郎的手中结束了,不会再继续延展下去
有的时候甚至于都有一点点搞不太清楚,如果再继续延长下去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起来,这应该也是之前特训的结果吧,还有就是,运气比较好的炭治郎是在刚刚进入最终选拔之后不久就遇上的这只手鬼
【炭治郎扭头看向了身后,正在消散着的鬼,不知为何,表情竟然带着几分哀伤】
【手鬼却对于这种事情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哥哥,我好怕呀,大晚上的,却孤身一人……】
【像平常那样握住我的手吧……为什么我会把哥哥活活咬死呢……】
【……等等?我的哥哥,是谁来着?】
鬼真的是一种非常悲哀的生物啊
因为想要握住哥哥的手,所以才会长出这么多手吗?
可偏偏到头来,只记得自己的哥哥是被自己活活咬死的
甚至于连自己的哥哥究竟是谁都已经忘了吗?
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鬼的存在?或者说,为什么会有鬼王的存在?
【手鬼下意识的升起一只还未完全消散的手】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已经将日轮刀收回鞘中的炭治郎】
【嗅觉非常灵敏的炭治郎在这种情况下,文到了一股非常悲哀的气味】
【炭治郎伸出双手,紧紧的握着这只尚未消散的手】
【同时,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断的祈祷着神呐!,请让他在下次转世成人的时候不要再变成鬼了……】
炭治郎看着周围这些人,有一点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的眼神
其实大致上也能够猜的出来,眼前的这些杀鬼队的支柱和自己对鬼的态度不太一样
所以有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也希望对于这种事情进行一些解释吧

可能是因为祢豆子变成了鬼的关系吧,我对于鬼这种生物,总会有一些不太一样的感觉

若是他们伤人,我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杀,但同时也希望,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不要再面对类似的事情

毕竟终究有太多太多的鬼,纯粹的只是因为鬼王的关系,所以才被迫变成了鬼而已

变成了鬼之后,他们可能完全忘记了,还是人的时候的那些事情

就算是真的攻击过人好了,按理而言,应该也并非是出自于他们的本意吧
杀鬼队的主公大人,也觉得这个少年是不同寻常的
说真的,像这样的一种说法,曾经好像也听另外的什么人提起过
或者应该说他们不愧是一家人吗?对于同样的事情都有着相似的态度
只可惜,在对方还在人世的时候,并没有真正的和对方见过面,这的确是非常遗憾的
【在鬼手自己的印象当中,不知道为何,他已经变回了人类的形态】
【在他的身边多出来了一个比他更高一些的少年】
【哥哥哥哥握住我的手呗!】
【你怎么还是那么胆小啊?真拿你没办法,来吧,!】
【而在现实之中,手鬼也完完全全的消散了,留在那里的就只剩下了炭治郎一个人而已】
【可现在炭治郎的神情似乎比之前要更加的哀伤了一些】
【锖兔,真菰。我赢了,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其他那些死在他手上的孩子们,应该也已经回到当初约定好的地方了吧!】
【尽管他们如今,只剩下魂魄,回到心爱的鳞泷先生身边回到故乡狭雾山】
【万一我死了,魂魄也一定会回去,回到妹妹和鳞泷先生的身边】
【而在之前被他所批改的那块巨石堡,除了原本的那两个带着狐狸面具的锖兔真菰之外,又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其他的同样带着狐狸面具的孩子】
说真的,像这样的一种事情,总算是已经结束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总觉得让人有一点点恍如隔世的样子呢?
看样子在这之后,哪怕是最终选拔的场地,也必须得来一次彻底的清洗才可以
毕竟这一次虽然说手鬼真的是成功的解决了,但是并不能够代表着有没有类似于手鬼的其他的鬼存在
而且像这样的一种清洗大概每隔个35年就得进行一次
绝对不能够,绝对不能够让手鬼这样的一种极为奸诈的鬼接着像这样在最终选拔的地方出现
对呀,就是极为狡诈的,这些年,他们虽然也曾经让等级较高的剑士进去搜索过
但是一般而言,并没有发现什么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其中最为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只手鬼被关在这个地方47年,总共吃了50个人
最终选拔每一年都会进行,基本上也就是每一年大概吃了一个最多两个人而已
而实际上,每一年最终选拔的死亡率甚至比这还要更高一些
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可能会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而且47年前,当时还是杀鬼队的主攻的,甚至于还是眼前他们这位主公大人的祖父
一般而言的话,他们也不可能会去统计在整座山上所有鬼的名单吧
结果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竟然还真一不小心让鬼钻了空子
【七天后的清晨,再一次集中在入口处的,就只剩下了六个人】
【除了之前那对一个黑发,一个白发的双胞胎姐妹花之外,就只剩下四名剑士】
【除了炭治郎之外有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还有一个将两侧的头发全部剃光的,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少年】
【除此之外,他们当中唯一的一个女生就是那个头发上带着蝴蝶发饰的少女】
【这三个人都是当初在入场之前给炭治郎留下过较深印象的人】
即便是已经将最强的那只鬼给解决掉了,实际上存活的概率也是这么低吗?
也对,最终选拔的过程当中的确是有很多的人会死在这个地方的
当然了,也有一些人可能的确是侥幸存活了下来
但是却没有这个胆量继续留在这个地方,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士
所以在这之前,就已经转入了隐的部队当中了
只不过相对而言的话,还不至于会让他们两边的人彼此碰上而已
【黑发的少女跟在这里的各位打个招呼:“欢迎各位回来。”】
【白发的女孩也跟着说道:“恭喜各位,能够平安归来,自然最好!”】
【炭治郎看了看周周,发现现在这个地方的只有四个人,明明之前有20个人左右啊】
【而且之前在碰上鬼手之前就遇上的那个人也不在了】
【而因为这样的一个缘故,炭治郎很显然,就有一些失落的】
【看样子当时果然还是没有能够成功的救下对方啊】
【毕竟当时的情况下,自己撞到了树干,似乎短暂的失去了意识,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叭……】

炭治郎,你管那个家伙干什么呀?毕竟那个时候他可是丢下你一个人,直接自己跑掉了耶

好了好了,也不要那么生气啦,毕竟当时我并不是很清楚这个方面的问题啊

再加上当时那个情况会觉得害怕,想要自己逃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其实说起来,这种事情一般而言也的确上得上是比较正常的吧
遇上危险下意识的,想要自己一个人躲着什么的
但是跟之前炭治郎的举动之间的对比实在是过于的明显了
一个是原本这只鬼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为了救人才跑出去的
然后另外一个的话,是明明刚刚才被对方救了,然后看着这只鬼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趁机溜走
这样一来的话原本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举动,就变得非常非常的不正常了吧?
【那个带着蝴蝶发夹的女孩,对于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带着浅浅的微笑,逗弄着停在手上的一只蝴蝶而已】
【而相对应的显得比较吵闹的就是站在旁边的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了】
【因为这个少年一直在那个地方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
【“要死要死要死,就算这一次活下来了,以后也难免会死掉的吧……”】
【至于那个看上去有一些凶神恶煞的少年,同样没有怎么理会,这两姐妹所说的话】
【“然后呢,接下来我该做什么刀呢?”这个凶神恶煞的少年,似乎一直都只是在问自己关心的问题】
炭治郎现在突然想到了,当时他们所遇上的这对姐妹似乎是主公大人家的孩子
可是到头来他们这四个通过了最终选拔的人一个在那里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的逗弄蝴蝶
一个纯粹的在那里自怨自艾,说自己恐怕马上就要死掉了
自己的话一直是在懊恼,没能够救下之前见到过的那个少年而已
还有一个的话,就直接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刀身上
这么看来的话,当时这两姐妹应该也的确是有一些无可奈何吧
然后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变化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样的奇奇怪怪的人见的太多了,还是因为原本就是在不同的教育下长大的

扇子,你那个时候到底是咋了?怎么着?就像是被吓了一跳什么的

本来就是被吓了一跳啊,毕竟我当时是被爷爷逼着过来的,还有我不叫扇子,我叫善逸

结果整场最终选拔不知道怎么着,进去之后,迷迷糊糊的,然后就莫名其妙结束了

那个时候我甚至都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通过了最终选拔的我又能够派上什么用场呢?

如果说就这样死在最终选拔的话,倒也没什么,反正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全部都是剑士

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其他的人应该也还能够有自保的能力才对

可是,我却偏偏通过了这种选拔,万一在以后执行任务的过程当中

不小心出了些什么事情的话,该怎么办啊?毕竟那个时候身边全部都是无法自保的普通人……

所以说善逸,之前,在蜘蛛山的时候,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呀?
关于这个问题,炭治郎就一直都觉得挺奇怪的
因为当时在蜘蛛山的时候,明明进去了的时候,只有自己和伊之助而已
但是后来却听蝶屋的工作人员提到,当时他们是在鸡足山的内部找到了受伤的善逸
而且那个时候还留下了大量的打斗的痕迹,听说似乎还是有关于雷之呼吸的
可是如果这个使用了雷之呼吸的人,真的是善逸那么,一般而言的话,应该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依旧这么的你畏缩缩的吧?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我是想着你把祢豆子妹妹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了,所以才跑过来找你们的

结果跑着抱着我,遇上一只外形和蜘蛛特别像的鬼,当时我直接被吓蒙了

只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中了蜘蛛的毒液,然后就啥印象都没有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刚好是蝴蝶小姐赶过来的,那个时候吧,所以我想

当时将那只鬼解决掉的,应该是蝴蝶小姐才对吧?毕竟那个时候我就纯粹中毒,躺在那等死了
蝴蝶忍的表情,看上去有一点点的一言难尽,但是这个时候似乎也依旧没有打算直接说出来
说真的,有一些事情应该也的确是有够明显的了吧?
可是这个小家伙现在舅妈却依旧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呢
当然了,有一些事情,哪怕是自己现在都还并不是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也正因为如此,之前才会介意炼狱先生,带着他们这三个新进的剑士一起去无限练车执行任务
毕竟在无限列车上盘踞着的鬼按理来说,实力应该并不算太差才对
应该能够看得出来,这三个小家伙在经过了加强训练之后的一些发展
再加上有柱的存在应该也能够在最大限度上保护好他们的安全了
【那对姐妹似乎也对于这种刚刚通过选拔的见识,总是有一些自我的反应比较的习以为常了吧】
【像这样的一种情况的的确确的是妨碍不到他们来介绍这些杀鬼队的情况】
【白发女孩:“组织会先为各位准备队服,各自的阶级会直接秀在队服上。”】
【黑发女孩:“队伍内部,一共分为十个等级,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各位,现在是在最低等级的癸。”】
【而那个长相凶狠的少年,却依旧在执着于一个问题:“刀呢?”】
【而这一次,总算是得到了那个白发女孩的回答】
【“组织会者今天让各位从十余块金刚之中选择自己中意的那一块,并且在10到15天之内将各位的配刀打造好。”】
【“另外,我们为各位准备了专属的信鸦。”白发女孩说着拍了拍手,然后便有几只鸟从远处飞了过来】
【一只落在了有一些惊讶的炭治郎的肩膀上一只落在了沉默的少女,抬起的手臂上】
【可是落在那个金发少年手臂上的,却并不是乌鸦,而是麻雀,这让这个金发少年显得有一些奇怪】
【“他们主要是用来给各位进行传信的。”那个黑发女孩解释着这几只鸟类的作用】
【结果这时在他们的旁边传来了有一点点不大一样的声音】
【因为那个长相有一些凶恶的少年,直接将停留在自己身边的那只乌鸦给扔飞了出去】
【然后又直接转身揪住了那个白发女孩的头发,恶狠狠的吼道】
【“我才不在乎什么破乌鸦呢,我要的是刀,懂吗?那种会变色的刀!”】
看到这里的时候,大家伙都忍不住的看向了和他们同处于一个空间当中的那个长相凶狠的少年
此刻,这个少年给人的感觉反而有那么一点点像是只不大会说话的鹌鹑的吧
可能也正是出现在了这里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到底是做了些啥事情
更要命的是,现在这个时候,自家大哥也在这个地方啊
被这么多人看着,突然觉得自己当时所作所为的确是有点离谱吧

其实在这之前,也的确是见过各种各样的孩子们了,也曾经的确是出现过类似的这种情况吧
也对,杀鬼队存在了这么多年,可能也的确算是各种各样的队员都曾经遇上过了
而且相对而言,对于这个少年的情况,他们也多少是听说过一些的
总之,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孩子吧,有一些事情似乎也的确是没有必要要求的那么严格
【炭治郎直接一步上前四死的抓住了这个长相凶恶的少年的手臂】
【“请你马上放开这孩子,否则,我就直接掰断你的手臂!”】
【“你小子谁呀?跟你有什么关系?”长相凶恶的少年,很显然没有把炭治郎的危险放在心上】
【炭治郎还真就像他之前自己所说的那样,直接一用,尽将对方的手给整骨折了】
【骨折的声音直接吓懵了,正在安慰之前被凶恶少年扔出去的乌鸦的金发少年】
【带着蝴蝶丧尸的少女,对于这边的情况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在逗隆着手上的乌鸦】
【受伤后的凶狠少年虽然说依旧很生气,但是总归没有像之前那样的豪横】
【只是看着炭治郎坚定的站在那里,将那个白发女孩护在自己身后】
所以说那个时候,镇压了这一场闹剧的其实是炭治郎是吗?
这么说来,也对,当时在现场的剑士总共也就这么四个人而已
其中一个就是刚才动手的人,还有一个看上去怂怂的,以及一个啥事都跟自己好像没啥太多关系的自闭女孩
这么看来的话,这个时候会出手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好像就真只剩下这个卖炭的少年了
不过说起来,水之呼吸和风之呼吸之间的关系,好像真的是有够糟糕啊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看上去凶凶的少年似乎是不死川的亲弟弟吧
【黑发的女孩,等到他们的争论已经告一段落了之后,才再一次说话】
【“各位聊完了吗?那么就请来挑选,用来打造佩刀的钢材吧!”】
【而那个怂怂的黄发少年,依旧显得非常的悲观:“我应该很快就会被做掉的吧……”】
在场的杀鬼队的支柱们一时间都有一点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来评价这个孩子
毕竟之前在他们几个开会的时候,蝴蝶忍曾经有提到蜘蛛山上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被那个地方的鬼害了的人有很多,他们当中要么已经变成了蜘蛛的形态要么被蜘蛛丝挂在半空中
而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唯一一个还没有完全变成蜘蛛,也没有被挂在半空中的,就是这个金发小子
当时那些已经变成蜘蛛,或者说是即将变成蜘蛛的人,之所以能够活下来,也是因为那只鬼已经被杀了的缘故
这么难看的话,有可能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应该也就是这个黄发少年才对
当然了,并不是很清楚那只鬼的具体实力究竟如何
不过既然能够有这么厉害的读书的话,那么实力应该也不错才对
所以说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现在都还认为自己很弱啊
因为看上去这小子看到自己当时的那种反应,我想知道现在都是以为然的样子
【而另外一边,在一个巨大的宅院之中,一个青年人也从刚刚飞回的乌鸦那里得知了最近的消息】
【“是吗?这一次竟然整整有五个人活了下来呀!这是相当优秀啊!”】
【“这样一来的话,我的孩子们又增加了,他们会成长为怎样的剑士昵?”】
可能总会有一些人多少没有反应过来吧,毕竟当时在那里出现的,明明只有四个人而已
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就莫名其妙的说道是有五个人呢?
这到底还有一个人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是说纯粹的是数错数了?

还有就是这旁边这个带着野猪头套的家伙啦,当时他好像是第一个冲进山,然后结束完之后又是急急扰扰的离开的

那是当然的了,俺可是山大王,可没什么时间,在这个地方浪费呢

有这个时间在这里听这些没什么意义的话,都还不如我刻开始工作吧!
很好看样子,这一次通过了最终选拔的孩子,的确是挺多的,但是这问题少年也有点多呀
怎么总觉得这一个两个的都或多或少的有一点点小问题呢?
当然了,或许也可以理解为是因为个性比较鲜明的关系吧
但总归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让大家伙难免觉得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