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佛林掉入雅鲁藏布江的一瞬间,感觉到的不是冷而是刺骨的痛。
这是张佛林第一次知道,原来冷到了极致是痛的。可是很快他就没有思考能力了,意识陷入了黑暗。
当他在次醒来,是在温暖的房屋里。周围温暖的舒适的环境让张佛林不仅放松了警惕。
“我……我这是在天堂吗?呵,想不到,我这种人也能进天堂”张佛林自嘲的笑笑。
张佛林突然警惕了起来,他听到了脚步声,多年的经验让他下意识的想抬手抽刀。但入手处却空空如也。
就在这时,清姬端着药进来了。忽视了张佛林满眼的警惕,神色自若的走到他身边
“你的伤很严重,该喝药了。” 清姬用藏语说了一句
张佛林看着眼前的女子,眼里一闪而过惊艳,黑发如云,面若桃花,容色迤逦,眉眼似画,在她一袭绛色藏袍中,玉肌雪肤若隐若现其里。额头上带着绿松石,玛瑙做成的额饰,手腕、腰间皆以铃铛做饰,行走间叮当作响。一颦一笑间便是倾城绝色。
直觉告诉他女子并未恶意,张佛林放松了些警惕。
看着胸前包扎好的伤口,和女子手中端着的药,虽然张佛林听不懂藏语,大概能猜出来一二。抬手做了一个揖,道了声多谢,拿起药就一饮而尽。
清姬在他喝药时仔细的打量着他,原本想着张佛林做为小官的父亲容貌自然是不差的,没想到细看之下用一句惊为天人来形容也不为过。
一身黑衣劲装,眉如墨画,眼若寒星,五官立体分明,浑然天成的俊美之中带着不可言说的凌厉,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周身弥漫着淡淡的肃杀之气。
怪不得能引得白玛背叛族规与之相爱。清姬暗暗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