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松夜泽麻木的去学校帮弟弟请了病假,又去上班的公司给自己请了丧假,最后他去警察局认领了母亲的尸体,警察说,尸体吊死在河边
他离开警局拿着母亲留下的钱送她去做了火化
烧完抱着骨灰盒地平松夜泽想着父母如此恩爱他们应该葬在一起,但左思右想他并不知道父亲被埋在了哪里
呆滞的双眼再次流下泪水,这是因为悲哀。悲哀母亲深爱着父亲爱到死不在一起都要求死在第一次见面的河边,却也到死都不愿意告诉自己父亲埋葬的地方
他没有办法,只能回忆着纸条上的字迹,找到海水岸将骨灰连同盒一起扔进了,希望已这种形式来让父母相会
看着盒子晃晃悠悠,一点点的沉底飘远。脸上的泪水终于滑到了嘴角,并顺着缝隙流到他的舌尖。他品尝到了,那是如此的苦涩。心在瞬间一抽一抽得挤压住肺部的空气,他僵硬的抬头,空洞的双眼看向了海面映照出的日出,那代表着希望才刚开始的倒影此刻只让他感受到了窒息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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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过后
平松夜泽微微一动他的身体便好像绣住的齿轮般在他耳边发出呲呲的磨损声,干辣的双眼缓缓眨动,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站了多久,眼前只能看到原本还在海际的日出倒影已经到了他的脚下
平松夜泽(我…还有弟弟)
平松夜泽(我 ,还要去给弟弟买蛋糕)
平松夜泽(弟弟在等着我)
循环想着家中等待的弟弟,平松夜泽想要迈腿离开,但早已没有知觉的双腿不听他的命令,狠狠将他摔到地面
这突然的一摔便吓到了路过的白褂大叔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
白褂大叔惊呼着赶紧蹲下扶起一动不动的平松夜泽,满脸的关切与紧张藏也藏不住
平松夜泽被扶起坐到路边,依旧没有反应
空洞的双眼没有任何反应与神采,只心里单调的想着家中的弟弟,想着对弟弟的承诺
“喂喂,你没事吧?”
“小伙子?”
“不会吧你一下就摔傻了?”
“喂你说话啊”
“小伙子,小伙子。我是开诊所的,你一直不说话我可就要把你带回我的诊所了”
“小伙子…小伙子……”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一刻不停,平松夜泽张张嘴脑子依旧空白
平松夜泽没事
平松夜泽我没事
平松夜泽我没事…
平松夜泽没事……
挣扎着,平松夜泽想要站起身
却被白褂大叔死死按住
“你坐会缓缓吧,现在这情况可不能折腾啊”
“要不行就去我那吧,都是有牌的你可以放心…”
白褂大叔苦口婆心的劝解着,平松夜泽却迟迟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白褂大叔身后穿来一道稚嫩的女声,他表情一喜,蹦的一下便跳到了穿出声音的公主裙萝莉面前
他先是满脸哀泣的询问着女孩的突然失踪后又指着身后控诉自己遇到“碰瓷之人”
看萝莉满脸不信,他感觉到不对猛地转头,身后那还有呆坐着傻愣的“碰瓷之人”,白褂大叔见此表情一愣低声喃喃一语
“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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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蛋糕回到家,平松夜泽眼中的空洞已经被藏起大半
走到房间看着还在熟睡的弟弟平松夜泽没有打扰他,只是缓步将蛋糕放到了床头柜。转头欲要离开时却不小心踩到弟弟踢到床边的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平松夜风嗯,是哥哥回来了吗?
声响将熟睡的平松夜风吵醒,他揉着眼坐起身迷糊间下意识呼喊着哥哥
平松夜泽是的
平松夜泽是哥哥回来了
平松夜泽哥哥买来了你想要的蛋糕
平松夜泽要吃点吗?
平松夜泽听到弟弟的呼唤赶紧起身应答
平松夜风顺着声音看向床边
平松夜风哥哥,你怎么坐到地上啊?
平松夜风快起来
平松夜泽起身,为了缓解尴尬端起蛋糕坐到床边
平松夜泽要吃蛋糕吗
平松夜泽是你喜欢的巧克力味
一凑近,平松夜风一眼便看清了哥哥脸上压不下去的疲惫
他心中一痛,这才想起。经历这些他会痛会伤心,那哥哥又会比他好多少呢?要知道妈妈平时并没有少疼过哥哥啊
他只知道自己哭闹,自己伤心,那才比他大四岁的哥哥呢?
想到这,他鼻头一酸,避开蛋糕身体前倾紧紧的抱住了哥哥并把头埋进了对方的肩窝
平松夜风哥哥 你先吃吧,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
平松夜泽在弟弟抱上来的瞬间僵住了整个身子,端着盒子蛋糕的手双双攥紧生怕掉到床上毁了造型。但在听到弟弟的关心后同样鼻头发酸
颤抖着故作坚挺的身躯,心里不断念叨着
平松夜泽(弟弟长大了)
平松夜泽(弟弟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