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又在挖矿啊?有没有挖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给大家分一点嘛”
(……又来了……希望这次打的轻一点,前不久才在矿洞里挖出来一小块黄金矿,不能被他们抢走,我想治病,我想活着,我想吃面包……)
诺顿停下手中的工作,嘲讽道“一群强盗又来了啊?你们是在没手挖呢,还是手断了挖不动,来抢我的矿……”
诺顿还没说完,肚子被人踹了一脚,诺顿痛的瘫倒在了地上,肺在隐隐作痛,喉腔里涌出了一股子铁锈味,血水吐在了地上,诺顿用力的咳着,想让肺好受一点,突然脑袋上一沉,半边脸被那群人的头踩在脚下。
头“继续说啊 诺顿.坎贝尔,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你们给我上,给我搜他的身 我倒要看看,你这些天挖了能值多少钱的矿,这么有底气和我叫嚣。”
说着头的跟班搜起了诺顿的身
“头 有一块黄金矿,一块被啃了板块的面包,但是这个矿的颜色似乎不像黄金矿,更像是'愚人金' ”
“给我看,还真是块不值钱的'愚人金',该不会是诺顿把这块'愚人金'认成了黄金矿了吧?哈哈哈哈哈……既然我们的工友诺顿先生什么也没有,那我们走吧,还有诺顿.坎贝尔要是让我发现你私藏矿石,我们就把你手脚打断,扔到附近的森林里,让你一个人自生自灭,哈哈哈哈哈哈……”
头说完,把这一小块'愚人金'扔到了诺顿的脸上,顺着掉在了地上,潇洒离去,而诺顿脸上留下了一块淡粉色印子。诺顿用了身体大部分力气缓慢的站了起来,轻轻拾起那块同自己般可怜的'愚人金',轻轻擦拭干净,放入自己的口袋。诺顿用力的咳着,想用咳嗽缓解肺部的疼痛,手中拿起油灯,一步一扶墙走,他想早点离开矿洞,回到只属于他的房子,处理今天被打的伤口。
诺顿回到了家,房子里空空荡荡的似乎很久无人居住于此,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一小块'愚人金',将它放在床头柜上,点亮篝火,拖去身上被踩的全是脚印的上衣,借着篝火的火光,看到的是背上新旧叠加的伤口,大片青紫色的淤青,手中缝了一年又一年的工服,他从床头柜上拿过花了他重金的酒精,用棉花一点一点混着酒精轻轻擦拭着伤口,每擦一次就像伤口在被万只蚂蚁所啃食着,全部擦拭完背上的伤后,头上早已冒出来层层冷汗,诺顿没钱买纸,只能用手中干净部分的衣服亲亲擦拭着额角的汗水。
(麻麻们,写的特别困啊😭,这张配/Soul Below/很有感觉啊,因为写的时候随机歌单放的这首感觉好适配啊啊啊啊,第一次写的很烂,第一张是讲的诺顿长期被工友巴陵,背上的伤,和他的尘肺病比较严重,后面会改设定差不多是圆圆金带着去治疗那种,可能也不会哈,如果写不出来就换其他内容写,可能素刀子呀,如果肉肉发不出来我可能会直接发刀子,写的补好补药骂喔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