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去死吧!”
她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已经忘了做这一切将会承受什么后果。
刚刚她风风火火往楼上跑,就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虽然大家都没去凑热闹,可眼睛倒是一刻都没有离开她们身上。
侍卫见状眼疾手快的从屋顶跳下,用衣袖扫去空中的毒粉。
但还是有一些沾到了他和苏祈的脸上。
脸上立马传来了火辣的灼烧感,疼得她大叫一声蹲在地上。
宋四很快被其他侍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但她却丝毫不惧,看到谢婉儿蹲在地上捂着脸抱头大叫,还以为真的给她毁容了,那叫一个开心畅快。
她笑得癫狂,全然像一个疯子,没有书香门第出来的小姐一样。
“小贱人,让你平时一副清高的模样,我选不上,你也休想留下来。以后你就顶着这张毁容的脸过一辈子吧,我看哪个男人敢娶你,怕是给别人做通房别人都嫌恶心。”
这些话侍卫听了都皱眉头。
言语恶毒至极,很难想象,这是从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口中说出来的。
掌事嬷嬷听到动静冲了上来,看到谢婉儿捂着脸尖叫,还有地上被按着的那个眉心突突直跳。
都要被送出去了,又闯什么祸?
真以为宫门会惯着她们?
反正都已经出事了,这下所有新娘都围过来看热闹。
落选的自然是幸灾乐祸,姜离离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也是畅快不已。
这就是人性,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想得到宫门的庇佑谈何简单,剩下的那两个聪明的很,一回来就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她们也不会临走了还要去做这种蠢事。
话说明明两人之间就有过节,为什么一她她就出来了?
所有人脑海里都在骂她蠢,就连侍卫都恨铁不成钢。
小孩就是小孩,真是没有心机。
这下谢婉儿在所有人的眼中,更是扣上了一个傻白甜的名号。
长老院那边也热闹的很,众人正坐在一起说着老执刃为何会被毒害,甚至还搜出来了许多改换了药性的百草萃。
而宫远徵就惨了,贾管事出来指认是他指使他干的。
宫子羽本就对他兄弟俩怨恨,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想推宫远徵。
宫尚角挡在前面与他争吵。
长老头疼不已,看下面乱作一团也是无能为力。
风长老气得怒吼一声:“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先是给了弟弟一巴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 下,手又举了起来朝宫子羽的脸袭去。
不过在快要碰到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宫子羽还以为他是不敢打,瞪着眼挑衅他,宫尚角看到后毫不犹豫的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宫尚角你疯了!!!”
宫紫商心疼的去看宫子羽的脸。
“住手,像什么样子,宫门内禁止内斗,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风长老气得连连叹气,老执刃在的时候小辈怎敢如此?如今所有问题都暴露出来,唯一有远见能主持大局的就是宫尚角。
可他现在不是执刃,凡事都要先问过新执刃才行,他们又何尝不知宫子羽心性不成熟,难担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