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肆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满眼的失望,正打算不理他去买单,可是却被龚樊瑞拽住了手腕。
“别走,求你,别走好不好?”龚樊瑞眼眶红红的哀求道
慕肆年看着眼前这个人,眼中充满了怨恨。
“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现在是公共场合,我们这样不合适吧?”
龚樊瑞看着眼前这个人,明明他以前是那么的愿意亲近自己,每天都粘着自己,可是现在,他转身就要走,现在的他想和自己撇清每一寸关系,龚樊瑞充满了歉意与懊悔。
“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我后悔了,后悔了,你回来好不好?”
“龚樊瑞,你记清楚了,并不是你一回头我一定就会在你身后”
韩毅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突然反应过来,上前抓住龚樊瑞的手。
“你松开他,你有什么资格在抓着他?”
韩毅帮慕肆年挣开了龚樊瑞的手,很快,他带着慕肆年买完单走了。
龚樊瑞低着头站在原地,泪珠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
慕肆年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一直重复,久久不能散去。
他没有买衣服,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家了。
刚进家门沈黛看他什么也没拿,于是就问他“你没买衣服吗?”
龚樊瑞摸了摸鼻子说“哦,没有喜欢的,所以就没有买,没事,不急,哪天你亲自带我去,替我把把关,让你帮我挑几件”
沈黛笑着看向林莹“你看,还是我眼光高吧,我不带他去买衣服都不行”
林莹低头笑了一下,配合的说道“是是是~宝贝眼光最高了”
沈黛又看向龚樊瑞高兴的说“那行,哪天我带你去挑两身”
“好”虽然龚樊瑞有点心不在焉,但他还是尽量配合着妈妈,不让她伤心。
龚樊瑞和妈妈,母亲匆匆吃了个饭,便上楼去浴室里了。
他打开花洒,冷水毫不留情、劈头盖脸的叫了下来,他忘记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他被冷水激的浑身发抖,他调好合适的水温,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他一想到,慕肆年今天在商场时的表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良久,他关掉了花洒,裹了身浴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但辗转难眠。
慕肆年和韩毅买完单,走出商场。
“那...还去吃饭吗?”韩毅怯生生的问
“去”慕肆年想的是好不容易和韩毅一起出来了,而且他不想让韩毅担心。
他们去撸了个串,渐渐的天已经黑了。
吃完以后,韩毅还是说了一句“我希望你可以渐渐的忘掉他,让往事随风都飘散吧”
“我会的,你不用担心我”慕肆年朝韩毅开朗的笑。
最后两人挥手告别。
龚樊瑞没有慕肆年的联系方式,当然就算是有他也不敢去主动联系慕肆年。他只能托人给他打听并捎来慕肆年的照片,他把照片放到他饭卡的卡套里,想念之时就拿出来看看。
凌峰和琳孀自从谈了恋爱后两人就如胶似漆,一直腻歪在一起。
这一个周末,俩人看了电影,逛了街,吃了饭还一起去了图书馆。
周一同学们又开始像往常一样回到学校奋斗着,因为期末将至,所以大家学得都很认真。
一个月后。
伴随着
寒假的来临期末考试成绩也公布了。
一中年级第一:龚樊瑞 712分
以龚樊瑞的实力,清北保送。一中年级前几的同学咬分咬得很紧,但是每一次龚樊瑞都是第一。
二中年级第一:慕肆年 701分
二中年级前几的同学咬分咬得不紧。
年级第二:琳孀 686分
年级第四:凌峰 681分
凌峰对琳孀说“看吧,小祖宗,没你考的高”琳孀得意的冲他笑笑。
慕肆年看到成绩后勾唇一笑,走了。
寒假大家疯玩一顿二月份便又匆匆开学了,大家又照常去上学。
高中生活就是这样过得很快,却又忙忙碌碌,收获满满。
转眼间,整个高中过去了,同学们面临的是决定自己人生的高考。
几乎所有的家长都在学校外面,等待着自己的孩子们凯旋归来,也在心中期盼孩子们可以考个好成绩。
高考成绩出来了。
龚樊瑞:716分
慕肆年:703分
韩毅:687分
琳孀:698分
凌峰:697分
凌峰喜欢军人这个职业,他打算报考一所军校。琳孀没什么打算,她想随便选一个不错大学,好好玩四年,顺带学点东西,大学毕业以后再考研,不想边读大学边考研。韩毅则准备听从他老父亲的派遣。慕肆年从小就对北大有一种执念,他喜欢北大,故然,他报志愿时报了北大。
龚樊瑞得知慕肆年报了北大后,他也想去北大了,但他害怕,他怕慕肆年不原谅他,怕慕肆年讨厌他,他怕自己这样反而是打扰了慕肆年的生活。
他有些迷茫,他给林深发消息。
龚樊瑞【出来陪我喝几杯】
林深【行啊,在哪?】
龚樊瑞【老地方】
林深刚到发现龚樊瑞已经坐在那里,喝了一瓶啤酒了,他走过去坐在了龚樊瑞的对面。
龚樊瑞一直和他碰杯喝酒,但不说话。
“怎么了?”林深问道
龚樊瑞有些醉了,脸红红的边打嗝边说
“他想报北大,我就也想报北大”
林深疑惑的说“什么?谁?”
“慕肆年,我报北大他会不会讨厌我?他会刻意在校园里避着我吗?”
林深有些无语,合着在龚樊瑞心中,北大很小呗,小到他俩低头不见抬头见。
但他没有直接和龚樊瑞说他们俩人在学校见面的几率很小,只是问了句。
“你还是喜欢他?”
龚樊瑞点点头“非常非常喜欢”
兴许是喝醉了的原因龚樊瑞竟然还有点口齿不清。
“喜欢你就要大胆追呀,你喜欢一个人还能要面子吗?不要等到错过以后再后诲”
“嗯,我好像不是那种回放下面子的人,我想我可能会需要想想”
林深更无语了心里想“特么的,把我叫下来给你提意见,我说出来了,你又不听” 林深自己喝了两杯闷酒。
林深一个不注意发现,对面的某人已经趴在桌子上开始打呼了。
无奈他把龚樊瑞送回了家。
咚 咚 咚
“来了”沈黛忙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林深抚着喝醉了的龚樊瑞。
沈黛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谢谢你了,进来喝杯茶吧”
“哦,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就不多留了”
“那就不多留你了,改天记得来玩呀”
“好,您回去吧,外面冷”说罢林深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