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匆匆跑来,告知他们尉迟无意今日来访,店铺临时歇业。于是,一行人带着尉迟无意在扬州城内漫步游览。
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岁月的磨砺让它们光滑发亮。街边两侧是古旧的木质建筑,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檀香味,夹杂着远处茶馆传来的评弹声。小贩们挑着担子沿街叫卖,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交织成一曲热闹的生活交响曲。桂花糕的甜香顺着巷口蔓延开来,铁匠铺里叮当的打铁声和火星四溅间仿佛能看到生活的烟火气。偶尔有马车辘辘驶过,扬起一片尘土。穿着长衫的老者缓缓踱步,与急匆匆赶路的年轻人形成鲜明对比。路边的茶馆门口,几个闲人正围坐在一起,谈论着最近的市井趣闻。
他们漫步至湖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隅,只见四人正围坐于石桌旁专注地下着棋。他们不由自主地驻足,视线被那方小小的棋局所吸引,静静地融入了这方宁静的围观者行列之中。
燕子京弯着头对盛夏轻声说道:“这盘棋,胜负已定了。”
张晋然也凑过来,对着端午解释道:“看样子黑棋要输了。”
下棋的其中一人拿出他的冷暖玉棋子,盛夏盯着棋子出神。
燕子京琢磨什么呢?看你这琢磨的劲儿,肯定又是想到什么赚钱的法子了!
燕子京笑着调侃道。
燕子京还真是了解盛夏。盛夏拉着端午去找越云岫。
盛夏你们可曾记得,我们制过黑色的琉璃!
之后,她们定制模型,制作出了黑白色的琉璃棋子。盛夏和端午在街上下棋,加上高手的一顿吹嘘和忽悠,吸引了一大波男子,琉璃棋子大卖!
郑五郎死了,崔十九一蹶不振,珍琅阁宛如空壳。
端午千辛万苦夺回来的珍琅阁,你就让它这般?不惜一切代价,就变成如今的模样,既然活着总归是要向前看的,好好活着!
端午开导着崔十九。
此后,明镜台人如潮涌,康郎君也为了琉璃棋子而来。“听说明镜台新做的琉璃棋子,价廉物美,盛掌柜,能否拿一副给我瞧瞧?”
盛夏没想到我们明镜台在琉璃棋子都能入得了康郎君的眼,稍等片刻!
盛夏转身去柜台拿琉璃棋子。
盛夏康郎君看看,此般琉璃棋子可否入得了眼?
康明拿起一颗棋子细看,“一千副,一个月之内完付!”
盛夏需得一月之内?若是为了康郎君的订单,我们此前这些客人的订单,全都得排开了,明镜台也就不守信诺了。康郎君要这一千副,加上这些订单需得三月,三月有余,不知郎君等不等得起,若是等不起,下次便好!
康明“到手的钱你不赚,你就不怕得罪我这个大主顾?”
盛夏自然是怕的,不过明镜台小本生意、信诺为先!
康明大笑一声,“方才若是你立刻答应了我,这般是我和明镜台的最后一单生意。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之后,我派人来取!”
盛夏康郎君等着,我给你拿订单!
次日,盛夏和端午请了人给他们画小像。
盛夏你不画啊?
燕子京这种活动,我就不参与了!
盛夏那好吧!
盛夏假意要走。
燕子京唉……
盛夏笑着摇了摇头,将燕子京拉了过来,她帮燕子京整理了一下辫子。
张晋然和杜明急匆匆赶来。
张晋然我来迟到了吗?
端午没有来迟,刚好!
盛夏看康琚站在那里。
盛夏康总领,这可能得一个时辰呢,你要不找一个能坐下来的地儿,要不然你腿脚……
“我……我腿脚好,我……我西域腿王!”康琚和杜明蹲在了前面。
他们都准备好了,画像师开始画起了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