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抹了把脸上的灰,怒气冲冲:“劳伦尔教授,你这样干是不是有失体统了!”
艾德里安显然没反应过来什么有失体统:“什么?”
麦格暴风咆哮:“衣服给我扣上!”
反应了许久才发现自己顶端扣子松了,扣上后无辜撇嘴:“别那么凶嘛。”
邓布利多和稀泥地打圆场:“好了好了,米勒娃,我饿了,吃饭吧,据说这次小精灵搞的南瓜派蛮好的。”
一跨腿落座在边缘处,艾德里安翘起二郎腿,抬眼就看见一旁坐了个面瘫脸帅哥,老毛病蠢蠢欲动又开始犯贱:“嗨帅哥,贵姓啊。”
帅哥白了他一眼,不理。
桌上忽然多了不少菜,但都油腻的要死,他鄙夷地皱了皱鼻子。
还好自带了两片吐司,他心安理得地想,从口袋里掏出来开始啃。
斯内普一回头就看见这个刚刚对他说了一通愚蠢的话的,脑子像被老鼠尾巴塞满的男人开始啃面包,撇下奇洛冷嘲热讽:“怎么,这里容不下劳伦尔教授了?已经自带饭菜了?”
全场目光聚焦于他手里的白吐司。
艾德里安讪讪一笑,三口两口啃完,腮帮子鼓着像仓鼠在屯粮,含糊不清地说:“这不是不习惯吗。”
斯内普冷笑,针锋相对:“是吗?看来劳伦尔教授还真是娇生惯养,是吃不惯我们学校的饭菜了。”
“娇生惯养”四个字戳中了痛点,片段记忆闪回,含笑眼眸瞬间淡下来,冷意侵袭到脊背。
再开口时,感觉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斯内普教授似乎对我敌意很大。”
斯内普更是不屑:“我们娇生惯养的艾德里安小宝贝看来也只是个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蠢货罢了,华而不实的草包,需不需要我派只猫头鹰用缎带把你给打包送回给你的爸妈?”
转头和奇洛交谈时,艾德里安隐约听见了一句“怪胎”。
本来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早就不在意了,但相似的情况,相似的语气,相似的眼神都会和痛楚勾连。
他忽然想起了从前那些孤儿院的孩子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当然了,自然也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啪”
轻轻巧巧地赏了斯内普脸上一巴掌,他托腮嘲笑。
“我怎么做与你无关,斯内普先生。首先我不知道你那和鸟一样微小的大脑是怎么看出来我有爹妈的——当然,我也很希望我有爸妈,这样我就可以当面问问他们到底脑子被驴踢了才把我给扔到垃圾桶里。”
“其次,我就是倒立干啃列巴面包都跟你没关系,因为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个low货,这么爱管别人家的闲事倒不如想想怎么给巫师社会做贡献,毕竟你说的几句话还不如别人少放两个屁对温室效应缓解的贡献大——当然啦,不排除你那贫瘠的大脑压根儿不知道什么是温室效应。”
说话语速飞快,饶是斯内普都有些跟不上。
那一巴掌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假如你说话再不能过过脑子,那我就不介意让我来剖开你脑壳来看看里面神经元是不是变质了。”
随后拣起外衫,随手一披,飘然离去,只留下张目结舌的众人以及脸黑沉如锅底的斯内普。
当天晚上,“新教授和斯内普对骂还吵赢了”的事迹传遍大江南北。
1108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