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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街市

锦色不逢春

晴梦绒和琦王走在街市上,琦王走着走着突然停下。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王妃带本王出来闲逛,想必没逛街这么简单吧。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想多了,妾只是想陪王爷出来走走。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是吗?

晴梦绒
晴梦绒

年关将至,王爷就不怕,到了约定的期限,妾真的走了,孤独寂寞吗?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本王有小妍陪着,为何会孤独寂寞?

晴梦绒
晴梦绒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王爷当真要嘴硬下去吗?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本王……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心中若真是没存了一丝真心,便不会如此迟疑,一刀两断,才像王爷的风格。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本王纳小妾的真相,你真的忘了吗?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自有王爷的道理,妾不予推测,王爷喜欢才是一顶一的大事。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说得对,如今有小妍陪着您,就算是妾走了,府中也不会冷清。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可本王还喜欢……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的喜欢就是,让妾在府中的日子,过的一日不如一日,越来越不像王妃的样子,甚至还在府里葬送了一个孩子。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本王从未如此做过,那不过是小妍一手…

晴梦绒
晴梦绒

不管是不是清田妍动的手,王爷不也是从未管过吗,任由别人欺辱妾,活的连狗都不如。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可本王真心不假!

晴梦绒
晴梦绒

但,我不再喜欢你了。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

原来,她早就变了,死心塌地地爱着尹自玉的,只有曾经的晴梦绒。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真的不喜欢了吗?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我动过情,喜欢过你,但也仅仅是喜欢过成婚之前的你。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所以,成婚之后,你就没再爱过了吗?

晴梦绒
晴梦绒

爱过,但是也死心过,王爷的一纸休书,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拦不住我,这一点,王爷前几日不已心知肚明了吗?

琦王不再说话,好似,此时的他也体会到了曾经,他爱的人所经历过的心境。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走吧。

晴梦绒
晴梦绒

去哪儿?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回府。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不逛了吗?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本王累了。

晴梦绒
晴梦绒

可是妾还不是很累,要不然,王爷再陪妾逛一会儿吧。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你现在是在报仇吗?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怎么会这么想,妾是真心想和王爷单独待一阵子的,毕竟,往后的日子,能这样和王爷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机会,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原来,我也曾暗暗对她这样做过……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说什么?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没什么,去前面看看吧。

走的干干净净,将这五年来的情思与仇怨通通放下,晴梦绒这一走,走的甚是轻松,若京城之中的女子,有如此的肚量,想必,也写不出那么虐恋情深的戏文了吧。

清田妍
清田妍

娥染。

娥染
娥染

侧妃,奴婢在。

清田妍
清田妍

王爷还没有回来吗?

娥染
娥染

侧妃,别等王爷了,想必是朝中绊住了脚,一时半会儿应当是回不来了。

清田妍
清田妍

晴梦绒呢?

娥染
娥染

自从离开淑芳殿,应是没回过府。

清田妍
清田妍

是不是又去勾搭王爷了……

娥染
娥染

王爷今晨起一直在朝中,晴梦绒就是再有本事,她也进不去皇宫内苑。

清田妍
清田妍

但愿如此。

街市热闹非凡,市井百态,在这一刻也看的一清二楚。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不如送样东西给我?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你想要什么?

晴梦绒
晴梦绒

既是王爷送的,那自然是王爷来选。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可是本王,并不懂女人喜欢什么?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真的不懂吗?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略通一二……

说着,琦王走进一处铺子,摊子上摆着各样的首饰,一时真觉得眼花缭乱。

看了看,随手挑出一个簪子,放在晴梦绒的头上比了比。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这个如何?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还和以前一样,只喜欢送簪子。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本王只是觉得簪子更配你,若你喜欢他物,大可跟我说。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送的,妾会收下的。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你还没说,喜不喜欢。

晴梦绒低眼看了看。

晴梦绒
晴梦绒

喜欢。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老板,拿了吧。

摊主应声,接过簪子包了包,递了过去。

晴梦绒
晴梦绒

等等。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怎么了?

晴梦绒从摊子上又抓起一个像样的镯子,放在了摊主手上。

晴梦绒
晴梦绒

这个也一并拿了吧。

摊主笑了笑,只是默声接了过去包好。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你为何要挑这镯子,这镯子你并不喜欢。

晴梦绒
晴梦绒

这镯子是送给小妍的。

晴梦绒
晴梦绒

也庆幸,王爷还记得我的偏好。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一定要走吗?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三遍了。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可是,你从未给过我答案。

晴梦绒
晴梦绒

一定,而且,走的决绝。

琦王心中一颤,他明白了爱人的心意,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并没有让他如愿以偿,答案已出,就算是曾经立下过山盟海誓,也不过是浮生一梦的措辞。

一旁的摊主见状,也只当是二人吵了架,没再多问些什么,默默的将包好的首饰,递了过去。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多谢。

琦王立在摊前,望着她的背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怎么还不过来啊!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你先去逛吧,本王休息一下。

晴梦绒
晴梦绒

哦…

傍晚时分,二人回到王府,府内鸦雀无声,就连扫洒庭院的下人都见不到。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今日一整天,您也累了,妾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妾告退。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等等。

晴梦绒
晴梦绒

怎么了?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你不觉得府中有些奇怪?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在想什么,平日里,王府不也是如此的景象,王爷大抵是忘了,妾的院子里,人少的可比这可怜,如今下人们都去膳房用膳了王爷自然是见不到人的,不过按照往日的情形,妾的院子里,一整天也就两三个下人会去。

琦王(尹自玉)
琦王(尹自玉)

我……你……他们……

晴梦绒
晴梦绒

王爷,妾不怪你,只因梦中如此,所以梦醒之后,万般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