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基本确定了,这个烧烤店就是一个以猫狗肉充当牛羊肉来卖的黑心商家。
但是还是没有找到相应的门,然后各个都开始出了馊主意,邵明明甚至说出了可能是从地下走的呢也不一定。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邵明明说完蒲熠星开始搜查就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了,几乎都要把这个烧烤店给翻遍了。
甚至把锅都给抬了起来,观察锅下面有没有通道可以走。
最后找到一个柜子感觉很可疑,就和火树秦南笙合伙把柜子给移开了,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发现了一道隐藏门。
蒲熠星“找到了。”
邵明明“真的呀。”
秦南笙“那就得把这个柜子给彻底拉开。”
三个人再次使一点劲,把柜子彻底拉开,那扇门彻底暴露在众人眼里。
然后发现钥匙孔是梅花型的钥匙孔,在外面获得的老板专用钥匙并不起效。
只好放弃,然后继续寻找钥匙。
秦南笙“还得找钥匙。”
看着钥匙不匹配真是宛如晴天霹雳,秦南笙第一次觉得录个综艺节目好累,是真的好累。
看着后期给大家头顶上加了一些乌云和闪电,弹幕一片搞笑。
:“哈哈哈哈哈,晴天霹雳。”
:“妹妹走路都感觉变慢了,是真的很累吗。”
:“笑死我了,狼王两只手都开始像没力气一样了。”
:“真的晴天霹雳,找了这么久,居然还要找钥匙。”
:“哈哈哈哈哈哈,有一说一我自己线下玩密室也最讨厌找钥匙。”
:“同感,因为要是太小了,找起来是真的很心累。”
无奈之下,大家只好散开重新开始找钥匙。
只是到现在为止,老板的专属钥匙都没有发挥作用,不由得让大家起了疑心。
JY“问题是他上次的钥匙是开哪儿的呢。”
【我要这钥匙有何用】
火树“老板的钥匙是不是哪儿都打不开。”
秦南笙“不会吧,那我们还费心找干嘛。”
火树“感觉很久以后才会用到。”
秦南笙“真的会服气。”
三个空间,一把钥匙,这得把这三个空间翻个底朝天才有可能找到,给大神们都快整崩溃了。
甚至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开始找起,后期贴心的开始加速快进,因为找钥匙过程实在太过漫长。
【找钥匙ing让我们加速一下】
唐九洲“我已经疯了。”
唐九洲“我来看看这个菜花里会不会有钥匙。”
秦南笙“哈哈哈哈别疯别疯能找到的加油。”
:“虽然但是妹妹和九洲也好好磕,就是那种会不经意的安慰你的小细节。”
:“嗯?从刚才电视那个环节就磕上了好吧,可是我们九笙批饭太少了。”
:“哈哈哈哈,果然不止我一个人在磕他俩。”
:“还是得开弹幕,你们这群网友太好玩了,下辈子还要跟你做们网友。”
:“两个人之间那种互相安慰互相捧场的磁场也好好磕。”
发完疯之后,唐九洲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罐装的牛肉干,拿起来就吃。
一听说有吃的,都闻声而来,立马拆开吃了。
【找不到就先吃点东西吧】
吃完牛肉干以后,唐九洲随意拿起一个盒子,摇了摇发现里面的声音不太一样。
邵明明“这里面是不是有钥匙。”
火树“疯了吧他们把钥匙放在这里吗。”
【保持怀疑的火树】
邵明明坚持罐子里面有钥匙,主张要全部都拆了,这一动静把大家都吸引了过来,拆了一大半了,找到了一个摇晃起来发出清脆响声的罐子。
一瞬间,唐九洲和邵明明立马惊讶了起来,他们那一瞬间百分百确定里面一定是钥匙。
并且那个罐子的包装和开口都跟别的不一样,一瞬间引起大家的共鸣,唐九洲,邵明明,火树都高兴的跳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
三个人的动静把另一边搜查的秦南笙他们也一并吸引了过来,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也以为找到了钥匙。
邵明明“等一下等一下,我是不是很聪明。”
邵明明“这是我说的。”
唐九洲“这是我发现的好吗。”
接下来就陷入了邵明明和唐九洲两人的挣功时刻,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争了大半天。
最后也没争出个胜负,大家边想办法开那个易拉罐,因为那个易拉罐和其他的不一样,他没有拉环。
火树老师便从另一边拿来一个刀和锤子,然后开始撬那个易拉罐。
秦南笙“火老师,你小心一点。”
全村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易拉罐身上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呢。
【这里面真有钥匙吗。】
把撬开了一个口子以后,火老师拿着看了看,然后似笑非笑的对着唐九洲问了一句。
火树“这有啥啊,我想问。”
【难道不是钥匙吗】
唐九洲“这是啥呀。”
火树“这不就是一个坚果吗。”
秦南笙“哈哈哈,真的假的不是钥匙吗。”
一瞬间,唐九洲就把易拉罐递给了邵明明,然后两个人真香退散,开始推卸“功劳”。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期还贴心的给他们头上一人p了一口锅,说哈的时候那口锅还飞来飞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被他们。”
:“白欢喜一场真的,哈哈哈哈哈。”
:“甩锅的样子像极了我和我朋友在密室的样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可爱了,我真的。”
一瞬间打脸,邵明明和唐九洲两个人快被自己笑死了,还是不死心的说可能在那里面。
一旁的JY独自寻找钥匙的她,来到了餐具区,这里翻翻,那里翻翻,不放过任何细节。
执着的翻找着,然后在一群桶的下面,找到了一把粉色的梳子。
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
JY“诶,这个是什么。”
秦南笙“刷子,它是用来刷什么的呢。”
JY“在那下面找到的。”
不以为然的吃瓜boy,拿着梳子聊了一会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到家就都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