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对你来说会是怎么样的一天呢?让我来告诉你吧。”说着,占卜师在年糕上摆起手势,年糕顺势鼓起一个包,占卜师睁大双眼,“我看到了……你的今天……”
早晨,野原一家吃着早饭,看着电视里神秘的占卜师算命,野原美伢不信地评价道:“一看就知道是骗人的。”
“可是,好像很准哦,我们公司有很多人请她去算命。”
“真的?”野原美伢半信半疑。
这时,年糕上的鼓包缩下,结果已经出现。
“哦…这是…”
占卜师了然,她面向镜头认真地说道:“今天运气最好的人就是名字缩写SN的人。”
嗯?SN?不就是……
三人默契地望向小新,野原美伢率先说着:“小新啊,你今天运气会很好哦。”
“恭喜你了。”野原广志接着说。
野原墨也认同地点点头。
小新本来扒着饭的手也因为他们的举动停了下来,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也看向了电视机。
“掌握幸福的关键就是因祸得福…”
“闯祸幸福的观念就是因果的福?”
脸上还残留着饭粒的小新,眉毛下弯,胡乱地重复了一遍,看起来完全听不懂。
————————
下午,小新正扭着屁股唱着屁屁之歌,突如其来地一阵微风把沙子吹进他的眼睛里了。
“呜…沙子跑到眼睛里了……”小新有些难受,抬手想要揉眼睛。
“不可以揉眼睛哦。”
一道清甜的声音传人小新的耳朵里,紧接着那道声音的主人握着手帕,把他的眼皮往下一拨,用手帕擦拭掉小沙粒。
拿掉小沙粒后,小新睁开眼睛,看的这么漂亮的大姐姐后,他呆愣在原地。
大姐姐笑着轻戳了戳小新的脸颊,“好像小馒头哦~”
不知道给小新造成万点暴击的她站起身,轻撩了一下柔顺的黑发,笑着关心道:“回家以后,叫你妈妈帮你点点眼药水好了,还有你唱的屁屁歌真的很有意思很好听。”
“那再见了。”她的发尾被微风撩起,仿佛是撩在小新的心中。
小新一直呆愣在原地,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直至彻底看不见……
————————
回到家,小新低着头,一路走到客厅坐下,在这期间不发一言。
野原美伢注意到他,从厨房探出脑袋,“哎,小新啊,回到家该说什么啊?”
“我回来了…”小新背对着她,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又说错了,回来应该是…”野原美伢下意识就想反驳他的话,回想一下后顿住了。
“这次他好像说对了?”野原美伢看了看小新的后背,想要看出什么端倪来,但没看出什么来,转身回到厨房。
被吸引的野原墨也朝小新看过去,只见他身体一软,一手撑在榻榻米上,,一副见者犹怜的样子,随后直接侧躺下了,看得野原墨的眼角直抽。
“咳咳…”野原墨轻咳一声,想要他吸引他的注意力,结果他置若罔闻。
?这小子又干嘛了?
野原墨随手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后,前倾着身子看向他的脸。
只见他红通通的脸蛋和呆愣的眼神,野原墨眉头一皱,伸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小新,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野原墨的话语吸引了本来就注意到小新异常行为的野原美伢,见状她连忙来到野原墨身边,接过小新,“小墨,怎么样啊?”
“好像没有发烧。”
把手拿开的野原墨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不然怎么小新额头不热脸却这么红?
“来,我来试试,小新啊,我来摸摸你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野原美伢不放心地说道。
在小新的眼中,野原美伢变成了漂亮的大姐姐,她温柔笑道:“让我摸摸额头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不要太用力哦,大姐姐~”说完,他的脸变得更红,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了。
一旁紧张地看着小新的俩人听见这番话,额头顿时挂上了无语的汗珠。
“好像没有感冒。”野原美伢都没必要用手去摸了,野原墨认同地点点头。
——————————
是夜,一家人坐在暖桌前吃饭,小新红着脸,有些茶饭不思地叹了一口气。
“小新啊,饭菜都凉了。”野原美伢提醒道。
“我胸口闷闷的,吃不下。”
野原广志看见小新的异样,疑惑地询问野原美伢,小新是不是不舒服。
野原美伢回答没有,正当俩人疑惑之际,小新不知道看到什么了,脸色涨红,脑袋往后一倒。
野原墨及时接住了他往后倒的脑袋,脸色微不可察地轻松下来。
前面俩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看着小新魂游天外的样子,忙唤道:“小新,小新!”
——————————
第二天,小新在卧室衣柜里翻出蓝色小礼服穿上,在镜子面前仔细地系紧了领口的蝴蝶结,“好了!”
正准备从椅子上跳下去的小新扭头看见好奇站那的野原美伢和一脸我已经看穿了的野原墨。
“干嘛这番打扮,难不成你要去约会啊~”野原美伢侃笑道。
野原墨也站在一旁,她勾着唇,眼里笑意加深,她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小新像是被戳中心事,他红着脸一边恼羞成怒地说着“才不是约会呢!”一边小跑过来用头顶着野原美伢的小腿,双手向前不停挥动,辩解地重复着。
野原美伢有些受不了他的‘攻击’,顺着他的力道退出了卧室,小新乘此机会跑到玄关,一秒穿鞋,开门跑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带上电话旁边的花瓶。
这一顿操作,引得野原美伢更加好奇,招手示意野原墨一起跟上。
野原墨也挺好奇的,得到示意后也跟着追了上去。
这期间,被跟踪的小新似有所感回过头,被野原美伢和野原墨惊险解决——侧躲在大型白狗的身后,野原墨身形较小还可以躲,但野原美伢身形较大,只能趴在地上借狗的身形遮挡自己,尬笑地对狗主人说:“好大的一只狗哦。”
终于,小新头顶着花瓶,红着脸,躲在一个拐角处,望前看,似乎在期待谁的到来。
野原美伢和野原墨则躲着小新身后的拐角处偷看。
这时,昨天的黑长直的漂亮大姐姐出现,小新的心瞬间激动无比,野原美伢有些惊讶,野原墨则是觉得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不管三人的内心如何,小新回想着昨天电视剧的表白情节,微低下脑袋,让头顶上的花瓶滑入自己的手中,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准备去表白。
小新僵硬地向前走出来,那位漂亮大姐姐认出他,微笑地说:“你是昨天那位…”
“我,我…”小新紧张地结结巴巴。最终——“我,我走了!”说着又僵硬地走回原地。
那位大姐姐有些不明所以,但也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地离开了。
事后,小新有些懊恼地靠在墙角摇晃着头,“我真是没有用。”
那位大姐姐路过野原美伢和野原墨的藏身之处的时候,她们背过身,降低存在感,没有被发现。
野原美伢和野原墨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到了夜晚,野原广志回来了,野原美伢帮他拿着公文包一边说着今天的情况。
“他向来不都到处跟女生随便搭讪的吗?”野原广志认为不用那么在意。
三人看向小新,只见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都流鼻血了。几人顿时兵荒马乱地递纸,塞纸进他的鼻孔里。
“怎么办啊?”野原美伢抱着纸巾有些担忧地说。
“不用去管他,到明天自己就会恢复正常。”
“是这样吗?”
“不会错的,他毕竟是一个五岁小孩嘛。”说着,野原广志脱下外套邀请小新一起去洗澡。
结果小新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鼻孔里又流出血来。
“呜啊!”
“我看不管他是不行了。”
“对啊,这样太浪费卫生纸,也对身体不好。”
“唉,恋爱的小新真令人苦恼。”野原墨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