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情走的太快,我跟不上,还是走原著吧】

苏穆秋听完这番话后沉默了许久

虽然我无法与你同行,但既然知道了你的目的,我愿意帮你一把
他抬眼看向苏昌河,目光复杂

我有句话要与你说,这个秘密,只有老爷子和三家家主知道

哦?
苏昌河微微一挑眉,面上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指尖却悄然停止了匕首的转动
萧若宸的无忧剑纹丝不动,剑尖依旧稳指苏穆秋眉心

小心有诈

不妨
苏昌河伸手,试图按下那柄悬空的剑锋

我信秋叔
他的指尖刚要触及剑身,无忧剑却似有灵性般微微一偏,轻巧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剑身在月光下流转过一道清冷的寒芒,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它只听萧若宸的话
苏昌河的手指悬在半空,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声来

你这剑,脾气倒不小
他偏头看向萧若宸,眼底漾开一丝似真似假的委屈

连碰都不让碰?
萧若宸淡淡瞥他一眼,手中剑诀一收,无忧剑便顺从地飞回她身侧,悬停于肩旁,剑身映着月色,如一道凝滞的流霜

它认主
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不是谁都能碰的
苏昌河摸了摸自己空落落的指尖,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没再说什么
苏穆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他上前一步,凑在苏昌河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苏昌河的神色在那一瞬变了
那变化极快,快得仿佛只是月光在脸上投下的一瞬阴影
但萧若宸捕捉到了——他眼底那抹惯常的玩世不恭骤然凝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锐利的了然

原来是这样
苏昌河低声道,声音里褪去了所有轻浮

我还想着,三家都撕破脸皮了,为何还守着那可笑的规矩,原来是如此
萧若宸看着他,没有追问
她只是将无忧剑收回鞘中,安静地站在他身侧
——有些话,他不愿当着众人说,她便不问
苏穆秋看了眼苏昌河的神色,又看了眼他身后那些屏息以待的彼岸年轻弟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

本以为你的目的是要继承苏家家主之位,却没想到……你要做的是大家长之位,暗河有史以来,还未曾有过这么年轻的大家长

既然是新的暗河,本就该配上新的历史
苏昌河的语气恢复了轻快,但那轻快底下,却压着什么沉沉的东西
苏穆秋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冲进了里屋

为什么不杀了他?
萧若宸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苏昌河沉默了一息

其实我一直在犹豫
他说,难得没有用玩笑的语气

但他方才说的那句话……救下了他
萧若宸侧头看他
月光勾勒出苏昌河的侧脸,眉眼间的凌厉还未完全收起,唇角的弧度却是平的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在树上偷听的午后
那时她隔着帷幕,看见树下的少年收起匕首,抬头望向她藏身的枝叶——他分明看见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去
那时她便知道,这个人,远比他自己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