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情走的太快,我跟不上,还是走原著吧】

苏昌河继续躺在那竹塌之上发着呆,他说自己被慕词陵的阎魔掌伤了,需要好好休息,所以成为了苏穆秋外唯一一个能待在内堂中的苏家人
而其余的苏家弟子则全都守候在大堂之中,无人敢回自己的房间歇息
出门打探的苏家弟子喝了一大口水,随后喘息着

谢慕两家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眠龙剑应该是被慕家夺了,然后谢家派人把慕家围了起来,不让他们走出院子。现在两方对峙,慕家不出,谢家不进,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但估计不会持续太久,今夜一定会有一场恶战

少了个人啊

苏睿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我们的行踪被谢家发现了,他们下手没有留情,苏睿他被杀了……
苏穆秋伸指轻轻地敲着身旁的木桌

他们只围困慕家,却没有动手,但是却杀了我苏家弟子?

谢霸说了,苏家气数已尽,不足为惧,更何况谢繁花之仇他们已经记下了
萧若宸看了一眼还在躺着的苏昌河

明白了,你退下吧
苏穆秋略有些疲倦地挥了挥手,随后走回了内堂
苏昌河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他的神情慵懒而散漫,仿佛眼前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毫无瓜葛,连空气中的紧张气息也被他这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冲淡了几分。然而,那双微眯的眼睛深处,却隐约透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在谢霸老儿眼里,我们苏家气数已尽啊

你心里也会觉得,苏家是我们吗?

哎,秋叔是怪我不肯尽心尽力啊
萧若宸翻了个白眼

尽没尽心你心里没点数吗?
苏昌河笑而不答,从竹塌上坐了下来,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苏烬灰在白日那一场苦战落败后,便独自将自己锁在了房内,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如今细细算来,时间已悄然流逝了三四个时辰。

家主不让任何人进去

你打不过我的,秋叔,而且我身边还有一个公主
苏昌河慵懒地伸了个腰,指尖随意地转动着一把匕首,寒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他步伐轻盈而从容,从苏穆秋身旁擦肩而过时,仿佛只是风中掠过的一抹影子,却带着些许令人捉摸不透的危险气息。

也是让你学会狗仗人势了
萧若宸停在了门口

我一直都会
苏昌河推开了那间屋子的门,走进去后又将房门轻轻合上了。

秋叔你是个聪明人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苏烬灰坐在太师椅上的轮廓。这位曾叱咤暗河的苏家家主,此刻正背对着门而坐
苏烬灰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你来了
苏昌河一笑

老爷子知道我会进来?
苏烬灰的声音有些疲倦

你很像我年轻的时候
苏昌河撇了撇嘴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这么不是个东西了吗?
苏烬灰一愣,随后轻轻摇头

你似乎很不喜欢表现出自己真实的样子,因为你藏着很多的事,你怕被别人看穿,以前的你,被我压着不敢冒头。但今日,我锐气已失,你是不是觉得你的机会已经到了?
苏昌河靠在门上,匕首在指尖快速地旋转着

老爷子,你很喜欢算人心啊,那你算一算,我进来是打算做什么?

你想要苏家家主的位置?只是你是一个无名者,苏暮雨身为无名者没有继承大家长的资格,你也一样没有继承苏氏家主的资格

被小瞧了,在老爷子眼里,我还只是个争权夺利的小人啊

你很强,所以这一次的任务我一开始交给你来负责,若你能杀了苏暮雨,那待我继承大家长之位,我会将苏家之位给你,但很可惜,你没有做到,一个还留有感情的无名者,无法担任起苏家家主之位
苏烬灰瞳孔微微缩紧

区区苏家家主之位,我苏昌河看不上,我要做的是一件暗河几百年来从未有人做过的事,我要实现的,是你们无人敢想象过的宏愿,我要改变暗河!你知道我为何给自己取名昌河嘛?双日为昌,所以昌,是指兴盛、明亮!
苏昌河猛然挺直了脊背,仿佛一根绷紧的弓弦。他身上那股惫懒散漫的气息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凛冽如霜、几乎令人呼吸凝滞的强烈杀意。这股气势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开来,让人无从抵挡,只能在这压迫感下瑟瑟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