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理这群人了,回到剧情吧。
当小英醒来时,是在一间病房,而在病房的外面,是一阵又一阵的争吵。
护士见她醒来便出去,叫外面争吵的人小声点。这间病房中还有她的姐姐。虽然把虽的目光无视了,但是手中削的苹果还塞到她嘴里。
“手能动。”姐姐她意思很简单,就是告诉她没多大事。
就像姐姐说的那样,她可以直接坐起来,就像一只是受到轻微的小伤,却被送进了医院,但是整体还是好的。
“外面在争吵什么?”小英问道。
“你还有空关心外面,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姐姐直接怒气冲冲的转头看向她。“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大概有三天。还有你当时到底做什么了,见到你的时候浑身都是血还在流不?”姐姐开始描述当时的场景。
“好像是做了个梦。”被吵得莫名其妙的小英解释道。
“做梦能做到浑身是血,浑身是伤,是不是?”姐姐反问。
“梦见有人说我要死了。”小英说。“但又不像梦见的,像真实经历的。”
“…………,你哥哥来接你了。”姐姐说出了外面争吵的原因。
“我哪来的哥哥?”唉,小英觉得自己从醒来开始,本来平平淡淡的人,生变得刺激起来。
“爸爸妈妈不同意,认为一个未成年照顾不好另一个未成年。那你那个哥哥说的是通知,而不是商量,所以他们正在问这件事,吵起来了。”姐姐又做了一份详细的解释。
“哥哥……”她似乎隐隐约约的记起,又似乎隐隐约约的在回忆忘记。
我叫陶婉兰,兰同蓝。是双生花的另一部分。妈妈说我们像双生花。妈妈走了,嘱托哥哥要好好照顾我的,可为什么有好多事是自己不记得了,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家庭?是轮回吗?
双生花,同死同生。
‘一人将藏于阴暗,等待时机,一人将存于光明,被至亲挖去心脏。’
如果她得到是这个预言,那么她哥哥得到的便是另一种。
‘待娣团圆之时,谜题之中,便已有解。’
“为什么我有一种似懂非懂的感觉?”方瑞鑫思索着这条预言后半句到底什么意思。
“团圆很好理解,带在身边便算作团圆可解决办法。所以,这只是预言的一部分。神谕的不靠谱,天地可鉴!”方瑞欣也从之前自己置办的房子里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准备把自家老妹给接回来。
最初的神明是没有钱的,当然,这里说是那种无家可归的。像我们的导演,他的钱来源于每一场演出。还有得来源于他手下的庄园。如果猜的没错,他原先就是一个贵族家的少爷。当然不用猜的事。在这里说一下,不要以为[自由]没有资金来源。在这千百年的时间里,他也把自己干到了H市的富豪榜上。毕竟有钱了,才能享受自由。
结果刚出门,这边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自家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了一个穿着考究像似管家的人,他年纪大概在50到60岁之间,左眼上戴着金边单片流苏眼镜。全身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方先生你好,我家先生想找你,聊一下。不知您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