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暖阳倾洒,城中某府前,迎亲队伍浩浩荡荡。新郎某身为某府的少爷,却面色凝重,身着华贵的红绸喜袍,头戴镶红宝石的金色冠冕,骑着系满红绸、银铃轻晃的高头大马。
迎亲队伍前列,八名大汉抬着龙凤花轿,乐师们吹奏着喜乐,唢呐与锣鼓声交织,热闹非凡。然而,本该满心欢喜的新郎,想到家中父母对这门婚事的极力反对,不禁微微皱眉。
到了聂如花家,那是一处破败的小院。聂如花已梳妆完毕,一身华丽的凤冠霞帔却是某府所赠。她的父亲,一个邋遢的流氓酒鬼,听闻迎亲队伍到来,醉醺醺地晃了出来,涎着脸凑近新郎,言语间满是攀附之意,让新郎心中一阵厌烦。
新郎强忍着不适,依照古礼,手持大雁,向屋内行礼求亲。聂如花在伴娘搀扶下,蒙着红盖头,莲步轻移走出。就在她即将上轿时,她那不成器的父亲竟拉住花轿,索要更多好处,引得周围百姓哄笑。
回到某府,吉时已到。主婚人站在高堂之上,正要宣读婚书,聂如花的父亲却一路跌跌撞撞闯进婚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嘴里嘟囔着一些不三不四的话。
“不知廉耻的狐妹子,有了吃的就忘你父亲是吧?不知感人,你娘死了,多亏我把你带大,才有了今天的福分。”喝了一口酒,又接着骂。
“我把你卖到醉春楼换了不少钱,结果呢,没想到你居然在那里沟引了某少爷,闺女真出息,没想到你还是那件事天才。”
“女婿啊,我来你这儿喝过酒,没事吧?毕竟你娶了这下贱玩意儿,也是她的福气。”他拿着旁边的碗砸了自家闺女的头上,又接着说:“好好照顾你家丈夫,伺候好了。”
宾客们纷纷侧目,掩面而笑。某老爷和夫人脸色铁青,坐在高堂之上,满脸的不悦与嫌弃,直言这女子不配入他们家门。
但新郎心意已决,他站出来,坚定地维护着聂如花。主婚人见状,硬着头皮,高声念道:“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今日某与聂如花,喜结良缘。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良缘天定,佳偶天成,
愿往后岁月,举案齐眉,
相濡以沫,携手同赴漫漫人生。”
即便周围满是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新人仍在喜娘指引下,完成拜堂。
拜堂结束,新人来到长辈面前敬茶。某老爷和夫人冷着脸,极不情愿地接过茶盏,随手给了个红包,便不再理会。聂如花心中委屈,却也只能默默忍受。
仪式结束,新娘由喜娘送入洞房。新郎则留在前厅,应付着宾客。聂如花的父亲还在酒桌上胡言乱语,出尽洋相,让这场婚宴多了几分荒诞。但新郎始终面带微笑,周旋其中,他知道,为了与聂如花的这份情,这些波折都只是暂时的。
到了夜晚,宾客也都送走了,聂如花的父亲也被赶了出去。这一天可真是丢尽了脸。回到家,老夫人又开始数落起这个自家没用的儿子。结果又被推倒晕了。 这次直接就不给请大夫了。晕死算了。
当他来到他的婚房,聂如花安安静静的坐在屋里。某少爷站在他的面前想了想,还是拿起了裹在旁边的秤杆挑起了聂如花头上的盖头,然后他将两杯合卺酒拿起递给聂如花一杯。然后他们微微眯眼,各自喝完了那一杯,这婚礼算是完成了。他们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少爷,对不起,我不知道父亲会……会这样激动。我害了你丢了面子。”聂如花,立马跪了下来。
“行了,别哭了。知道不是你的错,如果你不喜欢那父亲的话,哪天找人把他打死。”某少爷说的,他真的有点气,你在私底下说也算了,你当着所有人面前说,你气不气人呢?
“少爷,难道你就不能留我父亲一命吗?哪怕让他起不来,有口气活着就行啊。少爷,求您饶,饶,饶父亲吧。”聂如花又开始娇滴滴的落泪。
“明天再说,今天先睡觉吧!都累了一天。”
“好,我这就帮少爷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