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儿呢?


我是那个仁心医院的医生,然后在这附近的特警队集训呢,你们是做什么的?
警察。


跟你们单位还真有缘分。

你叫什么啊

我...叫米佧。
训练怎么样?


就是一些基础的体能训练,挺形式主义的吧。

(不可思议的回头)

有很多人可能就是想拿个结业证,然后评个职称什么的。
你也这么想的吗?


我没那么想。我是希望以后真的能上了急救的战场,能学以致用不拖后腿。

(噗嗤)你还挺实在
谁教你们啊?


束教官
他咋样?


兢兢业业的,就是有点轴。不过听说他比那个邢克垒强多了。

(嘴角一抽)
(看向邢克垒)为什么这么说啊?


邢克垒是主教官,他一整天都没露过面。我觉得他特别不负责任,而且请假还必须找他签字,害得我差点没出来。
咳咳

(姐,别说了)


你不舒服吗?
有点感冒。


实在咳得凶就去医院吧。
行。


那你现在是??

我打的电话请的假。
咳咳咳

(看着旁边没动过的手机,心里“姐别说了,求你了”)


我也不怎么喜欢这个邢克垒,你们私下怎么说他小话的啊?

他就是特别凶,在训练场上时候,以毁灭我们为己任。见到他比见到鬼还可怕。

(突然反应)他不能是你领导吧。
那倒不是(上下打量着邢克垒,就这?做我领导差远了。)


到了,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
米佧一走,你赶忙看向旁边脸色不太好的邢克垒。
那啥,人小姑娘你别计较了。


(脸色一沉)她说我不行,说我们形式主义。
没有嗷,没有。别说,哪儿有的事儿。

一路上邢克垒的表情都不太好,你也不想惹他。毕竟这次合作完后,还有没有机会能再次合作都是小事儿。回去以后你嘴馋,邢克垒便带着你去附近的超市。

你们是下午送我进城的好人。
嗨,米佧。


你们也回基地吗?
回啊,为什么不回??


那我一起结账吧。
米佧将你的零食拿去结了账,随即邢克垒带头,你在中间,米佧在最后。按照这样的顺序进了基地。

门卫:邢队,司队。

邢队???你不能是邢克垒吧。

(隔老远)邢队!

(看向身后的米佧)你的人我给你找到了。
突然气氛沉重,束文波不敢张嘴,你也不敢张嘴。毕竟你也没和大家认识,大家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底牌。

(生气)愣着干什么!!拉铃集合。
(看向米佧)姐姐,自求多福吧。


是!

完蛋了!
于是拉了铃,你和束文波,邢克垒站在操场记着时间等待所有人的集合。大家在旁边讨论站在束队旁边的那名男人很帅。

哪儿那么多话啊?

安静!

我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主教官邢克垒,旁边那位是跟我同一阶级的副队长司瑶。

什么风把他吹来了。

张青青,陈小燕出列。

操场十圈。(看向她两没有动的迹象)再不动二十圈。

(看向其他人)我知道你们各位已经听说过我是什么样的人了。那我也就不用,再多说废话了。你们有谁想像这二位一样偷懒,耍小聪明,混日子,我劝你们趁早走人。我也保证这样的人拿不到结业证。
(保佑的眼神看向米佧)


既然没有人走,那就希望你们各位改改身上的坏毛病。既然选择来到这儿,那就要遵守这儿的纪律,服从命令。明白了吗??

全体:明白!

今天下午你们有人私自离开营地,这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个集体,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为这一个人接受处罚。刚才集合迟到十五分钟,全体都有,罚跑十五圈
其他人一边在旁边跑,邢克垒一边把他抹了淬毒的小嘴叭叭个不停。你在旁边耳朵都听烦了。

你不来说两句?
那可不必,我是成员。可别带上我。

大家跑完坐在地上休息着,邢克垒走到旁边又用淬毒的小嘴开始叭叭叭。

全体起立

啊!

大型的灾区现场,我们公安,特警,消防。有的是体力,但我们缺少专业的急救知识。而你们医生,缺和我们恰恰相反,你们缺少的仅仅是在极端环境下的适应能力和体能。我们的训练,就是为了选拔出拥有这样双重能力的人才。为的是拯救更多人的生命。你们不是来玩儿的。(看向你)
(摇摇头)


(叹了口气继续)今天有人说,我们的集训是形式主义。那好,从明天开始,我们开始真正的训练。全体都有,立正!!

各位辛苦,解散。
邢克垒话音一落,大家着急忙慌的开始回到宿舍休息。而你还坐在办公室看着手机消息。一个抬头已经有人走到面前来了。

大哥,你去哪儿了啊。
去给姜莱送钥匙,遇上邢克垒。搭了顺风车过来。


那个邢克垒那张脸。想变就变。
你是没看见他变脸的样子,比翻书还快。


刚刚已经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