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快跟上!”一个蓝色短发的男生说道。“我……我害怕……”那名叫赤焰的小孩腿甚至在发抖了。“有什么好怕的,快点,跟上我。”蓝色头发的男生从屋顶上的砖瓦边缘滑下,跳到下一层阳台外边,抓住金属栏杆,纵身跳到对面的阳台。
“我,我能行的!”赤焰给自己打气,学着那蓝发男生一样跳了过去。“深蓝哥哥,如果被塞尔知道了,他会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的。”赤焰对眼前这个大哥哥这么说道。
“豁,你还真把塞尔那老东西当你爹了?我可告诉你,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他小时候可比我们干得多多了。”“砰,砰砰”“什么家庭,阳台还上上锁了。”深蓝一脚踹开这扇金属双开门,可把刚准备好撬锁的赤焰吓得不轻。
“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别再拿什么修眼睫毛的了。”深蓝一边拿着几个金属块一边说道。“知道了,哥哥!”赤焰装作士兵一样回应,甚至行了礼。
“我在这个房间搜,你去隔壁那个看看。”深蓝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有一沓钱。“差不多了……看看赤焰那边怎么样……”
赤焰找到几个红色水晶,他被深深吸引着。“喂!赤焰,你在想什么呢,快点拿东西走人了!”深蓝抓起几个就往包里塞。“啪嗒”,是开门的声音。
深蓝立马挪几张桌椅堵住,自己抵住门。“是谁在里面?!”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慌乱之中,赤焰将一枚水晶掉在地上,不断弹射着,细小的裂痕不断出现。
深蓝见赤焰完事了,抓住赤焰的手和帆布包就狂奔向阳台。但红色水晶承受不住,最终爆炸,滚烫的火焰迸发……
“快走!”深蓝抱起赤焰就顺着管道往地上滑,火舌蔓延,整栋楼充斥着浓烟。
“呼,呼”楼下全是人,几个士兵追着深蓝和赤焰。机关桥本想拦住两人,却被深蓝抱着赤焰跳了过去,反而阻挡了士兵的追击。
过了这座桥,映入眼帘的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与金碧辉煌的内城不同的是,外城处处皆是荒废的房屋,色彩基调是褐色为主。
——小巷中
“今天收成不错,应该可以撑上几个月了。”深蓝对赤焰说道。“包挺大的啊,不如分我们一点?”几个倚在小巷墙上的男人笑着逼近。“好啊,给你……我的拳头!”深蓝把包丢给赤焰,一拳打在领头男人的脸上。
赤焰转身往别处跑,却被另一个男人追赶。“砰”的一声,深蓝被几个男人击飞到木墙上,双手的关节上隐约可见血渍。深蓝重新站了起来,一拳打上一个男人的头,抄起路边的木头砸了上去。其余瘦弱的男人掏出短刀,紧逼深蓝。
深蓝砸向一个男人的头,接着一脚踹开另一个。用粗木头将要爬起来的男人再次撂倒,解决完之后朝着赤焰跑走的方向追去。
赤焰逃到一个码头,实在走投无路,拿出一柄枪对准追击他的人。见他一步步逼近,“对不住了……”赤焰扣动了扳机。但赤焰自己组装的小电磁枪还没有彻底完善,只是枪口亮了一点蓝色荧光后就熄火了。
见那人已近在咫尺,赤焰一把把帆布包丢下湖中,趁机跑走。“嗷!”飞奔的赤焰撞上寻找赤焰的深蓝,“你没事吧,赤焰?”深蓝看着赤焰的脸,仔细端详着。“我没事,只是……包被我弄丢了……”赤焰的眼眸升起一阵薄薄的润雾,从眼角滑落,赤焰扑进深蓝的怀中,紧紧抱住深蓝。
“我们回家吧,赤焰。”深蓝抱着赤焰沿着砂石路走,赤焰的手紧紧搂着深蓝的脖颈。“赤焰,我快呼吸不了了……”“哦……”赤焰从深蓝身上下来,牵着手一起走。
——塞尔饭馆
“回来啦?”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一边打量着两人。“嗯。”深蓝回道。“听说内城有一栋大楼被炸毁了,是两个孩子,和你们两个有没有关系?”中年男人询问两人。“不用问了塞尔,就是我们干的,但……我们本来只想拿点东西。”深蓝手撑着脸,眼睛瞟向地面避免与塞尔直视。
“那东西呢?”塞尔问道。“赤焰把它丢了,什么都没剩。”深蓝抿了一口蓝莓气泡果汁,说着。“那正好,没有什么能证明你们和那边有什么关系了。”塞尔通过反光看到深蓝手上的血渍,“这伤是从哪来的?”“回来的路上有几个地痞流氓缠着我们,这可是我们的地盘,就该让他们长长记性!”
塞尔一把抓住深蓝的手,“就用这个?这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篓子只会越捅越多。”“我们不会有事的,对吧?”深蓝抓住椅子把手,问道。“放心,这事我来摆平。”
赤焰在二楼通过通风口看着,他掏出红色水晶看了看,又放回裤袋子里去,拿彩笔在帽子上涂鸦。“在干什么呀赤焰?”深蓝蹲下身子,看着赤焰。
“在画画。”“这个你打算叫什么呀?”赤焰在帽子上面画了个紫色小章鱼,“小章鱼。”“我们来聊聊今天的事吧?”深蓝坐在赤焰旁边,说着。
“没什么好说的,是我把一切搞砸的……”“不是你的错。”深蓝把手覆在赤焰手上,安慰道。“你也看见了,我不会打架,只会拖累你。”赤焰眼神闪烁,又变得暗淡无光。“不需要你打架,你有这个,而我,有这个。”深蓝指了指挂在床沿上的电磁枪上,又指了指自己的拳头。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有用的。”“跟我来。”“干嘛?”“来呀。”
——楼顶
“咱们来这干嘛?”赤焰坐在深蓝旁边,说道。“看到那个东西了吗?”深蓝对着赤焰说道。“嗯哼。”“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被一个讨厌的人扔在那了,它悬在细钢丝上,我一直想让风把它吹下来,但一直都在那里纹丝不动。没有人能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好,知道了吗?我们会犯错,但我们也会成长。”
深蓝突然站起,看着赤焰,“总有一天,全城的人都得高看我们!”赤焰扑进深蓝怀里,大声喊道:“所有人都得高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