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九月12

寄灵就当没听见他说的话，继续和柳为雪“闲聊”。

他似无意，“既然用符纸强求得来的爱，都是虚假的东西，那唯妙阁的主人煞费苦心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

柳为雪，“我亦不知，那你该去问唯妙阁的主人了。”

寄灵点头，“我正在问。”

柳为雪眸色微深，寄灵无辜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你是惟妙阁的主人？”

他继续道：“你真是小唯？”

阿拾走到寄灵身侧，看对面俊俏堪称漂亮的柳为雪，“小唯，你真是小唯？小唯不是一只女狐狸吗？”

寄灵微微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无相月狐狸画皮之术登峰造极，不止有迷惑人心的能力，还能侵入他人意识篡改其记忆，编造一些人或妖本来就没有的回忆。这也就意味着，她们可男可女、可老可少，让人防不胜防。”

阿拾捧场，“真厉害。”

“不错。”

武拾光本来是要去看玉笙惟的，却又折返了回来，他大概是笃定柳为雪就是小唯。

尖叫声骤然响起，露芜衣和雾妄言来了，“小唯出现了。”

武拾光疑惑，“难道你真不是？”

罗帷匆匆跑来告知狐妖出现在染房，厉劫和狐妖打起来了。一听到这个消息，几人纷纷往染坊赶。

柳为雪站在原地抬头，“你还不走。”

阿拾撒腿就跑，总感觉下一秒他就要化身原形到处乱窜了。

无相月狐狸变原型，是先冒出蓬勃张扬的九尾，四肢变狐狸爪子、脑袋也变狐狸头，整个就是人形的狐狸样，然后才露出白发飘飘半狐半人的美丽模样。

厉劫，“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阿拾捂着扑通乱跳的心口，“因为小唯要来了。”

房檐之上传来动静，八尾白狐所过之处，寒冰凝结形成尖锐的冰刺，他丢出武器扎狐狸，但是没扎中。

露芜衣和雾妄言帮忙破咒，武拾光半是提醒、半是警告，“柳为雪，如果你不想被寒冰诅咒吞噬，就不要再使用妖力了。”

厉劫低声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他就是小唯的？”

阿拾躲在他背后，“就在刚才，我能不知道吗？他当着我的面变原形了……”

“你吓到了？”

“没有！”

几人寒暄过后，柳为雪不理解，“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是小唯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揭秘，然后抓他去找玉笙帷。

他一看玉笙惟躺在床上无声无息，当场急得落泪，“笙帷，笙帷……”

露芜衣，“还在演，她就是被你挖心而死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

阿拾摇头，“他到底在哭什么？他不是整日里对罗帷关心得很，他哭错坟了吧？”

厉劫，“谁知道，说不定他就是生性爱哭。”

关键的时候侍鳞宗法师墨云叹就会出现，出手为玉笙帷吊命，但她伤势过重已经无力回天了，也只能让她多活一会。

阿拾沉思，“不是妖货就是人为，应该是受骗了……”

“怎么说？”

阿拾，“她说要回屋拿斗篷，既不让人代劳，又不许有人陪同，难道是她不怕狐妖，也不怕死？很有可能是已经与人有约了。”

雾妄言叹气，“我见她被狐妖穿心，还以为她已经断气死亡了，这才没做停留。”

罗帷激动起来，“是你杀了她，是你这个狐妖杀了她！”

她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行凶，“我要杀了你给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