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胎期间,她求见过夏侯澹,然而都被拒绝了。不是夏侯澹不见她,而是太后不让见。
她是让她生工具人来着,不是让她入夏侯澹的后宫做妃子。在她看来既然已经有孕见面,就没有必要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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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澹偷偷来见过她一次,告诉她太后有去母留子的意思。
她质问:“那您能救我吗?”
他沉默,她笑笑,“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救我?”
他摇头,“宫里到处都是太后的眼线……”
“你是不是就没想过要救我?”
“不是这样的!”
“我想救你,可是我想不出办法……我可以帮你去求她,可她心狠手辣,做了决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
她可怜道:“陛下,这是我们的孩子,而我是孩子的生母……”
夏侯澹一脸沉重,“我知道,我也很想救你。”
“陛下,那您倒是别光说不练啊!”
夏侯澹,“我这就马上开始想办法。”
他没有想到任何办法,想用册封她为妃的方式保住她,但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还得了太后的训斥,朝堂上的骂名更响亮了。
十月怀胎,孩子呱呱坠地那一天,夏侯澹还是没有想好办法,不止如此宫中的流言变成了他要杀她。
太后就是故意的,看夏侯澹伤心她就高兴了。
太后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日后你也是太子了,而且是唯一的太子。”
“着火了!”
太后转身出了屋子,对身边的侍女使了眼色。
阿拾,“你们想干什么?”
“奉太后之命送你上路!”
她笑容嘲讽,“有这个必要吗?火这么大,你们还不走,就要和我一直困在这里!”
两人面面相觑,“怎么办?好像是来不及了。”
“算了,烧死也是死,我们在边上看着不让她跑出去就是了。”
“砰!”
白敏一个花瓶一个地砸晕了,给她们身上浇了梳头用的油,“阿蕊,我们现在就离开!”
阿拾,“等等!”
“怎么了?”
“给她们身上放点能辨认我们身份的东西!”
“还是你想的周到,差点忘了这一茬,你先等等,我马上就好。”
火势接上了屋内的火苗,一时间燃起了熊熊大火。白敏扶着她走在阴暗的地道中,“还是阿月你聪明。”
阿拾虚弱道:“都是我连累了姑姑。”
白敏安慰道:“这有什么?你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若我们都不相互扶持,还能指望谁?”
她笑着,“我早就不想在宫里待了,皇帝性情古怪、残忍弑杀,太后更不是善茬,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
她养好身体之后,就开始投入了挣钱大业,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她干什么不成?
“你要入宫?”
白敏惊讶的同时更不赞同了,“阿蕊,我们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又要回去那趟浑水?”
阿拾,“姑姑,我的孩子他宫里。”
“孩子……”
她喃喃,“孩子,日后你……”
她想说孩子日后还会有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孩子把自己搭进去,这样的话太过冷血无情,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时隔三年,正值选秀之时,她以地方官白仁之女参选。她甚至都没有改名字,就用白蕊这个名字。
后宫之中无人记得有过姓白的一对姑侄,并且对小太子生母之事噤若寒蝉,根本就不敢谈论。
有资历的宫女们知道一些事情,只记得小太子的生母是一位叫阿蕊的宫女,在生产的那日葬身火海了。据说当日皇帝大发雷霆,发落了好多宫人。
她成功入选,成了一位五品的才人,全都由太后做主,皇帝根本就连面都没有露,太后一个人唱戏也唱得开心。
“阿蕊!”
空中偏僻无人的角落里,她遇见了夏侯澹,“阿蕊是你吗?”
她行礼,“臣妾白蕊见过陛下。”
他手扶着隐隐作痛的头颅,“你,你是谁?阿蕊不是死了吗?”
她满眼陌生,“陛下?”
夏侯澹掐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果然一模一样,你是不是就是她?”
她装作一副含羞的样子,“陛下,您在说什么呢?”
他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是你!我的心告诉我是你!”
她眉头微动,“陛下,我不明白……”
他抓住她的手腕,“我不信,你为什么不肯承认?”
他警惕左看右看,“是不是因为有眼线?”
她就是不承认是故人,夏侯澹不知道什么原因偏偏觉得她就是。
她挣扎着,“陛下,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