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浓选了结契人之后,迅速步入婚姻的殿堂,颇具仪式感的要办一个婚礼。
阿拾赶到现场的时候,刚好见证一场新郎争夺大战,吴雨浓打晕了想替代她的另一个“引”。
她有点不能理解,“那个,谢什么来着,他这么抢手啊?”
吴雨浓笑了一下,“是顾宴青,说他抢手,好像是这样。”
她指了指地上的人,“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吴雨浓,“让她搞不了破坏就行。”
阿拾摇头,“不如交给你哥哥处理?”
吴雨浓迟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她靠着墙站,“有什么不好的?你还是快去完成仪式,这里交给我就行。”
吴雨浓还是有些抗拒“包办婚姻”,不过为了活命勉勉强强接受了。
她找到吴司源的时候,他正在手动翻找资料,“你找什么?”
他顿了一下,“雨浓那边好了?”
阿拾,“差不多了,妹妹结婚,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到场?”
吴司源合上文件,牵上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让她坐他腿上,“让雨浓和他结契只是权宜之计,若不合适换掉就是了。”
她靠在他的肩头笑,“你这算什么?你算是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恶婆婆?”
吴司源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像也是。”
她拿他手里的文件,“你看什么呢?”
他按住不让她看,“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她摇头,“我不信……”
两人嬉闹间东西掉了出来,一页纸上都印着一个人的信息,都是B型感染者,也就是刃。”
她从后面抱住他,“吴司源,你怎么这么狠?”
吴司源声音低哑,“你和谁结契,都只能把他当血包工具……我不准你喜欢他,我不允许……”
她揉搓他的面颊,“放心好了,我就只喜欢你,也不会和任何“刃”结契。
他只是静静抱着她生恨自己的无能,也痛恨特殊管理局的不作为。“刃”有抑制剂是因为能便于控制,而“引”简直就是无药可救。
林倦在外游荡一段时间之后,还是跑回来了,做错事的又不是他,他为什么要躲?凭什么?
只是他受不了吴司源日渐凉飕飕、阴恻恻的眼神,只好躲在吴雨浓那里,听从他的命令盯住他亲“妹夫”。
化身顾宴青的谢辛序以为他是情敌,顺理成章和他杠上了。林倦完全不在怕的,两个人互相针对,吴雨浓对此一无所知。
他发现吴雨浓很轻易就受伤的时候,意识到她和“顾宴青”根本没有结契,得到具体的答案之后果断和吴司源告状了。
吴司源立刻约谈“夫妻”俩,也不管谢辛序在不在场,直接对她说,“雨浓,你要是不喜欢他,哥哥给你换新的。”
吴雨浓尴尬,“不用了,他挺好的。”
出于对妹妹的担忧,私底下多次打电话做吴雨浓的思想工作,让她不要顾及这么多,把谢辛序当个工具使就是了,不喜欢踹掉换新的也行,但是一定要用。
她吃着切好的水果,“哇,吴司源,你好霸道!就不怕谢辛序知道到了报复你或者报复她?”
吴司源摇头,“不会。”
她本来好好在吃东西,突然间的晕倒让吴司源慌了神,他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能把林倦叫来,顺带也叫了另一个同为“刃”的女下属照顾她。
下属,“你动手啊。”
林倦,“你以为我不敢吗?”
下属,“那我出去给你腾地方?”
林倦离床远了一些,“不用!你千万别走,我怕吴司源那狗贼真对我下手。”
下属嗤笑,“废物,你不是说你和他是朋友吗?”
林倦不耐,“不关你的事,当务之急是帮她……”
她坐在床边,“真漂亮……”
林倦一巴掌拍开她的手,“别乱摸,找死啊!”
阿拾蹙了蹙眉,一睁眼就看到一男一女在床边围观自己,“干什么?”
林倦忍不住靠窗站,这是她生气的前奏,“吴司源让我们来的。”
她坐了起来,“让你们来干什么?”
林倦,“你快死了知不知道?”
阿拾,“嗯?那吴雨浓那边怎么样了?”
林倦假笑,“她情况比你好得多了,人家有‘刃’的,你有什么?有个想当‘刃’的‘引’?”
她目光犀利,“你专程来嘲讽我的?”
林倦忍不住后仰,“没有,反正是吴司源让我们来的,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