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乔你说老齐是把咱们当成了棋子还是陌生人,更或者是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这还用说嘛,俊南仔,骗人仔肯定是把咱们当成了同生共死的兄弟嘛。

你说这是真的吗?我的感觉是他把咱们当成了棋子。一个随意抛弃的棋子罢了。

俊南仔你要不先别喝酒了,我感觉你像是喝酒喝多了,有些糊涂了吧。

是吗?我可没糊涂。他当时不是跟咱们说了吗?他要一个人逃离,一个人逃出那里。

只可惜他骗咱们。

是咱们太笨了,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老齐。对呀在第一局游戏当中他说了他是一个骗子。我们还傻傻的相信一个骗子的话。

哎呀,说不定骗人仔他只是在别的地方的没有来到这里罢了。

说不定咱们回头就能遇见骗人仔了呢。

乔家劲你就清醒一点儿吧,咱们已经被骗了,你还在傻傻的相信他吗?他真的把咱们当成兄弟了吗?认清现实吧。
一时之间乔家劲从原本微笑的脸慢慢变得严肃起来,此时陈俊南又猛喝了一大口酒,笑着说

可怜,可悲。

骗人仔在在第一次游戏当中,你带领我们逃出那里也就相当于救了我一条命,我是时候该找你还了,可是你又在哪儿?

是啊,我又一次没了大脑……我离开大脑我又该要怎么办?
此时天空也开始下起了雪,这场雪不知是他们没有看天气的原因,还是上天看他们被同生共死的兄弟抛弃所为他们心身感到悲哀有下起大雪。

老乔,你看下雪了……

下雪了,不知道老齐会看到这样的景观吗?
此时的俩人又陷入了沉默,低头不语,只是默默的和起闷酒。
午夜12点的钟声敲响了,声在钵兰街的街道上响起。

老乔,咱们走吧。

好……
二人拖着醉醺醺的身体,走回家了。
他们二人所走过的地方已经留下了脚印,但又被所下的大雪所掩埋,就如他们的记忆,就像这个脚印印在他们二人当中,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也会随着这场大雪而掩埋。
正如齐夏所说我是个骗子的话,我的话你只能信一半。

齐夏 ,这就是你所给我留下的惊喜吗?一颗[生生不息]的眼睛吗?看来你应该早就算到这一切了吧。

你果然是最有可能成神的人了。

齐夏,晚安。
画风一转齐夏只能坐在一个石头上,手里摆弄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石头,而旁边还摆着几个小石头,在齐夏眼里他就是一包花生。
齐夏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走向了空无一人的《天堂口》。
齐夏,走进屋里推开房门,还顾了一圈,找到了第一次和楚天秋见面的地方。
你应该发现我留给你的惊喜了吧,楚天秋。

此时齐夏学着第一次和楚天秋见面时的动作和语气。
只不过齐夏在最后又说了一句
楚天秋,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