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懒得再跟楚青废话,直接吩咐温客行,“小崽子,把他的经脉废了。”
温客行怒目圆瞪,“喊谁小崽子啊!”
话是这么说,手却很听话的废了玉阳子的经脉,然后随手将人扔给身后的修者们:“看好他,若让他跑了,本座便把你们一个一个的都给废了!”
“是!是!”修者们连声应和,七手八脚地将瘫软在地的玉阳子捆了个结实,望向温客行的目光都带上了恐惧。
天啦!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凶残的双儿,简直没天理!
周子舒视线扫过一群被吓破胆的修者们,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温客行身边,轻声道:“衍儿,收敛点。”
温客行无所谓的瞥了眼那群修者,笑道:“阿絮这么说,我自然是听得。”
楚青惊惧得看向温客行,美艳如斯的美人儿竟是一点心慈手软的迹象都没有,吓得他浑身发抖,连刚刚的硬气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叶白衣满意点头,冷眼看向楚青:“前面带路,若是敢耍半点花样,我让你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楚青忙不迭点头,缩着脖子往殿外挪去,周子舒和温客行紧随其后,几名胆大的修者也提着法器跟上,想要趁机捞些功劳。
夜色正浓,城西的破庙隐在一片荒林里,断壁残垣上爬满了枯藤,庙门早已腐朽倒塌,风穿过窗棂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冤魂的哭嚎。
楚青站在庙门口,脚步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怎么不走了?”叶白衣冷眼扫向楚青。
楚青一个激灵,连忙推门而入:“没、没有,我这就找!”
破庙中央的佛像早已残缺不全,只剩下半截身子斜倚在供桌上,供桌布满灰尘,角落里结满了蛛网。
楚青哆哆嗦嗦地绕到佛像身后,蹲下身去抠莲花座的缝隙,那莲花座是青石所制,表面布满裂纹,显然有些年头了。
“咚”的一声,一块青石被他撬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暗格。
楚青伸手一摸,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卷,刚要递出去,眼神突然一狠,右手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枚爆破符瞬间往后一甩,“去死!”
叶白衣撇头一歪,立刻抽出重剑一拍,在那枚爆破符爆炸之前,拍飞出破庙,在外面砰的一声炸响。
随后看向楚青,眼神冰冷,哼笑一声:“不知死活!”
楚青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
“老怪物!”
“叶前辈!”
温客行和周子舒都吓了一跳,心有余悸的看向叶白衣。
叶白衣摆了摆手,不耐烦道:“行了,这点伎俩还伤不了我。”
温客行捡起羊皮卷,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阵图,密密麻麻的符文旁标注着“聚魂阵”三个字,阵眼处还写着“需以百具生魂为引”的字样。
他脸色一冷,将羊皮卷递给周子舒:“阿絮,这阴魂族果真丧心病狂,竟用生魂来驱动阵法。”
周子舒接过羊皮卷,指尖划过那些符文,眉头紧锁:“这阵法若真被他们布成,方圆百里的百姓都会遭殃。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阴魂族的老巢,阻止他们。”
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伴随着阴魂族特有的嘶吼声。
叶白衣猛地转身,重剑横在胸前:“看来我们被盯上了,是你通风报信的?”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楚青说的。
楚青猛地睁开眼,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没错,我早就用特殊手段通知了族里的人,你们今日插翅难飞!”
话音刚落,无数黑影从破庙的门窗涌入,为首的阴魂族身材高大,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中的骨杖泛着幽绿的光芒。
“把图纸交出来,饶你们不死。”青铜面具人声音沙哑,像是用砂纸磨过一般。
叶白衣嗤笑一声,重剑在地上一顿,剑气瞬间将靠近的几名阴魂族震飞:“就凭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也配跟我谈条件?”
温客行和周子舒并肩而立,软剑与玉骨扇同时注入灵力,与阴魂族缠斗起来。
破庙里的空间本就狭小,阴魂族虽多,却施展不开,反而被他们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
青铜面具人见状,骨杖一挥,无数黑气从地底冒出,化作锁链缠向三人的脚踝。
“小心!”周子舒提醒,同时挥剑斩断缠向自己的黑气。
叶白衣则直接将重剑插入地底,磅礴的剑气扩散开来,将所有从黑气中冒出来的锁链一一震碎:“阴沟里的臭虫,就这点能耐?!”
青铜面具人见无法将温客行三人留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骨杖指向楚青:“废物,留你何用!”
一道黑气从骨杖射出,直刺楚青的心脏。
楚青瞳孔骤缩,来不及反应,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撤!”楚青一死,青铜面具人也不恋战,立刻卷起一道浓郁的黑气,卷着剩下的阴魂族人,迅速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