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洒得到处都是。和平军师无脸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低下头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精心策划了这么久,一切都进行得如此顺利,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之前那个逃走的冰心也是这个小丫头救下来的,留着这个丫头真是太坏事了!”雄霸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那个该死的兰陵王,那个该死的麻瓜小丫头!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来回踱步,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地板都踩碎。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冥界磁石虽然重要,但并非不可替代,他的计划虽然受到了挫折,但并非完全无法进行,只是需要一些调整,但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叶雄霸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满压下。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他要保持冷静,继续他的计划。等到他彻底成魔,掌控了整个铁时空,再将那个胆敢坏他好事的小丫头抽筋剥骨,让她尝尝与自己作对的下场!
“冥界磁石也只是锦上添花,没了冥界磁石,我后面的计划也还能成,只是没那么完美。若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启动我的后手来助我的计划了。”和平无脸小心翼翼地说道:“主人,你是说刀片...”
“闭嘴!”叶雄霸狠狠瞪了一眼无脸和平,“等到我成魔,必不会放过那个小丫头!还有兰陵王,你必须得死!” 雄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嘀,恭喜宿主完成指引兰陵王抵挡叶赫那拉·雄霸回之咒的任务,获得救赎值50,共计获得救赎值130。”
阮软听到系统的提示只是抿了抿唇,后天就是日食了,兰陵王也已经将雷的原位异能传给了夏天,现在只等着叶雄霸施展回之咒了。
“宿主,系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冥界磁石里的能量已经全部被本系统转化成功了,根据系统统计,这些能量可以抵消救赎值600,宿主目前救赎值共计获得730。”除去救赎值,它还有的赚。阮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就是一夜暴富的快乐吗!“谢谢你,系统!”
“阮软。”夏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阮软转头看向夏宇,夏宇问道:“盟主找你是因为冥界磁石的事吗?”眉间满是担忧,阮软点头,“你放心,盟主不是要治我的罪,盟主现在可是将我奉为座上宾呢。”
夏宇这才松了口气,“你啊,盟主不计较了,你就又开始得意忘形了?”夏宇轻轻点了点阮软的额头。阮软笑着抱住夏宇的手臂,“夏宇,很快,一切事情就会结束了,我们都会迎来更美好的明天。”
夏宇轻笑道:“这么有自信?”阮软点头,笑意盎然,“那必须!盟主他们都已经有办法应对日食和你们那个野心勃勃的爷爷了。”夏宇其实并不关心这些,回道:“嗯,那雄哥他们应该也会高兴的。”
阮软警惕地看了看周围,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小声点,盟主让我们先不要传出去,秘密进行。”夏宇哭笑不得,揉了揉阮软的头发,“那你还告诉我?”阮软撇撇嘴,“我就只告诉你了一点点点点点,这一点没关系的,好吧?”
夏宇也笑了,那笑容清爽而干净,“好的,一点点点点点。”夏宇突然捏了捏阮软的脸,问道:“阮软,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了?”
阮软面上浮现疑惑,什么约定?阮软愣愣地看着夏宇,在脑中绞尽脑汁回忆,但脑中空空如也。死脑,快想啊!
夏宇的笑容没了,盯着阮软的眼中充满了戏谑,阮软试探问道:“能不能给一个小提示。”夏宇挑了挑眉,“医院里。”阮软眼珠滴溜溜地转,医院,自己进医院还挺多次的,是哪次啊?夏宇继续提示道:“你发高烧进医院,鬼龙他们带你去医院。”
阮软眨了眨眼,发高烧那次...!!!!啊!完了,自己是真忘了...阮软心虚的瞄了一眼夏宇,夏宇勾起嘴角,但笑容却只在表面,“想了?某个傻子答应过我如果遇到不能说的情况时就在我手心画个零,可到现在为止,某个人一次都没有做到,范反而一而再再而三隐瞒着我,把我当傻子一样,还以为瞒天过海了,谎言拙劣的可笑,嗯?真是没把我放心上,所以我们之间的约定也不重要,所以也没记住,对不对?”
阮软脑中回想起那些骗夏宇的时刻,脸上烧得慌,原来夏宇都知道啊...阮软拼命摇摇头,“夏宇,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
夏宇早就想算账了,只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的意外,让他来不及算账,看来眼前这个小傻子早就忘得一一干二净了。夏宇心里哭笑不得,但脸上却尽显严肃。“好啊,你解释,我听着。”这次必须要给这家伙一个深刻的记忆,让她不会再忘了自己。
阮软的脸上像火烧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红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总不能直接说:“对不起,夏宇,我错了,我不该骗你。”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没面子了。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组织语言:“那个...夏宇,你听我解释,我...我那些时候也是...也是没办法嘛...然后...我就没有告诉你...”阮软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知道,这些理由在夏宇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没办法?”夏宇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信号,“所以,你就选择一次又一次地骗我?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可以是傻瓜,可以是白痴,可以是笨蛋,但绝不能被你当做傻子糊弄。”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进阮软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