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雄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腾地一下就站起来,“盟主你的意思是,叶赫那拉老贼从一开始就盘算好了,可能连我和这个死人结婚生子都是他的计划?我就说嘛,他怎么会眼睁睁自己的儿子废掉武功入赘夏家,原来他是打的这个主意!夏天夏宇夏都是纯种魔化人和正道夏兰荇德家族的结合的半魔化人和半异能行者,这样的体质最适合成为终极铁克人,而现在,夏天的异能已经很成熟了,那老贼就可以召唤夏天回去做事情,对不对!”
灸舞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叶思仁痛苦抱头,“都说虎毒不食子,老爸啊老爸,他们都是你的亲孙子啊,你为什么能做出这种事!”夏流指着叶思仁骂道:“我早就说了啊,叶赫那拉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看看你看看!”
灸舞无声叹气,修开口道:“死人团长,雄哥,我想事情还没那么严重,如果叶赫那拉老掌门想召回夏天肯定早就将夏天召唤走了啊,说明召回这个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要开启魔语恐怕也没那么简单,我猜测应该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某种条件才行,否则人人都能成魔了。”
“修说的没错。”灸舞点头道,“但不管他后面要做什么,我们做好提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叶赫那啦老掌门步步紧逼,我的身体状况也日况愈下,这眼看快到日食之日了,届时各种魔都会出来作乱,恐怕我支撑不住铁时空的防护磁场。快速产生终极铁克人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灸舞走后,夏雄乱发一顿脾气,即使将叶思仁揍了一顿也没出多少气。
夜色如墨,冰心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上,但她的内心却无法平静。噩梦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次次将她拖入深渊。她再次经历了那个被Zack杀死的时刻,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在黑暗中挣扎不休。“放开我!放开我!”她的尖叫在寂静的夜晚回荡,充满了无助和恐慌。
兰陵王被冰心的尖叫声惊醒,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迅速来到冰心的床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试图用自己平静的声音驱散她的恐惧:“冰心,没事了,我在这里,你是安全的。”
冰心喘着粗气,眼神中闪烁着惊恐的光芒,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紧紧抓住兰陵王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透露出心底的脆弱:“我又梦到了,那个被杀的场景,我好怕,兰陵王,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兰陵王的心如同被针扎一般疼痛,他看着冰心脆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保护她的决心,但他的内心也同样波涛汹涌。自从得知老掌门的阴谋,他的信仰和信任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无论发生什么。”
冰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恐惧,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怀疑和自我审视,“阮软今天说的‘刀片计划’,我在想...我会不会...可能也是其中的一个,我很有可能也是被操纵的‘刀片’。如果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我还能相信自己吗?要是有一天,老掌门开启那个芯片,我会不会就真的会对你下手了。”
兰陵王感受到了冰心的挣扎,“我不怕,你要相信你自己,或许那一次就是老掌门开启了芯片操控你杀我,但你依旧没有杀我,说明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远大于其他。你也要相信我,我这次一定会保护你的。”
冰心肯定道:“没错,难怪那次老掌门会叫Zack销毁我这个瑕疵品,原来是我能战胜芯片的操控,保持理智不被他们所利用。”兰陵王的心情同样复杂,勾起的笑容很苦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和痛苦。“我很困惑,老掌门,那个我曾经尊敬和敬仰的长辈,在背地里却想杀了我,竟然能如此阴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相信,但事实让我不得不相信。可是冰心,现在我们都还好好的,我们还有未来,所以我们一定要坚强下去。”
冰心看着兰陵王,她的眼中充满了同情和理解。她她轻轻地握住兰陵王的手,声音坚定而温柔:“是的,我们在一起,不管多艰难,我们都不会放弃彼此。” 兰陵王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诶,你们听说没有,最近出现了一个杀人恶魔,杀了很多异能行者,连北城卫队长被他杀来了,现在整个铁时空都在通缉这个杀人魔。”任晨文八卦道,瞎秘张大嘴,“啊...那个杀人魔被抓到了吗?”任晨文摇头,“这个人手上有鬼灵焰火球,可厉害了,每当他杀死一个异能行者,他就会变厉害几分,就这样,他越变越强。”
蛙哥害怕道:“啊?那我们不就很危险了吗,搞不好哪天就遇到那个杀人魔了。哇...”任晨文用拖鞋拍在挖坟·脑袋上,“你害怕什么你,你这个麻瓜,要害怕也是我好不好。”瞎秘嘟囔道:“大佬你的异能那么烂,人家杀你干什么,继承你那个马赛克吗...”
任晨文假笑,“你还敢小瞧我的异能!”追着瞎秘打,瞎秘边跑边求饶,夏美无语地看着挡路的三人,不耐烦道:“喂!你们三个找死是不是啊?滚开啊!”任晨文谄媚地跑到夏美和夏天身边,“美美姐,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点啊,女孩子太暴力不好...”
夏美举起拳头威胁,任晨文连忙改口道:“女孩子就是要想美美姐这样的性格才找人喜欢嘛,是不是,是不是,还能拿保护自己。”瞎秘和蛙哥连连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