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晨文几人帮忙打扫完,很快就离开了,原本说想来蹭点的,但奈何死人团长抠门抠到家了,美美姐也不在,这里就更不好玩了。三人与寒他们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老屁股,不知道又去哪里混了,反正回学校是不可能的。
“寒,在这里你还OK吗?”阮软把玩着吸管,关心道。寒脸上挂上淡淡的微笑,“挺好的,我其实蛮开心找到爸爸的,虽然...总之,在这里,爸爸很关心我,我也不用一个人四处飘荡了。”冰心看了看寒,又看了看阮软,来这里几天但也大概了解寒和夏家的事情了,“好羡慕你能找到你的亲人,不过,我有兰陵王就够了。”冰心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阮软啼笑皆非,“知道你家兰陵王最好了,冰心,你能不能顾忌一下我们的感受啊,肆无忌惮撒狗粮呢。”寒也难得开玩笑道:“夏宇也不错啊,你们两个的感情也让人羡慕啊...”阮软脸上染上红晕,“寒...你干嘛...怎么说到我身上了。”寒笑笑,“你这害羞的模样让夏宇看见了又得着迷了,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在,夏宇的眼光永远追随你啊。”冰心也捂着嘴笑起来了,阮软低头喝着可乐,不想理会两人了。
下一秒,冰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惊恐站起来,“砰!啪!”玻璃瓶的可乐被撞倒在地,可乐打湿了一大片,冰心根本顾不得群上沾染的可乐,脸上全是害怕,阮软抓住惊恐的冰心,“冰心,你怎么了?”寒也被冰心的反应吓到了,担忧地看着冰心,手心捏紧,“冰心?”冰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顺上不来了,“是...是他来了...”
“他?他是谁?”阮软此刻完全是在扶着冰心了,寒也连忙搭手帮忙搀扶着冰心,不让腿软的冰心倒在地上,阮软这才空出一只手抚着冰心的胸口,“冰心,放轻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冰心也很顺从跟着阮软的话来做,好半天,冰心这才缓过来了。寒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能和冰心感同身受,真正字面上的感同身受...她能真切感知到冰心的恐惧和害怕、紧张以及痛苦。
冰心的手止不住颤抖,她紧紧抓住阮软的手寻找安全感,虽然阮软是一个麻瓜,但她就是能从她身上获取安全感。“没事的,冰心,我们都在,没有人能伤害你的。”阮软安慰着,冰心其实也不知道那个他是谁,但她知道他很强大、很恐怖,她生理上都止不住害怕。
寒和阮软将冰心搀扶到台子上坐下,趁着阮软还在安抚冰心,寒去接了杯温水,“喝点水。”冰心抱着水杯,“谢谢...”那股恐怖的气息消失了,冰心仍旧惴惴不安。
“有趣啊有趣...”一座神秘诡异的金色大殿之中,黑暗与压抑并存,仿佛置身在窒息之中,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坐在顶首之位,盯着幻境中呈现的此刻的阮软、冰心和寒的画面,他粗犷又压抑的声音传来,笑声似乎撕裂空间一般,喑哑作涩,“一个麻瓜,居然让我损失了一个低阶魔斗士,还拐走了我的预备首席魔斗士人选,到底是怎么做的的?有趣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阮软看着冰心的模样,抬头看了眼什么都没有的前方,陷入思索,能让冰心感到恐惧的除了叶赫那拉·雄霸以外,也就只有那位狄阿布罗魔尊了,难道...冰心一直都在那位的监视之中?阮软的视线似乎穿越了时空限制与幻境前的那位目光对视上,阮软没有任何感觉,那位的嘴角却勾起来了,“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呢...蝼蚁也有厉害的啊。”
“冰心,你好点了吗?”寒开口问道,冰心点点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寒摇摇头,“没事,你没事就好,我去收拾一下。”冰心不好意思地说:“我来吧,毕竟是我弄成那样子的。”寒拒绝了,“你在这里休息,我很快就弄好。”寒将仍有余颤的手挡在身前,不让冰心和阮软发现。
冰心抱歉地看着寒的背影,阮软皱紧了眉头,“冰心,他是谁?”冰心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魔,真正的魔,实力很恐怖。”阮软确定刚刚来的人是谁了,不,或许不是来了,而是冰心一直在她的监视之中,自己包括整个夏家都进入了他的视线之内。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抓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折磨我,那真的太痛苦了,神魂上的痛。我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死里逃生,为什么他一定要抓着我不放呢?”冰心眼泪簌簌留下,“我抱着必死的心逃出来,只是想最后见兰陵王一面,可是我现在却贪心了,我还想和兰陵王有一个未来,我不想就这么被抓走,被折磨而死,阮软...”冰心紧紧揽住阮软的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阮软轻轻拍着冰心的肩,“不会的,不会的,我们都不会让那个魔得逞的。”寒看到拥抱着的冰心和阮软,满腹疑惑,冰心怎么会惹上魔?那个魔对冰心有什么企图...冰心以前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