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雨似烦闹杂乱的鼓点打在大巴车的车顶。车上只坐了一人,是汕家的少爷汕司宇,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卫衣,五官虽没长开但已能看出俊秀之色。
汕司宇眉头紧锁,双目紧闭,像是做了噩梦:
地上一片狼藉,无数异语交锋的痕迹如春日雨点分布在地。
其中站着一位蓝发男子。在他的对面,还有一位脚踩竹节的长发男子,颇有仙风道骨之态。
蓝发男子好像受了很重的伤,浑身上下全是血,就连那张清秀的面孔也不幸遭殃。
“景凡年!我恨你,去你的创世之子!杀了戮月,你杀了司锦啊!你杀了我最爱的人啊 …”蓝发男子撕心裂肺的对着长发男子喊着,嗓音沙哑,仿佛有无尽血块堵在喉中,说到最后竟成了哭腔。
叫景凡年的长发男子,轻笑了一下,走下那墨色竹节,忽的出现在了蓝发男子身前,俯下身看着蓝发男子的眼睛,轻道:“余江啊,余江。你怎么执着一人呢,看看我啊 …”
蓝发男子余江轻轻嗤笑了一下,可突感肺部一痛,又咳出来一摊血,沙哑着声音说:“凡年哥 …醒醒吧 …”
景凡年听见这称呼顿了顿,呆愣片刻,似有什么要从内心苏醒,忽的感到头疼欲绝,刚想开口,便看见余江化出鳞片,向自己的胸膛刺了下去。
汕司宇的眉头越皱越紧,那两个人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熟悉,那场面是那么逼真,好像……他经历过无数次。
但是他没办法思考,他的头好痛。
汕司宇的眼睛猛然睁开:景凡年?那不是现在的百家之首的头儿吗!
司锦是此次在学校的化名,那余江呢?他是谁?
在汕司宇沉思之时,车已经到了站,司机已经叫了他好久了。
“小伙子,下车了!”司机走到汕司宇旁边,拍了拍他,“叫了你好久了。”
“嗯?嗯”汕司宇一激灵,看了一眼司机,拿着行李便下了车。
已是黄昏,夕阳懒散的光照在姝玲学院的白玉门牌上,显得金碧辉煌,
汕司宇眼神恹恹的,心里想了事,浑然没看见身旁那个蓝发青年。
“同学?同学?”那个蓝发青年喊道。
汕司宇回过神,看着蓝发青年,总觉得很熟悉。
“我叫余江,我一个朋友让我叫你。”余江笑起来,酒窝深深的,一张俊秀的脸上竟生出几分可爱。
余江?!汕司宇看着余江,心中五味杂粮,那个梦的内容再次涌进脑海。
“你叫什么?”余江一边带着汕司宇走,一边问道。
“司锦。”是父亲让他伪装的,他父亲说这姝玲学院有景家支持,让他这个第二世家的少爷注意一些。不过汕司宇也愿意,他不想顶个少爷名号呆在学院里。
“司锦 …好,我们放完行李先去吃饭吧,带你去看看我们宿舍的其他几个人!”余江笑着拉起汕司宇的行李奔向了宿舍楼。
汕司宇迈着长腿跟了上去。他挺高的,十五岁已经有180左右了,和余江站在一起,高出一个头。
他们的宿舍在三楼是那种标准的四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