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有些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好嘛,这是一瞬间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卸去那些束缚,完全不装了?
“本宫没事儿!”
进忠·····
转头看着眸光鉴定的魏嬿婉,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那您怎么会早产?”
说着余光看到刚刚递上去的瓷瓶,瞬间一拍脑门:
“哎呦,瞧我这糊涂的,这药···这药有用。”
魏嬿婉抬手握住正拿起瓷瓶慌乱地要打开的进忠的手。
那柔软的触感让进忠一下子就定在了原地。
“令主儿?”
魏嬿婉带着些许无奈叹息道:
“进忠!”
“奴···奴才在。”
“你能不能听本宫把话说完。”
进忠看着自己拿被握住的手,愣愣地点头:
“令主儿,您说,奴才听着。”
“我不是要早产,而是里面···不止一个。”
“不···不止一个?”
这一刻的进忠如同不会思考的木头人,视线下意识看向魏嬿婉那确实比一般任要大上许多的肚子。
“不止一个!”
最后似乎反应过来办瞬间提高了音调。
“哎呦我的令主儿,那奴才更要去请太医了。
这先前是哪位太医看诊,这么重要的事也能遗漏?
万一···”
进忠心底忍不住后怕。
“进忠公公,你在这么一惊一乍的,便出去吧。”
实在没耐心的魏嬿婉直接松开进忠的手,望后一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还没完没了了。
进忠瞬间腿软跪在地上一脸讨饶地盯着魏嬿婉。
“奴才错了。”
久久的安静在室内弥漫着。
确认进忠不再一惊一乍后,魏嬿婉才道:
“本宫只是感觉不止一个,所以拜托进忠公公多备几个奶嬷嬷。”
“是,奴才醒得了,回去就去好好为小主子们挑选。
可令主儿,这太医您还是得看啊。”
“本宫不耐烦那些人入承乾宫,每日一次已经够烦了。”
说着魏嬿婉转移话题般看向进忠:
“还有一件事,本宫准备等生产完,将澜翠许配出去。”
话音刚落,不远处得澜翠便跪倒在地上,一脸惶恐不安。
进忠狐疑地看了眼澜翠,眸底染上审视。
转头却是疑惑地对魏嬿婉道:
“令主儿,到时候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魏嬿婉移开视线看向不远处得澜翠:
“正因如此,本宫才不忍看有情人不得相守。
放心,此事到时本宫会跟皇上亲自说。
还有春婵。”
“奴婢不出去!”
听到自己的名字,春婵瞬间跪在地上。
魏嬿婉把玩着身侧的头发看向春婵。
“哦?可最近本宫见你频繁跟宫外联系,还以为你亦心有所属呢。”
春婵和澜翠此刻只觉得浑身冰凉,犹坠冰窟。
主儿···主儿都知道!
正巧这时王蟾端着一碗燕窝进来。
“娘娘,快晌午了,这是小厨房刚煨好的老母鸡汤,正鲜着呢~”
可刚走进来,就见春婵、澜翠跪了一地,浑身颤抖。
意识到不对的王蟾,下意识跪在地上,手里端着的托盘上,瓷碗正不住地打着颤儿。
本打算之后再处理的,但既然觉醒的人是进忠,那便无需再等了,有些安排用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