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捂着半张脸,紫薰满眼不可置信。
“打你就打你了,难道还要挑时间?”
说着倾身上前,一把掐住紫薰的下巴,不断用力。
“记住,刚刚不打你,只是感念你身为女子,又痴情错付,错失良人的不易和悲苦。
但,不是给你脸在这儿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我身上扣黑锅。
想我试?
可以,但···”
说着花千骨一把讲绝情池水大半倒在紫薰的手臂上。
“你自己先试试,再来说。”
“啊!”
伴随着一阵哀嚎声,花千骨哧笑着移开瓶子,欣赏着来俩人的狼狈。
又在摩严严肃的目光中,又将剩余的绝情池水坦然地当着众人的面,倒在掌心,最后随手将瓶子丢在地上,摊手无辜地看向摩严:
“如今可能证明了。”
摩严握紧白子画的手腕,嘴唇颤抖地看着花千骨。
“可以!”
脸色更是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伸手死死按住腰间佩剑,转头看向花千骨的时候,语气里满是不善:
“花长老,长留需要处理一些内务,还请花长老避让。。”
“内务?”花千骨挑眉,往摩严跟前站了站,丝毫不怕对方身上的戾气。
“那白子画一路跟着我,扰得我不得安宁,如今验出来问题,怎么反倒成了你们长留的内务了?
今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这蜀山客卿,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笙箫默赶紧上前打圆场,摇着扇子挡在二人中间:“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或许有什么···误···会!”
可看着花千骨那洞悉一切的眸子,笙箫默的声音越来越淡,越来越低。
最后选择了闭嘴。
而后摸了摸鼻子退到一旁,偷偷给白子画使眼色,结果对方半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抬眼看向花千骨,眼底翻涌着花千骨读不懂的情绪,有惊愕,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
“不必再争。”白子画忽然开口,抬手将衣袖缓缓放了下来,遮住那片刺目的赤红:
“本尊绝不会对花长老动情。”
一旁的摩严也反应过来道:
“对,绝情池水只能证明子画动过情,但对象是谁却验不出来。
比起只打过几个照面的花长老您,子画爱上紫薰上仙的可能更大。”
一句话落下,销魂殿瞬间陷入死寂,连风吹过桃花枝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紫薰后退了一步,满脸不期待地看着白子画。
花千骨却是讥讽地鼓着掌:
“哼~好啊,真好啊。”
说着闪身靠近白子画,抬手挑其白子画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诱哄:
“白子画,你敢对着你的道发肆,你爱上的是紫薰上仙吗?
若有半句虚言,违心假意,必将道心破碎,修为尽散,永生永世不得修仙问道。”
“放肆!”被推开的摩严反应过来简直要气炸了。
这妖女竟敢让子画拿自己的道统发肆,意图断其修行根基,简直可恶至极。
一道猛烈的罡风直冲花千骨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