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
刚刚那一瞬,紫薰真的有认真想过那个问题。
为什么喜欢?
或许是被其拉出七杀,重获光明的救赎,或许是并肩游历岁月里观到的品行。
子画虽清冷,却慈悲,心怀长生。
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他善待自己,平等地看待自己的身份···
可这些她为什么要跟一个小丫头说。
“子画不是你口中之人。”
但她也看出来了,这姑娘不喜欢子画。
而子画···
应该是有隐情!
这便足够了。
“这位姑娘,今日是本座冲动,但子画并不是你口中哪般不堪。
这瓶极品疗伤丹算作是我的赔礼。
但你若再对子画出言不逊,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情面!”花千骨指着自己额头惊呼。
“我可不觉得你留了情面,不过罢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之人,你既然这般想,我才不管呢。
至于这丹药,我不需要,你到不如换作灵石更实在。”
紧接着背着手转头看向白子画:
“白子画,有时候越执念什么,便越会深陷其中。
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胡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摩严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间剑拔弩张的几个人,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
“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在销魂殿闹什么?
还有子画,这姑娘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见摩严花千骨笑得更加开怀了。
面对摩严的死亡注视根本不惧,更是恨不得火上浇油道:
“世尊来的刚好,我怀疑长留上仙白子画喜欢我,意图扰乱我修行。”
“噗!咳咳咳。”
因为看到自家师兄心虚的笙箫默下意识端起一杯茶。
“你胡说!”
“住口!”
“花千骨!”
三道此起彼伏的声音在销魂殿回荡。
树上的花朵叶片更是被三人身上外泄的灵力罡风卷落空中。
花千骨无辜地眨巴着双眼看向世尊:
“那你怎么解释,长留上仙白子画夜班中是跟踪我一个小姑娘的事情。
你们若是拿不出证据,明日我便昭告仙门百家。
我一届女修,为了宗门安定才来长留,如今竟被白子画跟踪。
我···我实在惶恐不安的紧啊。”
世尊摩严的脸已经青一片,紫一片,五颜六色了。
“子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白子画看着不依不饶的花千骨,最终只能咽下心底的话道:
“我自是看着花长老年仅16,却天资出众,修为高深。
心生好奇罢了。”
“我不信!”花千骨抹着眼泪,一脸坚决地看着摩严。
许久,摩严道:
“花长老,子画只是太过惜才才会如此。
若你实在不放心,我命弟子去取三生池水,以证清白。”
花千骨垂下的眼眸一亮,哎呀呀呀,终于到正轨了,不枉费今晚自己的辛劳。
只见花千骨抽抽噎噎地抹着眼泪:
“那···需得世尊您亲自去取,并实验。
世人传闻世尊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想必不会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