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一是历经三生池水,验证其灵台清明,二为用师父生前法器验明其正身。
长留绝不伤害这位花长老。”
清虚道长咳咳咳几声才艰难地道:
“多谢上仙,但老夫相信花长老,否则今日蜀山早已血流成河。
至于其他,老夫无权为花长老做任何决定。
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花长老便是我蜀山的客卿大长老,老道绝无可能任由其被怀疑探查,哪怕是上仙也不能。”
“只是查验,并不会伤害···”
“咳咳咳,老道知道。
但查验便是怀疑,怀疑便要有证据。
没有证据,那老道便不能任由他人带走花长老,带走蜀山的救命恩人。
否则来日蜀山连自家长老都护不住的传言传出,蜀山便再也无法在修仙皆立足。”
说完清虚道长直接掏出拴天琏捧在手心:
“至于神器,七杀殿既然盯上了,便绝无可能放手。
蜀山如今伤亡惨重,确无法保证神器安稳,老道愿交由长留保管。”
白子画凝视着清虚道长,许久终究是接过道:
“罢了,清虚道长既坚持,本座也不好强求。
此时是本座唐突,来日长留招生,还望清虚道长带那位花长老一起前来观礼。
届时,本座定奉上歉礼。”
“不敢!”清虚道长知道,白子画说到这个地步,那自己就再不能推脱。
见清虚没有拒绝,白子画衣袖下的手抚摸着验生石,神色凝重。
因此也并未多停留,不多时便已经离开。
只是那个方向,并非长留,而是凡界。
而花千骨在白子画离开不久后,便收到了来自清虚道长的传信,也从其那儿得到了白子画的意图。
握紧手中的怜骨,花千骨眸光划过冷芒。
这劫难难道还非得历不可吗?
“我知道了掌门,到时我会去的。”
既然避不过,那便掀了他。
说完转身离开,不多时便出了山门。
半个月了,她该去看看爹娘了。
远远的,看着生意火爆的两间门店和门前忙碌的身影,花千骨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只是看着还在忙的老两口,花千骨并没有直接上前打扰,反而抬脚走进了不远处的药店。
本来还在无聊地打着算盘玩儿的单琼抬眸的瞬间,便惊喜地跑了过来。
花千骨坐在一旁,轻声道:
“这两日,我爹娘那儿可有遇到什么事?”
单琼不敢打马虎眼,直接道:
“昨日收到您的传信,我便守在了花家宅子附近。
却有那不长眼试图浑水摸鱼的,不过被阵法和我给挡住了。
尸体已经处理干净,没有惊动二老。”
花千骨点头:
“接下来我要去突破,家里,你看护着点儿。”
“突破?你才16岁?!
小姐,先前不是说,您的身体这两年正在血脉净化的关键期,不宜有其他波动,突破延后吗?”
花千骨轻哼一声,望向天空:
“无妨,先前只是不想麻烦,如今···麻烦些或许反而更省事儿。”
说着更是掏出一堆灵石符箓塞给单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