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眼神,我们是平级,在这里我们就是我们自己的领导。”
张海楼十分自豪地看着姜澜。
姜澜却是紧紧盯着张海侠。
张海侠没有去回答任何人的话,只是淡淡地道:
“那些事情我查了,当初那些人都是胥城赫赫有名的地痞流氓。
整日里欺软怕硬,欺负弱小,甚至不断压榨父母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你一个姑娘家初来乍盗,被他们看在眼里,怀着恶意前来。
只是最后他们技不如人。
那些几户人家我昨日有一家一家地去查,他们过的比地痞在世时轻松许多。
而那个告状的小混混是当初唯一从医馆被放出去的。
这次之所以报警,乃是被人设计欠下了巨额赌债,被人握住了把柄。
那人就是胥城城西最近新开的西洋医院的院长史密斯。
为的是你手里玉蓉膏的秘方,和那部分权贵资源。
不知这些姜医生可还满意?”
听了这些,姜澜满意地颔首,重新给张海侠添上:
“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看来姑娘已经查到了,在下似乎多此一举了。”
“不,我只是查到了那个赌场,张先生帮我省了不少事,请~”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而饮。
一旁的张海楼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
“虾仔,看来这次还是你赢了~
唉~”
说着张海楼往后一躺,倚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沮丧却又隐含着隐隐的自豪:
“果然不愧是虾仔~”
最终这件案件仔两人的默契下不了了之。
这是对于那些普通人最好的处理办法。
而那家西洋人史密斯刚刚开的医院也在一个月后莫名换了院长。
听说是原来的院长突发恶疾,半身不遂,被遣送回国,不得不派新的人前来接手。
这位新院长倒是个识时务的,看重玉蓉膏的商机,直接来跟姜澜谈生意。
最终以玉蓉膏永久利润的30%以及每月在胥城开展一次医药全面的免费义诊为条件西洋医院换得了秘方。
慢慢的,张海楼和张海虾变成了这医馆的常客。
当然不是看病,而是相中了那日的茶饮。
姜澜曾今对着二人吐槽到“我这里不是茶馆~”
对此,张海楼和张海侠只是笑而不语。
其实除了茶,张海侠更想知道这姜澜到底是什么人?
他没有点破她就是那日总督府逃走的小姑娘,但却下意识地盯着她。
南部档案馆掌管着无数机密,不容忽视,这姑娘出现在胥城的目的他看不出来。
据他观察,这些年姜澜除了给人看病,关注最多的就是整座胥城最热闹的地方,最脍炙人口的故事。
那种状态,总给张海侠一种无聊日子过多了,想要听写八卦开心一下的错觉。
不说话的时候,身上更是总有种跟师父很像···不,是比师傅更重的暮气。
一点儿也不想她表面的年纪。
但有时候逗起张海楼,又像是一个跟他们一样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就是很奇怪的一个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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