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所是盯着随元淮(齐旻)手中玉锁的谢征。
谢征此时此刻握着缰绳的手无意识地用力,眼神却是惊疑地看向随元淮(齐旻)。
“你是齐···”
猛然想起幼时玩闹,谢征曾见过自己这枚玉锁的齐旻,故作镇定地握住龙儿那只捏着玉锁的柔荑,将玉锁紧紧藏匿在掌心。
尽量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开口打断谢征的话:
“这位就是谢小将军谢征?
在下随元淮,久仰将军英勇之威名,今日得见,果然是少年英雄,气宇不凡。”
说着看向谢征身后的谢家军,笑道:
“看来今日我和内子的事,叨扰将军公务了,实在不该。
只是如今我与我家夫人还有要事要谈,不便在此久留,改日再登门拜访,与谢小将军畅谈,赔罪。”
这话一出,不仅谢征愣在了原地,连龙儿都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眸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却没开口反驳——毕竟现在拿回灵魂碎片才是正事。
谢征刚从方才的事情中缓过神,眼神探究地打量着龙儿,语气却多了几分少年英气:
“随公子客气,寻防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随公子可带着夫人先行去城内小住休整,谢征恭候。”
说着视线再次扫过随元淮(齐旻)和龙儿,而后带着身后的谢家军车马扬鞭而去。
却在走远后勒马回首望着那边黑白相配的两道身影,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一桩往事。
那时他父亲和承德太子还未战死,母亲和太子妃因担忧在外打仗的夫君常常聚在一起。
而自己则顺理成章地跟当时年幼的皇太孙闹作了一团。
记得一次闹过了,他们二人的衣物都有些散乱,他恍惚看到太孙的脖颈间落下一枚被保护得很好,模样精巧的小玉锁。
那时的自己还不知道什么对皇家的畏惧,竟因好奇伸手一把就将玉锁抓在了掌心。
只是才看了一眼就被皇太孙小心翼翼地藏了回去。
遥记得当时自己似乎问了句:
“那是什么?似乎是个宝贝。”
而皇太孙则是珍重地将其放好后才回答自己的问题:
“母妃说,这是未来孤很重要的人送的,要贴身保护。”
当初的童言童语若不是今日那女子将那玉锁拼起来,又正好被自己看到,自己早就忘了。
犹记得当初自己跟母亲说的时候母亲眼底划过的复杂情绪,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
征儿,若是遇到那个玉锁的主人要好好护着她。
当时自己以为说的是皇太孙,如今想来似乎并不是。
更何况皇太孙不是早就在十一年前就葬身在太子东宫了吗?
那玉锁也当随则皇太孙的逝去而消失。
为何如今又出现在了长信王长子手中。
而那位随大公子又为何要将那玉锁给那位姑娘?
想到这些,谢征只觉眼前似乎有一团乱麻缠绕,丝毫没有头绪,最后只能揉揉眉心扭头道:
“去查当年东宫大火之事。”
想了想,谢征又加了句:“隐蔽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