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从奇书手里接过食盒:
“这里是我陪嫁丫鬟研制得新口味的玉露团和雪花酥,都是刚出锅的。
八嫂也尝尝?”
两人一时聊着胭脂水分,品着花糕,无聊地打发着时间。
都是聪明人,双方很快就都明显察觉到对方的目的其实也不再自己身上。
看着外面的时间,八福晋打趣道:
“我还道九弟妹是来看嫂嫂的,原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这是来看九弟的?”
看着垂娇羞地垂下头的窈月,八福晋故作叹息地拍拍手:
“也罢,嫂嫂我也不做那拆人鸳鸯的棍棒人,这就带九弟妹好好去看看咱们九弟有没有瘦了两斤。
要不要嫂嫂赔~”
说着哈哈哈笑着迈开步子走在了前面。
窈月只做羞涩之态,却还是跟了上去。
这一幕更是证实了八福晋的想法。
心里忍不住感慨,她和八爷也曾有过这般温情脉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时光。
只可惜,自从八爷从西南回来,而后不管不顾地娶了那人,最后那人流产后。
他们之间便像隔了一条鸿沟般,明明很近,却又仿佛很远。
路上窈月看见正要去佛堂诵经的一青衣女子,神色间多了几分探究。
见其对自己行礼,才疑惑地看向八福晋。
八福晋收敛了面上笑容语气淡淡地道:
“这是八爷的侧福晋马尔泰若兰,日常喜欢颂佛念经。”
窈月闻言对其摆摆手,八福晋因有更重要的事情也不与其为难。
等其走后,看着面容失落不复刚刚明艳的八福晋,窈月踌躇片刻后才道:
“看着是个清冷无争的性子,八哥还是顾念八嫂你的。”
八福晋脸上勉强扬起笑容。
“或许吧~”
若是顾念自己,当初怎会不管不顾,拼着毁了大婚前对自己的誓言也要娶其进门。
那马尔泰若兰哪儿是不争,分明是不用争。
八爷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拿去换其一个笑脸。
最近那珠玉首饰,衣服布料除却自己这边和良妃、惠妃那边,几乎全部都进了兰雪斋。
自己又能说什么?
见其兴致不高,窈月也不再搭话,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书房。
还未踏上台阶,就听到里面爆发出的激烈争吵声音。
“八哥,原来从一开始就都其是你算计。
那想来爷的那些产业,八哥也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搜罗到自己腰兜里。
怎么弟弟给你的还不够那?
这兄弟以后没得做。”
紧跟着八阿哥胤禩慌乱解释的声音传出:
“九弟!不是的,我刚刚···我刚刚只是醉酒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你我自小的情谊,难道你还不知我的为人?
你的那些产业我虽然猜到了一些,但倒底不是我的,用起来总是不放心的。
更何况九弟你如今又娶了福晋,对其更是关怀备至,已经许久未曾来寻我。
我不得不做两手准备。
毕竟你那福晋又如何会眼睁睁看着你的银钱流入别人的口袋。
哥哥我也是迫不得已!
更何况哥哥并没有做什么,都是那个江南商人所为,哥哥也只是没有阻止而已,大头也都在那人手里。”